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露,周宇南走了。”敲敲门,陆露正坐在床上看陆一,全神贯注的样子让我突然很心疼周宇南。
“嗯,想喝酒吗?”陆露转过身,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
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酒杯一杯红酒,各自摇晃着红色的液体,没人开口。
“其实,我不担心陆一被周宇南带走,或是陆一喜欢周家不喜欢我。”声音很凄凉,好像针扎过一般。
“那你还……”我一直强调陆露不用过分担心,她每天担心的事,很大程度上我不担心,并不是因为陆一不是我的孩子,而是那件事没必要。
“因为周宇南啊,他总是这样,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他知道我怀孕了,眼里的光有多温柔,好像我可以为了那束光飞蛾扑火。”
陆露说着又哭了起来,我却不想给她擦眼泪,这是她该哭的,为了周宇南也为了她。
“我以为,你只喜欢陆一不喜欢他了。”我的话很简单也很伤人,这都是积攒三年的话,算上怀孕那年,整整四年。
“喜欢?我在就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和他谈情说爱,最后还不是我沦陷其中,为了陆一担惊受怕,还不是家常便饭。”
“你总是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许以穆了,可我知道,自己骗自己有什么意思,就像我,自欺欺人最后还不是这样吗?”
陆露也不知道是哭是笑,自从生了陆一,她总是喜欢讲大道理,但是现在看来,她的确懂了很多。
“嗯,我知道。”点点头,不只是认同她的话这么简单,“你既然都体会的这么清楚,怎么还不知道和周宇南说清楚?”
“我胆子小啊,不敢啊。”陆露靠在我shensahng,醉话连篇,几杯酒而已,不至于这么醉,可她的确不清醒了。
给陆露搭上毯子,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挂断,陪我把剩下的酒喝完,这一夜陆一很乖,不哭不闹直到早上。
早上还没醒就有人按门铃,一脸烦躁的去开门,一群人涌进来,大大小小的东西搬了一屋子。
“等等,这是谁送的啊,不会送错了吧?”都是名牌,我和陆露不可能买这些,苏溪不知道地址也不可能买。
“这里是陆露小姐家吧?不会错的,昨天我刚来送过东西。”带头的男人解释着,我却一脸迷茫的看着陆露。
把她摇醒,让她看看家里这一堆东西,来来往往不停的还在搬,还不知道家里装得下装不下呢。
“没事,应该是周宇南送的。”陆露看了一眼,趴下去继续睡,倒是我显得不淡定了呗?
东西搬完也把陆一吵醒了,一出门看到比他都高的东西吓得直找妈妈。
“宝贝,不哭了,没事啊,这是你爸爸给你买的,去看看吧。”周宇南肯定没算到,买了东西还给孩子吓哭了。
陆一看着满地的东西,扑腾着小手小脚踩上去一副占山为王的表情,我大概看了一眼,这里面有育儿用品,还有化妆品包包,种类齐全。
总得来说一个女人从生完孩子到孩子结婚所有需要用的东西全准备了,我看周宇南是就差往里面塞钱了。
“宝贝,喜欢这些东西吗?”陆一抠着玩具箱子,拉着我把它打开,让我忍不住问一下当事人,被这么多东西埋住的感觉怎么样。
“妈妈一起来,干妈喜欢吗?”陆一奶声奶气的说着,眼睛提溜的看着我。
拆开玩具盒子,一件玩具买两种颜色,周宇南也是费心了,“嗯,干妈觉得你爸爸做的很好。”
把陆一抱下来关在房间里慢慢玩,上沙发采访二号当事人,“陆小姐,你就不感动吗?我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陆露伸手拍开我,露出一只眼睛说:“你要是羡慕,跟陆一商量看看他能不能退回去,咱们都不要。”
“这么好,我可还想留着跟我家陆一玩呢。”说罢起身简单清理了一下,总算是留出来一块地方可以吃饭。
陆一兴奋了好久,陆露却看不下去,约定好一天只能拆一个箱子,我算了一下,大大小小的箱子加起来一百多个,够陆一拆一段时间了。
许以穆好像提前走了,帝国和我们的合作都签好了合同送过去,老板有机会就夸我,让我在公司里的地位提升的很快。
老板是属于很老实没什么野心的那种,一般来说不会主动寻求发展,现在公司顺势而为,他也在A市的地位稳步提升。
公司的机会越多,给我的机会越多,虽然整天忙的晕头转向,没事就要出去应酬,但至少没什么时间去想许以穆,是不是又在哪浪了。
灯光迷离,觥筹交错,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唱歌喝酒,以前我最不喜欢酒吧KTV这类地方,可现在,几乎是习惯性进这里谈生意。
“李总,咱们合作就这么定了啊,明天我派人拿合同去,签个字啊。”我举着一杯酒,包间音乐声太大,让我不自觉的提高声音。
“好好好,不过啊,我有个小条件,不知道叶经理,现在结婚了吗?”李总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不自觉的揉起来。
心里虽然恶心,可却没有反抗,只要不过分,该给的面子还要给,“李总真会开玩笑,我都有孩子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举杯似乎在嘲笑,李总放下手,不失风度的和我碰杯,表示很可惜。
闹也闹够了,最后各自离开,我带的两个实习生都已经醉的不行了,也不需要他们送,打了辆车就要走。
强忍着想吐,靠在车门上让司机快走,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我差不多过惯了,今天是许以穆离开A市的第七天,我喝醉的第四次。
到了小区楼下,我也爬不上去楼梯,给陆露打电话让她下来接我,眼睛都是花的,哪里看的清楚谁是谁。
凭感觉拨通了电话,坐在小区花坛上嘟囔着,“喂,陆露,下来接我呗,爬不上去了。”耍无赖似得踢掉高跟鞋,委屈巴巴的。
停了好久,对面才说了一句话,“喝醉了?”声音很冷静,还稍稍带着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