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涵锋终究还是选择支持我的决定,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得像是我的附属品。
其实我心底里一直觉得许以穆很对不起我,而我又何尝是对得起楚涵锋的呢?感情这种东西,谁有说得清楚。
走出医院的瞬间感受到浓浓的生离死别之味,其实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我们总是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总是不愿意放下一些不该有的期待、不该有的执念。
那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看着天空的时候总是满怀憧憬的,也许是对遥远的天国的憧憬吧。
一路失神地回到苏溪的家中,这次她竟破天荒地坐下沙发上等我。
我换拖鞋的时候叹了口气,幸好是苏溪,若是许以穆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你还知道回来,不说一声就走了。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苏溪摆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给我看,脸仰得老高。
“我错了。”我换好苏溪准备的小熊拖鞋,坐到她身边,“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苏溪一听到我问这话,好像刚刚压制的怒火又上来了,“没想到啊,江山代有才人出,弄走了一个林陈还有千千万万个林陈站起来。反正我是招架不过来了,过些日子便换个职位算了。”
听她说话这语气,应该是在工作里受了气,而我现在和许以穆闹得这么僵,也没法帮她些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全是气话,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怎么会因为那么些个矫情的人就前功尽弃呢?”苏溪绝不是那种会在困难面前打退堂鼓的人,相反,越是挑战的事情,她越是愿意去做。
苏溪闷着不做声,应该还是在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眉头紧锁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我最近遇到熟人了……”我故意说话只说一半,就是想引起苏溪的兴趣把她心里不开心的事情压下去。
果然,苏溪被我这么把胃口一吊,立刻凑过来看着我。
“遇到谁了?你可别给我卖关子哦!”苏溪大概也是想了想不知道是谁吧。
“遇到我的初恋了啊。”我故作矫情的摆了摆手,出国这件事情或许从楚涵锋做切入口会比较好。
苏溪惊掉了下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来话来,“我,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呢?又是假装失忆又是与初恋重逢的。你到底是想闹哪样啊?”
“随心所欲就好不是吗?”我搓了搓手,还是没有将我与落云样貌相似的事情说给她听。
“停停停,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和你的初恋又旧情复燃接下来准备双宿双栖了吧。”苏溪一瞬间忘记自己刚刚的不快,把关注点全部转移到我,身,上,来。
“旧情复燃是没有的事情,双宿双栖也是不存在的……”我顿了顿,“只不过,他因为我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我必须想办法帮他解决。”
然后我就把楚涵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了,她听八卦似得听得津津有味。
沈离的心思需要掩盖,苏溪出国的事情也要办成功,所以我一开始真的就被这件事情难住了。后来楚涵锋的事情突然发生,刚好可以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不介意心机一回。
“没想到你的初恋还是个这么牛掰的存在啊,没看出来啊!”苏溪的关注点此刻跟我想的不一样了,她不应该关注我要带他出国这件事情吗?
“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为了躲避青龙帮的追捕打算逃到美国去。”我赶紧打住她的胡思乱想。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们这是打算亡命天涯对不对啊。去吧去吧,我支持你。以前我是支持许以穆的,但我现在又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说到许以穆的时候,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几拍,苏溪并没有发觉。
“你可别多想。我和楚涵锋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只是想把我亏欠的一一还清。”
虽然人们常说情债是还不清的,可是是还是要试试。
“好啦,和你开玩笑的,我还不了解你吗?”莫名地因为苏溪这句话心里一暖,她接着说道,“目前看来出国是最好的保全你们的办法,可是你要是走了,我在国内不就又少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吗?”苏溪的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酸楚。那么,沈离应该是包含在这个“又”字里面吧。
“不如……”我将目光移向一旁作苦思冥想状的苏溪,故作淡定地笑了笑,“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美国吧。你看啊,美国有你最喜欢的好莱坞对不对。而且国外的发展可能要比你在国内的发展好很多。”
其实这才是我真正想说的。
苏溪听我说完这些,并没有表现我想象中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觉得苏溪的心里也做了要和我们一起出国的打算,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呢?”我试探性地问苏溪,想要从她游离的眼神里读出一些答案。
“其实你刚刚说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和你一起……”
“那你是在国内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吗?”我想,这个答案或许是沈离。
苏溪迟疑地看了我一眼,并不坚定地摇摇头,“那你呢?你在国内可是还有很多牵挂,以前你都不愿意搬离A市,怎么现在却愿意离开国内了?”
她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是没想到呢?但是人在不同的时间总是有不同的事情要去做的,我这一时间段的侧重点可能会变成楚涵锋了吧。
“如果楚涵锋的事情没有解决,我想我是不会安心的。国内也有我想逃避的事情,既然这样,我倒不如先出国待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冷静。”这些话我真的不是想用来劝说苏溪,而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苏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在国内自有牵挂,但是牵挂不能成为牵绊,这,绝对不可能的。”我拉着苏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