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是怎么回事?”wokao在门边尽量表示镇定,可眼下这样能怎么冷静,林思否软绵无力的躺在地上,许以穆满手鲜血,眼神凌厉的看着我,似乎在深思什么,可现在这样只能让我感到恐惧。
“没事,砸掉玻璃的是手机。林思否没有事,这些血是我的。”许以穆尽量平静的跟我说,他托着林思否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再来安慰我,见我反应不过来打电话叫救护车,干脆抱着她下楼去。
到了拐角处,许以穆再也克制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冲我喊道:“把周一抱走啊,这样的场面孩子看见合适吗?”他不想发脾气,可是到了这样的关头我还靠不住,出于职业病能忍到现在很不容易了。
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下楼抱着周一捂上眼睛,帮着许以穆把林思否送到医院,一路上他的手都是沾满鲜血,这对于有洁癖的人的的确确是个挑战,我只顾着抱好林思否和周一,这两个人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到了医院,医生大致了解了情况,检查确定林思否没什么大碍,倒是许以穆手掌上的伤有点重,周一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们忙来忙去,周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被人推着轮椅就过来了。
我给忘了,周夫人也在这里住院,一忙起来倒是晕了头,许以穆去处理伤口,周一在护士站待着,等我交完费回来,周夫人正坐在周一身边,见我过去,表情瞬间就变了,周围的医护人员全都撤了出去,留我们三个在房间里。
“叶小姐没什么想说的吗?”周夫人明摆着对我有意见,过年的时候周家要求了几次要见周一,都被我无视搁置,现在见面让她看到我没照顾好周一,还真挺尴尬的。
“周一,过来。”把周一拉到我身边,不想跟周夫人说太多,偏见肯定是有的,但是并不想在这里和她争执,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叶小姐,陆露已经把宇南拐走了,你别妄想把孩子再带走。”周夫人言语激动,看得出来周宇南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很大。
“我没有,陆露为什么走还不是拜您所赐,现在周一在我身边过得很好,不用您操心。”周夫人是周一的亲奶奶,我拦着不让他们见面的确是我的错。
周夫人被我气得喘不过来气,周一拉着我的衣角害怕的很,对于周家的事情,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毕竟不是我该参与的。
抱着周一出去,许以穆正站在门口,伸手接过孩子,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平静的陪着,不喜欢他故作高深,也不喜欢他这么随意。
“林思否没事了,我想告诉你的事,周一可以让周夫人带走,陆露他们这几天就回来了。”许以穆总是可以窥探到一切发展中的蛛丝马迹,然后给出最客观的建议。
“好啊,你既然这么冷静,那你把孩子还给周家吧,反正我做不到。”甩开他拉我的手,这一刻我真的不太冷静。
周一从小跟着我,这不也没有一点事吗?可能再亲,终究不是亲生的,差距就是这么现实,我也无力改变,希望陆露可以幸福一点。
回到病房,林思否正躺在床上chuanxi,看起来很痛苦,可我也没什么办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无所谓。
“许以穆呢?”她好像是恢复了正常,可以和我正常交流,却明显的没有那么冷静。
我倒了杯水,冷漠的看着她,把杯子摔在地上,碎片从我面前划过,甚至让我在这一刻想要打人,她还真是一刻都不停下来找事的想法。
“你要是觉得孩子没什么,就直接打掉好了,也省的我成天照顾你忙的焦头烂额,周一回周家了,你赶快把孩子打了也走,我回去原来的生活,多好。”
虽然这件事不怪她,可也的确是她来医院让我无暇顾及周一,才让周夫人有理由要回孩子,哪怕是谁都不怪,我付出这么多,发点脾气总没什么。
“许以穆没有告诉你吗?”周一和我都是他算计的对象,你真以为他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啊,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他对谁真心实意过,不对,也包括你,他从来没有真的对一个人好过。”
林思否歇斯底里的冲我大喊,好像声音小一点她就会心虚,人性本来就是这样,总是发声大的那个人占有主导权。
“什么意思?”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计较,只想知道许以穆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如果说现在的生活很凌乱,那是不是说跟许以穆有关系。
“别问什么意思了,你会明白的,而且在你心里,不是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答案只是迟早的问题。”林思否转而躺下,好像刚才的话都是梦话。
他们之间好像永远藏着秘密,我总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没有用的人不需要知道秘密,这是许以穆以前常说的一句话,没想到就是跟我说的。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让我把地面打扫一下,顺便跟我说了无数许以穆的话题,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还是什么都说,包括他的联系方式,结果就是护士帮我把地扫了。
那边许以穆刚打完针回来,把手机放在我面前,很严肃的说:“不想解释点什么吗?”他从来不因为小事生气,八成是见识到护士们的交友威力了。
“你不是向来很有办法吗?那就自己想办法呗,换号码?还是全拉黑啊!”他对我的手段不就是这样吗?
他和林思否的婚礼一结束,我就自然而然的入了虎穴,早该想到,为什么林思否要亲自给我送请柬,不就是从那个时候,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走进了他的圈套。
林思否坐在床边像是看笑话一样,讳莫如深的走过来,拍拍许以穆的肩膀说:“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吗?许先生?”
这场戏演的太久了,导致演员的想法比主演的想法还要多,改变的也不再是一个人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