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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陆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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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了,问题大不大?……”我还没吱声,他便一股脑将能问的都问了,就是绝口不提自己过来看看她。

“你既然那么担心,为何不亲自过来看看?”他的关心明眼人可见,我也就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直截了当地问了。

沈离在电话那端犹豫了片刻,似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几个字,“她,她不会原谅我的……”

“呵,离婚不成,夫妻之名还在。你这样怕你的妻子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苏溪说话时候的那种霸道。

“小溪,你知道的……”沈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

“我知道有什么用?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解决,不能依赖于别人。”我知道的再多理解的再多我也终究是个外人,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俩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解决。

见沈离在那边再度陷入沉默,我心里反思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于是放轻了语气:“好了,你自己再想想吧,我先照顾她了。”

我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铃声又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沈离打来的,刚准备再开口教训他,耳里便传来周一稚嫩的声音。

他的声音略显虚弱,叫我心里急了又急。几番询问之下我才知道是那周夫人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顾小孩子,由着周一小孩子心性让他在这个季节吃冰淇淋。于是,小小的孩子没了爸,妈,的,陪伴又患了重感冒。

这叫我怎么放心的下,要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周一现在一定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地喊干妈。我真是后悔得想撞墙。

而他感冒稍微好了一点便吵着要给我打电话的原因是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他虚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给我解释着,说是将递蛋糕过去的苏溪当成了陆露,一时间性情失控加上头脑迷糊才会这个样子的。

我的心听了他的话后紧紧地揪在了一起,眼眶里也有眼泪要肆意涌出。本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跟我说话的时候却这般小心翼翼,他这是害怕我这个干妈也同他的父母一般丢下他啊。

若是可以,干妈现在一定会马上将他紧紧搂在我的怀里的。

我忍不住眼中肆意的泪水,害怕周一知道我的懦弱,几句交代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望着熟睡中眉头揪在一起的苏溪又看了这个空旷旷的大房子,心里的悲凉铺天盖地涌上。

悄无声息地,后面一双温暖的臂弯将我揽在怀中。这个动作重复了多少次呢,为什么温度一次比一次少?许以穆,是因为你的心是凉的吗?

“我刚刚得到消息,陆露和周宇南已经回国了。”许以穆把下巴埋在我的发间,用极度温柔的声音跟我说。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而许以穆也没有告诉我,他们正在来找我的路上。

所以,当他们两个双双踏进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我和许以穆这样,暧,昧,的姿势。

“若若……”陆露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我愣了愣神转过头看去。

她逆着阳光,站在周宇南身边,脸上挂着我看不清的表情。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就离开那么久?有没有考虑过周一的高数?”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周一虚弱的声音又回荡在我的耳边。我挣脱许以穆的怀抱,冲到他们面前。

“若若,我相信你是能够理解我的。”陆露眼里带着些许凄凉,慢慢地牵起了我的手,有着道歉的意味。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我会理解,于是最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和我牵扯不清了。

“周一呢?”一旁的周宇南踮起脚尖朝我身后看去。

“你还来问我周一?他不是被你的母亲带走了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甩开陆露有些颤抖的手,望向一旁脸色渐渐失落的周宇南。

视线渐渐下移,这次发现周宇南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里面大概是给周一的礼物吧。

“我们虽然不在国内,但是我们每到一处,都会挑选周一喜欢的礼物。”周宇南见我的脸色不是很好,抬了抬手里的袋子。

“你觉得这些没有生命的礼物可以比得上父母亲的温度吗?”我推掉他手里的袋子,小孩子不就是因为没有人陪伴,才会越来越想要那些布娃娃吗。

“周一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们还是暂时不要回去见他了。另外,周夫人也会为难你们的。”我把头偏向一边,压住心里的怒气提醒他们。

“我们这次回来我妈还不知道,本来是想来你这里把孩子接走然后……”周宇南看了看一旁不做声的陆露,朝我解释到。

“我对你的解释没有兴趣,周一现在不在我这里。”我吸了口气,转身走回去。

苏溪大概是被我们刚刚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痛经的原因让她只能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

许以穆既然已经知道他们回国了,又知道他们会来找我,这心思也很明显了吧。

从陆露和周宇南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林思否和她那个神秘情人的影子。

以许以穆的手段,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就能让我深刻地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是,林思否的那个孩子留不得,不然,就会有下一个周一的出现。

当我的想法在许以穆的口中得到证实之后,我看这个男人的眼神又掺尽了更多复杂的东西。

“有时候,你并不能扛起你自认为可以的事情。”房间里,许以穆伸出一只手将我抵在墙壁上。

他的余光瞟了一眼外面眼神空洞的苏溪,“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处,而你,为何要去替他们揽下?”

“你现在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林思否腹中的胎儿。我已经和她说过了,那是她的孩子,我再怎么护着也没用。”我直视他的眼睛,而他亦如我所料地偏开了头,“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是个和我一样的局外人。你说我不该插手,你又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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