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清若姐,等会你随心就好,不要因为叶家再给你什么压力。”叶清欣靠在我肩上,没有一点重量,还不如周一重。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但是我敢肯定,接下来一定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进叶家,继母正坐在沙发上哄孩子,叶清欣接过孩子抱着,让我随便坐,刚一挨着沙发杨浩和罗玉凤也下了楼过来。
“叶清若,你也算是叶家的女儿,现在叶家有难,你不能不管。”继母端着派头,拿着叶家压我,还真是找错了方向。
“叶夫人,不知道您哪来的勇气让我帮叶家,但是我一直没有认为自己是叶家人。”我笑的苦涩,被关了三天,一出来就是这个,还真是没有好时候。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求许以穆放过叶家,我可以告诉你当年你母亲的事。”继母松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刚才的高傲都不见了。
听到母亲两个字让我瞬间激动起来,叶家有难或许不假,但是现在我还自身难保,怎么能帮他们,即便是求许以穆,我不也应该先求他放过我吗?
“清若姐,你就帮帮叶家吧,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们了。”叶清欣抹着眼泪,本来就孱弱的shenti,这会更是病美人一般。
叶清欣一哭,怀里对的孩子哭的更厉害,继母跟着擦眼泪,可杨浩和罗玉凤倒是一点事没有,好像叶家怎么样都和他们没关系。
杨浩感兴趣的只是我和继母之间的秘密,叶家现在危在旦夕他占一半责任,当初为了叶家他娶叶清欣,现在为了放弃叶家他也可以和叶清欣离婚。
“我母亲的事,你真的可以告诉我?”纠结了好久,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现在是孤寡一人,要是母亲没事,或许还能找到呢?
一想到可以重新找到母亲,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危险全都不见了,看着继母只想确定这件事是真是假。
“嗯。”继母的头发几乎白完了,这和她以前的生活方式有悖,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可以保证这个就好。
走出叶家的大门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初离开这里之后,我嫁给了杨浩,过了几年不怎么幸福的婚姻生活之后被伤害离婚。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哪里还有安稳,除了许以穆的出现,让我有了一丝丝挣扎的想法,想要摆脱被束缚的困境。
自此在他的放纵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然后学会很多事我可以办到,算作是他教会我成长。
我是岿然不动,可叶家不同,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败在了杨浩手上,现在还要靠我继续祈求许以穆来换取两方的暂时和平。
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只是觉得我太悲哀,没有一点生存的基本条件,一直都是beipo携在许以穆shensahng。
站在门口还有感慨一分钟,保镖已经按捺不住请我上车了,生怕等会有人把我带走,他们回去交不了差。
“叶小姐,许先生要跟您通话。”我还没上车,里面保镖拿出来手机,递到我面前,态度强势。
冷笑一声接过手机,和对方说话没什么态度,“我没跑,你想怎么样吧。”我现在烦躁的很,不想和他继续说话。
“想问你玩的开心吗?一会回来想好怎么求我了吗?”许以穆得意的笑声让我把手机拿开一点,他是知道我来叶家遇到了什么的。
“我没有监视你,叶家已经不知道求我多少次了,就看看你有没有诚意了。”许以穆及时解释,不然就我现在怨妇的状态,难保会误会成什么样。
“合同准备好了,回家之后自己签好放到书房。”许以穆一副掌握之中的状态,说完挂断电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保镖一直是请的姿势,给我打开车门随时等着上去,突然很无力,感觉所有的压力都在我肩上。
本以为这次回来许以穆只会处处给我使绊子,没想到却是囚禁,还没有一点新意,虽然被关的烦躁,可我却不逃跑,毕竟没什么用。
回去之后,林思否正好下楼,牵着我坐在沙发上,合同就摆在茶几上,可我俩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叶家的事你不要掺和了,就算是帮了这次他们还会有下次,况且你也不像是和叶家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我知道,谢谢。”从来没把林思否当成好人看过,现在突然这么理智,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拿起笔在合同上写下名字,拿着上楼放在许以穆的书房里,不只是为了得到母亲的消息,挣扎了这么多天,结果是徒劳无功。
我哪怕是被关在这十年,可能结果还是一样,但如果签了合同,我就可以自由,哪怕只能被困在L市,至少有机会可以走。
窝回房间里,看着外面变幻莫测的云彩突然很心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势不两立。
注定要恨许以穆,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叶小姐,许先生回来了,您快点出来了。”佣人敲门让我出来,语气洋溢着兴奋。
“我累了,不去。”坐在床边大喊一声,完全没心思出去,不管是见谁,都没有。
我需要好好想想,至少应该清楚许以穆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人告他,我是不是就可以得救,但是转念一想,谁会告他?
门被人突然打开,毫无征兆,吓得我从地上弹起,站在窗前看着许以穆,他似乎还不高兴,我都签了合同,还想干什么。
“签合同的时候没有看吗?我让你出去份的时候,你必须出去。”许以穆手里拿着外套,脸上还是未消散的怒气。
“我知道,但是你叫我了吗?刚才是佣人找我。”一脸倔强,并没有因为被人拿捏着就妥协,毕竟我深刻知道,妥协没用。
许以穆怒极反笑,指着我来回踱步,烦躁的把外套扔在地上,扯开领带好像随时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