第七十四章 没人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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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回看他,浅笑着好像无所谓,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跑的掉。

“叶清若,你说说,现在谁还能救你。”杨浩手起鞭落,皮鞭好像知道打哪里最痛似得,一下下恨不得直接把我打死。

周围的保镖都在看笑话,似乎对我挨打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情,只是扛了两下,膝盖一软就倒下了。

躺在地上,我努力的控制着不乱动,希望这次许以穆还能出现,杨浩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停下辫子蹲下来看着我。

“还盼着有人来救你啊?叶清若,你是不是有病啊。”杨浩捏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像是昨天在办公室里一样。

“许以穆现在恐怕自身难保,昨天你打我的时候,那无所畏惧的气势去哪了?”掐着我的脖子,眼里的怒气好像可以吞了我。

艰难的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说,许以穆付出那么多还不够吗?杨浩到底想要什么。

“杨浩,我们离婚了,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许以穆已经把一切都送给你了,你还想干嘛?”咬着牙,努力平息着心里的委屈。

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如果看清了他是什么人多好。

“我说过,别以为我们离婚了你就可以摆脱我。”杨浩暴躁的把我摔回地上,毫不客气的挥舞着鞭子。

每打一下,他好像就兴奋一点,后来,我能感受到shensahng的衣服都碎了,力气被一点点抽空。

“杨浩,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让我过两天好日子,很难吗?”挣扎着躲开一下鞭子,抬起头瞪着他,真想现在有人过来,帮我把他踩在脚下。

“难,你以为许以穆会安稳的被我控制啊,我好不容易夺来的东西,现在被他一点点夺回去呢!”

杨浩越说越起劲,手上的力气更大,脸上也多了好几道印子,血顺着脸滑过眼睛,很疼。

意识已经浑浊,杨浩见我半死不死的样子,也不敢继续打下去,我对他还有用,招呼着保镖带我下去,等他生气的时候继续打。

他要的就是把许以穆惹恼,顺便敲打一下,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他怎么舍得轻易放开。

疼,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破旧的房间四面都是墙,唯独有一个通风口转着扇叶,我现在衣不蔽体,破布条黏在伤口上。

“杨浩,你别等我出去。”我咬着牙费力爬起来,地上都是灰粘在伤口上疼的好像撒盐。

shensahng唯一好的一块地方只有手腕,被绳子勒着倒是磨出来好几个血泡,幸好没流血。

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亏我刚才还以为一觉醒来就被许以穆抱在怀里,什么事都没有了呢,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傻得可以。

把人都赶走了,还想着人来救我,贪心。

费力的摸着shensahng还有什么,可最后一无所获,看来现在除了等着,什么都做不了了。

过了好久,我只觉得shensahng的伤口好像长了嘴巴,一点点接受着冷风的袭击,意识开始涣散,还不如死了,不然绝不放过杨浩。

门被人打开,提进来一桶水放在我面前,还有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杨浩进来冷笑着,提起桶往我头上倒下来。

“叶清若,你最好别死,不然有你好看的。”桶被重重的扔在地上,伤口被水冲过只剩下疼。

“你应该感谢我,跟你离婚之后立马找到一个新的男人,还对你这么痴心。”

这么一冲洗,除了疼还有冷,却是让我把伤口洗干净,免得感染死得更快。

杨浩瞪着我,摆摆手让保镖架着我出去,他们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只是粗鲁的拉着,伤口拉扯的更深。

好不容易见到一点点光,就被人重重的扔在地上,脸直接磕在凸起的石子。

“杨先生,人我带走了。”

“你只要做好你保证的事,我没意见。”

简单的两句交流,让我的心情从低谷重新站起来,眼前发黑都是小事。

许以穆脱下外套给我包好,轻轻的把我抱起来,对我满身脏污好像看不见,只知道一步步往前走。

在生死边缘挣扎了好半天,最后得到了一个浅显的道理,杨浩到底不会放过我,到底会拿我对付许以穆。

“没事了,不怕。”许以穆带着我上车,沈离早就等在车上,又一轮熟悉的场景。

安安静静的处理好伤口,沈离不发一言,许以穆不肯放手,抱着我像是抱一个布娃娃。

“叶小姐,你shensahng还有一些伤口,让许先生给您处理吧。”沈离把药箱递给许以穆,独自转过身看着前面的路。

许以穆拿着冰袋一点点敷着我的脸,眼里的感情被迷雾掩盖,好像在想些什么深刻的事。

颤巍巍的伸出手挡住许以穆的眼睛,语气带着点点欣喜,“我就知道你会救我。”

可这次,许以穆没有之前的暗喜,只有一点点伤感,“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本想这次成功以后就不用杨浩威胁。”

“可是,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非要好了伤疤忘了疼,难道不知道,我每次救你很累吗?”

“嗯,我知道,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想过你会来,还想着要是死了,你的租金怎么找谁替我还。”

许以穆拿着毯子把我盖好,一点点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来,遇到和伤口黏在一起的,就低头吻住我再轻轻扯下来。

我本以为还会害羞,可吻了两下之后,除了伤口很疼之外,剩下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疼。”shensahng的破布被全数扔下,毯子上也沾满了血迹,泥土和水,硬邦邦的喇的伤口疼。

“停车,沈离你去后备箱拿一条新的毯子。”许以穆抱着我,脸色淡淡的说。

沈离不过是背对坐着,却也是被使唤来使唤去,一贯的作风就是不争不抢,所以对许以穆的话也没有多在意。

毯子拿出来盖在shensahng,沈离坐在副驾驶,不声不响,好像没什么感情。

“别上药了,到家了我自己来吧。”不好意思这么大庭广众的被人摸来摸去,还不如疼着忍到家。

许以穆看着前座的沈离,又看看我脖子上的伤口,权衡了几下还是叹了口气,抱着我不说话。

走了好半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昏睡去,醒来就在床上躺着,许以穆轻轻的给我清洗着伤口。

“很疼吗?我轻点。”许以穆抬眼看了我一下,放柔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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