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酒会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她笑着,让我打心底觉得,还是之前那个不待见我的苏溪好。

晚上,天气预报说今晚要下雪,我说了好几遍仍然挡不住她yaowo俩穿裙子的决心,暖宝宝贴了七八个,仍然挡不住冷。

“不行了,你穿吧,我是穿不了,我一个小助理也不用多好看,放过我吧。”看着露出来的肩颈和胳膊,今天还不一定零下多少度呢!

她却只是轻松一笑,却也让我怂了,冷就冷吧,感冒了算工伤。

下楼的时候我再三鼓励,却还是屈服于严寒的天气,一阵冷风吹过来,躲都没地方躲,苏溪却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似得,端庄大方的上车。

“你不冷吗?”

“冷,忍着。”

到了会场入口,我才发现苏溪给我准备的衣服这么好,只露个锁骨和胳膊,其他的倒还严严实实,别人穿的不是露背就是露腿,秋裤都没办法穿。

“你该干嘛干嘛,我找个地方坐会,等会去找你。”这种场合我不适合出席,当然不能出现。

苏溪提着裙子进去,我却是绕着会场乱走,时不时坐下休息一会,本来我是个透明人,可却被这身衣服害惨了。

不少人过来问我衣服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或者是哪里买的,这条裙子的确很漂亮,但还不至于让人都围住我吧。

她们像是准备好的,还没来得及走,就先伸手拦住我,圈子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我挤到了角落里。

“叶小姐,您的衣服这么好看,不如让我们好好看看怎么样?”一个女生端了一杯红酒摇着,让我总有点危机感。

“各位要是喜欢,改天我送来给各位慢慢看怎么样?”怪我找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前面热闹非凡,我这却危机四伏。

“我们今天就想看。”女孩伸手揪着腰带,使劲拉下来。

这么多人,倒是显得我太弱小了点。

“谁派你们来的?我只是苏小姐的助理,没什么需要你们刻意对付的。”腰间凉风习习,一条一寸长的口子正好baolu我的腰。

“找的就是叶清若叶小姐,没错。”端红酒的女孩子把酒倒在裙摆上,脸上是讽刺的笑,“不好意思啊,弄脏你的裙子了。”

不想大声呼救,毕竟外面的都是熟人,要是都知道了我也怪丢人的。

“你们到底想干嘛?”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几个人蜂拥而上,有的撕扯着裙子,有的拿手机拍照。

这也算是大庭广众,可根本没人知道我在这受了委屈。

“住手。”如同特赦一般,这群人都被保镖按在地上,许以穆和周宇南站在我面前,脸色不是很好。

周宇南带着那群人离开,留下我和许以穆面面相觑。

“不起来?”许以穆伸手,见我迟迟不搭手站起来,忍不住发问。

捂着扯烂的裙子,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我窘迫的样子,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明明比我高那么多,却还低头给我系扣子。

有点委屈,低着头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shirun。

“没事了。”伸手摸摸我的头,像是安慰小狗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面对及时赶到的他,难免忍不住发问。

“从你进来到现在,干了什么我都知道。”像是很骄傲,一把搂我进怀里,语气低沉不甘。

我以为当初撂下了狠话,所以再见面,凭借我的骄傲也可以淡定面对,可他一抱我,怎么心里还有点情绪。

轻轻推了他一下,抬起头说:“我没事,谢谢。”转身走了两步,眼泪都差点抑制不住,“衣服我会让苏溪还你。”

半是委屈,半是难过,每走一步都脚步发沉,好不容易找到苏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抱住她再说。

看到我狼狈的回来,她也被吓了一跳,确定我没事才放心,“你怎么了?许以穆不是找你去了吗?怎么穿着他的衣服还哭呢?”

“你知道许以穆去找我?为什么不拦着啊。”听到她这么说,让我更委屈了一点。

“这不是拦不住嘛,保镖过来一说你被人欺负了,他酒杯一扔就走了,周宇南不是也跟着去了,就怕许以穆动手打人。”

苏溪说的详细,生怕我不知道似得,可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难受。

“是杨浩干的吗?”能想到这样的损招,除了杨浩也没别人了。

“应该。”

酒会才刚开始,现在陪我走不合适,她给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还让保镖看着我才放心。

眼巴巴的看着苏溪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许以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去了,一群女人扭着腰肢,想和他跳舞。

许以穆挑了身材火辣的女人一起跳舞,舞蹈动作还都是紧贴着进行,最后在别人嫉妒的眼神里结束了这一支舞。

按照惯例,跳完舞就代表今天晚上许以穆也要这个女人作陪,至于陪什么,我就不想知道了。

“许总,今晚上……”热情奔放的女人贴着许以穆的腰,两人恨不得黏在一起,走到我的附近,开始办正事。

我坐的角度很巧,却正好看到他俩的动作,以及听到说的什么,我甚至觉得这都是故意的。

女人一点都不怕别人看见,勾着许以穆的脖子凑上去,妖冶的容貌在灯光下衬托的更加迷人,是个男人就忍不住一亲芳泽。

“晚上想干什么?”难得今天他没有拒绝,还顺着竹竿往上爬,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你说呢,许总。”女人几次想要亲他,都被不着痕迹的躲开,最后女人被惹恼,干脆往他脖子上落下一枚香吻。

许以穆摸了摸脖子,搂着女人的腰往我的方向走来,“看你的本事。”

两个人好像都没看到我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女人像条蛇一样缠上许以穆的腰,嘴里说着暗示的话。

之前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现在也开始逢场作戏,该接的招一个不落全盘皆收。

我坐在一边尴尬的不行,看也不是不看也躲不掉,想走又不知道我这样能去哪。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