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还不知道,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找你们两个,一回来人都没了,问护士也没见你们两个去哪了,不知道我会……”
许以穆一拍桌子,一副谴责的样子,话说一半又住口,眼神不自然,刚才正义凛然的样子又收了起来,满是促狭。
“你会什么啊?我饿了一天没吃饭,周一也睡醒了想吃东西,我出去买点东西怎么了?难不成还指望你给我送?”
接连几个反问句问得他无话可说,坐在沙发上干生气,眼睛一直看着旁边的桌子,侧脸怒气更甚。
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喝的,还有各种补shenti的汤,全都用小盅盛着,上面贴着便利贴,担心分不清。
原来他真的给我送了吃的,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让我饿了一天没管我,不能被这么一顿迟来的食物收买了吧?
表情冷漠不管他想什么,摆明了不高兴,要是因为过来没找着我俩就这么大阵仗找人,那我还真就无话可说了。
“你现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就带着孩子乱跑,万一出点什么情况怎么办?万一你晕倒在外面我不知道怎么办?”
许以穆苦涩一笑,站起来从那堆东西端了一盅汤递过来,表情无奈,甚至带着妥协,他早就不想这么互相拒之千里。
“对不起,吃点东西吧,别生气了。”许以穆把汤递到我手边,声音软下来,主动和我道歉。
几乎不相信他今天说的话是真的,甚至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我还以为这都是我的梦境。
颤巍巍的接过来汤捧在手上,还是温热。
医生敲门进来,把我的检查报告拿过来,让许以穆出去单独说,担心影响我的情绪。
手里的汤喝了两口,头还是疼的厉害,吃一点东西就反胃,躺在床上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在外面说了半天,我都快睡着了他才又进来,把检查结果放在一边不让我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困吗?”把被子帮我盖好,拂过额前的碎发,总觉得他今天太温柔了点。
“嗯,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很白痴的一句话,却是我现在最真切的想法。
“不会,没事,只是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杂志社那边给你请好了假,这段时间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思否呢?”我很冷静,哪怕是他告诉我坏结果也没事,但是这么一个轻飘飘的回答,总让我觉得有些事不对劲。
冗长的沉默,直至我睡着他也没有回答,罢了,不强求。
一鼓作气睡了一天一夜,周一偶尔来看我,但是又会被保镖哄出去,睡到最后我实在睡不着了,才爬起来想走走。
周一蹲在门口,见我出来就开始告状,“干妈,保镖叔叔不让我进去看你。”小手指着保镖气呼呼的。
“那你就在这等着我出来吗?你怎么知道我要出来的。”给保镖点头示意,拉着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我每天都要在这等你一会,今天等的时间长了点,都怪爸爸非要让我去看干后妈。”周一委屈的趴在我肩膀上,好像是被欺负惨了。
“干后妈是谁啊?”这个小家伙嘴里总能出现一些想不到的词汇,比如这个干后妈,怎么理解也不在关系圈里。
“就是干爹的新娘子,她在楼上住着,整天睡觉一点也不好玩。”周一嘟着嘴,指着楼上说。
许以穆的新娘子不就是林思否,住在楼上,整天睡觉?难道伤的比我重,这么久了还不醒?
让周一带着我去楼上看看,许以穆总是时不时来我这里看一眼,护士偶尔提起还都是模棱两可的话,如果真的是林思否,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周一推开病房门,许以穆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周宇南见我进来脸色凝重,拍拍许以穆让他回头。
林思否在床上躺着,本来就柔弱的人这会更脆弱,好像一碰就可以碎掉。
“这就是你买什么都要一式两份的原因?”护士说过很多次,每次许以穆安排的东西都是同样的两份,刚开始以为是给周一的,但是现在恐怕另有其人。
“周一带干妈回去。”许以穆的脸色平淡,放下手里的苹果摆摆手,完全没有想跟我解释的意思。
周一一脸无辜,咬着手指头看我的脸色,周宇南抱起周一,牵上我的胳膊要走,心底的不屈涌起,冲着许以穆冷笑。
“许先生,麻烦您这段时间照顾我,但是以后您只要照顾好林小姐就可以了。”甩周宇南的手往门外走,周一喊我也不管。
许以穆重新拿起苹果削起来,脸上的情绪转换的很快,看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
回到病房收拾东西,换好衣服拿上包,让护士带着我去办出院手续,看着满屋子的东西,不禁问我:“这些都不要了吗?”
“不要。”表情冷漠,短短三天时间,许以穆把病房彻底改造成了卧室,东西一应俱全,就差搬上冰箱弄个厨房了。
护士无奈的点点头,带着我去办手续,交费的时候直接把单子收起来,说是许以穆会替我付。
心里还有点不快,却也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尽管我知道,许以穆跟了一路,一直在我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如果说每次他给我很多失望,然后会在我对他绝望的时候再出现,每次都会让我在绝望失望之间徘徊。
多想告诉他,如果这个游戏很好玩,那也该结束了,好几年的青春够我走出离婚的阴影,但是并不想再踏足他这个狼窝。
给司然打了电话,让他在医院门口接我,不由分说的答应,一见面就是关怀备至的话,承认这样的方法很拙劣,让司然气他,算是小小的还击。
“住院为什么不告诉我?”司然拉着我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松一口气。
“你忙着比赛,我也没什么大问题,现在不是通知你来接我了嘛。”腼腆的笑笑,还是不喜欢别人和我过分亲密。
许以穆从身后走出来,站在我身边,很冷静的伸出手,看着司然说:“幸会,我叫许以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