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生而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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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拜了什么师,好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而我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任凭他一点点占据我的主导地位。

“我送你回家吧。”许以穆及时收手,也不打算继续攻城略地,其实单单我的胡思乱想,已经够方寸大乱了。

脸上都是粉红色,低着头跟在许以穆后面,我已经放纵了一回,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我有点事也想告诉你。”站在他面前,心里努力措着词。

许以穆静静地等着,靠在车上给我足够的时间慢慢想。

“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不管林陈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爱人,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们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悲惨。”

冲着他点点头,像是替他承认这句话,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我虚张声势这么久,第一次这么认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点都不难受,应该是我知道,放过他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没有我他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我的世界太乱,他进来一点就要损兵折马,何必呢。

顺着路走的腿脚都没有知觉,才想起来坐公交车走,站在公交站牌前,才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许以穆,这次我是认真的。

回到家,陆露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家里什么都没有变,除了地上多了一把匕首,刀刃上多了一点血。

“陆露你怎么了?哪里受伤没有?你说话啊。”抱着陆露检查她shensahng有没有伤口,可她只顾着哭,压根不让我碰。

“你到底说不说,别让我跟着担心好不好,不过是分手而已,有什么好哭的,我不也分手了。”

被陆露感染的我也想哭,可却把眼泪yingsheng生忍住,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一个人清醒。

陆露抬头满脸都是泪水,是想问我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我没事,这是周宇南的血,没事了。”陆露一边抽泣一边说,还没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你确定你没事?”我没心情关心周宇南,只想着陆露没事就好。

“嗯。”点头的力气花光了陆露所有的精神,坐在地上依旧哭的不成样子。

扶着她回房间躺在床上,我才算是能一个人静静。

后来再见周宇南的时候,才知道他的胳膊被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听陆露后来偶然提起,是她要自杀,周宇南上前拦着,才成了这样。

我和陆露一个是白天哭,一个是晚上哭,陆露哭睡了我再蒙着被子哭,早上她吃着饭哽咽,我则是揉着肿胀的眼睛说早安。

之前和杨浩离婚,或者是被各种折磨,我都觉得没什么,好像是shensahng很疼,心里无感。

现在呢,看到什么都能想起来许以穆,哪怕我们好像没在一起过,这感觉却像是失去这挚爱。

“若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陆露拉着我的手坐下,眼里还有没有流干的泪水。

“说。”

“我想离开这里,随便去哪都好。”

“想好了?”

“嗯。”

我不知道送陆露离开对不对,可我却明白,如果陆露不离开,他们两个人都难好过。

作为出走的前辈,联系了M国的玛丽,拜托她照顾陆露,等陆露上了飞机,我才想起来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周宇南。

可想来想去,要是周宇南知道,陆露怎么可能走的了,或许一个人离开了,另一个人也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我是不敢再走了,这里是我的宿命,走了也要回来,况且我没想再让许以穆找我一次。

“喂,您是?”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这段时间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

“若若姐姐,是我啊,谣谣。”云水谣的声音很清脆,好像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自信。

“谣谣,你怎么换手机号了,要来L市了吗?”很惊喜,也很期待和这个跟我失联好久的女孩子见面。

“没有,我只是在A市刚办完事,现在还准备走呢,临走给姐姐打个电话。”云水谣的语气有点低落,却很快洋溢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这边的事差不多了。”

“好,姐姐等着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说了两句,那边云水谣好像要上飞机了,忙挂断了电话,和我约好一起吃饭。

当初把谣谣交给许以穆,初衷是有人帮她好好生活,可现在我总觉得,谣谣的生活太丰富了些。

陆露离开之后,家里就只剩我,整天除了睡觉吃饭,没什么事能让我动弹一下,直到苏溪又来找我,才让我从床上爬起来。

“苏小姐,有什么事吗?”哪怕言辞谦恭,可态度并没有多好。

“沈离想见你,怕你不见,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顺便看你有没有颓废。”苏溪不请自来,左看看右看看,是找什么。

“我家就我一个人,别找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往我这跑,但也明白她现在是唯一能让我开门的人。

“陆露呢?周宇南还托我来看看她呢。”苏溪随口说说,压根不担心我知道。

“走了。”挠着头就想回房间继续睡,懒得搭理她。

卧室门被苏溪挡住,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我这次来是肩负着三个使命,第一看看陆露,第二看看你,第三带你好好收拾一下出去玩。”苏溪挑挑眉毛,很期待的样子。

我却没有那么多兴趣,绕过她的胳膊想钻进卧室。

“等等,我现在把话撂这了,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苏溪仰着骄傲的下巴,压根不打算让开。

“苏溪,谢谢你来看我,但是我现在只想睡觉。”转身躺在沙发上,反正躺那都一样。

我像是个把黑暗压在shensahng的蚕,除了偶尔的呼吸证明我还活着,好像是这段时间哭够了,对于什么事都保持着无动于衷的状态。

即便是苏溪跟我一再提起许以穆,我也只是面无表情,大概是知道,在乎也没用。

时间过得太快,让我有明显的感知,尤其是陆露每次发来的照片肚子都会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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