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切发生的都堪称自然而然,没有任何解释,我是心甘情愿,许以穆是蓄谋已久,一晌贪欢虽然夹杂着故意的成分,却足够说服我承认这段关系。
这些一团乱麻的事本shen就缺一个推进的理由,一切发生的事都有原因,不需要,我后悔,只要认真面对就可以了。
陆露和陆一搬去和周宇南住了,我独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即便是不适应,也没有说要和许以穆住。
他提了好几次让我搬去和他住,可最后都被我一再拒绝,我不想重蹈覆辙,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挺好。
“若若,你跟我住好不好,我想你。”许以穆抱着我不放手,刚在一起吃过饭。
轻轻推开他,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我们这样挺好的,不需要再住在一起吧。”勾着他的脖子,送上一吻。
“那我和你住,今晚搬就过去。”皱了皱眉毛,无奈的选择妥协,咬着我的肩头,没用什么力气。
“不要了,我一个住挺好的,送我回家吧,很晚了。”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摇一点点,我不但我俩进展到哪一步,只是不想住在一起。
许以穆冷着脸上车,明摆着不高兴,我却没有在乎他的脸色,一味的坚持着立场,不去管他是不是生气。
直到我下车,许以穆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刚打开车门,许以穆就跟着一起下车,拉着我的胳膊按在车门上,贪婪的吻着。
我表现的很无所谓,不管他怎么样,不去迎合也不拒绝,哪怕咬我的嘴角,都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得到我的反应,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略着,深知我已经惹,火上shen,忙推开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叶清若,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我这样紧张担心患得患失的样子很好玩吗?”许以穆看着我的眼睛,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绅士和痞子,就在这一瞬间切换。
“我没有,只是你做的太过分了。”我很冷静,正因为我太冷静了,才惹得他火气更大,猛捶一下车顶发,泄着不快。
“我们都……什么都做了,我还能过分到哪?还是你后悔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通,着急的只想知道我的解释。
“我没有,只是不想住在一起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追问我原因。”不懂他激动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我想有一个独处的环境也不可以?
他的侧过脸去,不去看我,等了好久,伸手拉开车门,“那你今晚陪我,不去你这里,也不去我那。”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我也没什么多余的感情,点点头上车,随便他带我去哪吧,这是宿命,就该被这样桎梏。
许以穆一路疾驰,停在了A市最大的酒店前,拉着我进去,没有一点温柔可言,直接上了顶楼,似乎很熟悉这里。
我一直沉默,不去说心里多委屈,可许以穆完全不在乎,打开房门进去,一把将我扔在床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欺shen而上,丝毫不管我的感受,如同被侮辱一般,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不屑。
我只是默默承受着,不问缘由不问结果,弄痛我了就咬着牙哭,本以为他不会在乎,却停下动作亲掉眼泪。
“弄痛你了?怎么不知道说。”半是责怪,半是疼爱,许以穆转变的太快,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呆呆的看着他,我俩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这么说话,动轻轻动了一下腿,换来他疼的皱眉,惹来我只笑不说话。
低头轻轻咬着我的肩膀,力度越来越大,带着点惩罚,一下下给我最深的招惹,累的不行,对他的情话一概拒接,瘫在床上翻shen的力气都没有。
“乖。”许以穆伸手搂过腰把我按在他shen上,盖好被子紧紧抱着我,动作很温柔还不忘揉着我的腰。
我不排斥和他亲近,却不敢再和他住在一起,陆露搬去周宇南那住,一半认清内心,一半为了陆一,可我不一样,没有结果和未来,不敢放手一搏。
整整两天,连床都没怎么下,许以穆贪得无厌,说什么都不放过我,饿了就让人送来,累了就休息一会,不分白天黑夜的在一起。
“被你害得,这次回去恐怕要被开除了。”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累的说不出来话,还是忍不住责怪他。
“没事,开除了我养着你。”许以穆语气自信,把我按到又想来一场云雨,可我受不住了,伸手挡在他面前,说什么也不了。
“我要起床了,现在几点了?”拿出手机要看时间,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无奈只好先爬下床洗澡。
许以穆幽怨的看着我,掀开被子也一起下了床,浴室门我还没关好,他就拉开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没等我开口,就圈着我的腰往浴缸里去,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水温正好,我刚舒展了四肢,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越来越加深的吻,让我感受到了危险临近,忙扶着他坐起来,离得远远的。
“过来。”许以穆靠在浴缸边,冲我招招手,一副大爷的样子。
没去理他,站在一边自顾自洗着,shen上的味道不能闻了,他怎么还这么兴致盎然。
猛的,许以穆伸手圈在我胸前,一手扶着我的腰坐在他腿上,吓得我也不洗了,赶快站起来还差点滑倒。
我这番窘迫的样子却是惹得他开怀,一个劲的傻笑,出了浴室,从衣柜里给我拿了一套衣服,坐等我换。
“你别看了,转过去,不然你先穿,穿完了先出去。”即便是什么都发生了,我也不能接受被他看着换衣服的行径。
许以穆坐在我shen边,一把拉开被子,这下距离更近,“穿就快点穿,不穿就继续……”眼睛看着我的腰shen,一点没客气。
慌乱中把衣服套上,可这样小性,感的衣服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恐怕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站在床上,勾着许以穆的脖子,很认真。
“你是不是经常带女孩来这里,衣服都随时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