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神被快穿拆坏了 > 第26章 王爷他动了情

我的书架

第26章 王爷他动了情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仆人这声招呼,当即招呼来了府中的所有人,卧房下的空地,被围得水泄不通。

周鹤庭近来虽然没有来叨扰,但似乎也一直没离开过王府。因此这边有动静,他居然也能迅速赶到现场。

“你这是在做什么?”

周鹤庭站在檐下最靠近王妃的位置,隐忍着怒意,朝屋檐上的人喊话。

“我去找芊芊啊!”陆嘉意故作天真。

周鹤庭冷哼,“你知道上哪儿去找她?”

“我不知道。”陆嘉意朝下面伸手摊开,像在索要什么东西,“你还我芊芊。”

“不、可、能。”

“那我去找她。”

说完,陆嘉意抬脚就走,脚后不知蹭到哪块不平整的砖,绊得他踉跄几步,险些摔倒,看得那些围观下人忍不住随之发出惊呼。

连周鹤庭的表情也被他牵着,神经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揪紧。

“你给本王下来!”

“呀,王爷吓唬我!”陆嘉意稳了身子,居然挑衅似的看着王爷,“那你希望我怎么下去呀?是脑袋着地呀,还是胸口着地呀?”

周鹤庭额角神经显然一跳,他咬着牙,“你在威胁本王?”

“这怎么能是威胁呢?”陆嘉意大大咧咧后退几步,站在屋檐的最边缘,几乎一仰头就能摔下去,“王爷,你不是说,我身为男子,给你蒙羞?我此次若是摔死了,王爷不正好如意?”

“男子?”

“什么男子?”

下人皆哗然,“王妃居然是男的?”

“不应该啊!她刚嫁进来时,确实是女子……”

周鹤庭也顾不上旁人的议论,眼见屋檐上的人要摔到屋后,忙呵斥身边的人,“都给我去后面守着!”

“哎!别!”

陆嘉意又蹦到屋檐前方,靠近周鹤庭,似乎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乎。

“你们别动,要是吓着我,我现在就跳下去!”

“都别动!”

周鹤庭又立刻喝停了那些准备包围小殿的下人。

下人们一动不动。

周鹤庭上前一步,表情却克制得完美,依旧带着冷漠的、不近人情的色彩,似乎这样,就能抵抗一切威胁。

但陆嘉意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不可能错过对方颤抖着、本能伸出的,想接住他的一双手。

陆嘉意蹲在屋檐上,眯着眼娇俏一笑,“王爷呀……”

“……”

“我要死了,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周鹤庭眼皮一跳。

他感觉这句话像一道寒流,直接从他后脊刺入,随着热血涌动,冻遍全身。

随即,他眼前所见,让他更觉寒冷——

他看到他的王妃仰面,像飞鸟坠落一般,直直从屋檐上掉了下去。

“意——儿——”

周鹤庭嘶吼着,喊出王妃的名字。

他依稀记得,这是第一次。

他险些以为,也是最后一次。

陆嘉意重新醒过来时,只感觉自己的腿骨处生疼。

这痛感他很熟悉:

副本一结尾他摔断腿时,也这么疼。

所以他摔断腿了。

他坐起来,感觉周身被碾碎似的,骨头咯咯哒哒响动,伴随着两道铁索碰撞的脆响。

手腕沉重得很。

陆嘉意低头一看,腕上的手铐,连接着两指粗的锁链!

啊?手铐?

啊?

他又放眼四周,一片昏黑,隐隐的烛火照亮灰徒四壁,一张简朴的长案矮凳,以及自己身下这张坚实软和的床。

啊?密室?

啊?

这啥?

囚禁play?

也许是怕他挣扎伤了自己,手铐垫了软绸,不会磨破皮。

锁链的长度,勉强够他靠墙时垂下双手,如果想再往前,双臂就得被吊起来。

这样一来,他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

陆嘉意看那锁链的粗细,也不费心挣扎,直接躺下等死了。

没多久,密室边缘的入口一亮,石门打开,有人进来,门又合拢,将光锁在屋外。

进来的是周鹤庭,手上拿着一条厚实的红绸。

看见陆嘉意醒来,他不慌不忙,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对方被迫展开的双臂上。

也许是见到一直张扬的人,总算落入下势,他眼神柔和了些许,不再带着以往的狠厉。

他靠近一些,陆嘉意只是仰头看他,没说话,他就又走近了一些。

陆嘉意的双眸如本人给他人的印象一般,清澈纯粹,眸色很浅,看起来空灵又温柔。

这人似乎生来,命里就带着一个“浅”,长发不似周鹤庭一般乌黑浓密,而是带着轻亮的棕,眉眼浅淡,长睫颤着,像是禁不住一阵轻风般娇柔。

皮肤也白得打眼,晃得周鹤庭不忍细看。

他拿了绸子,本来想堵这人的嘴,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老实,只看他,不嘴碎。

可周鹤庭在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几乎要被看透灵魂。

他心慌,像是急着掩饰,直接把那红绸绑到对方脑后。

遮住了那双窥探的眼。

周鹤庭退开,声音低沉,“你不是急着寻死么,死在这儿,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娶了个男人。”

本以为对方会继续和自己互呲,然而,那被蒙了眼的人却轻笑了一声。

像是嘲笑,笑他欲盖弥彰。

周鹤庭无故恼怒起来,上前勒住那修长的脖颈,手指只是碾过,就留下几点红。

他的王妃没有躲。

他的王妃乖乖献出脖颈,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天鹅。

他的王妃垂首,眼部的红绸衬得那张小脸妖冶起来,带着纯真又撩人的绯色。

红绸中藏着的线条延出,划过细挺的鼻梁,落在那微翘的唇线上。

周鹤庭想揉一揉那唇珠。

心猿意马间,他的手就不知轻重。

捏住脖颈侧的那点耳垂反复地搓揉,些许粗糙的指节刮过那耳后幼白的皮肤,引得手下的人一阵轻颤。

他越颤,他越想……

指节屈起,顺着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他的王妃缩缩肩颈,轻喘一声。

周鹤庭抽回手。

周鹤庭疾步离开。

留下原地的人痒痒,却又挠不到。

“神经病。”被蒙了眼的人低骂一句,“杀人还要杀得这么缱绻。”

周鹤庭一整天都没有来。

眼不能视手不能动的陆嘉意闲来无事,只能打开系统盘线索。

周鹤庭的举止看来,是排斥的,是厌恶的。

但他真要出了事,周鹤庭又是紧张的,是在意的。

他已经找到了思路,一切此局谜题迎刃而解。

线索一,规矩的手。这条证明,看似浪荡不羁的宣王,实则不近女色。

线索二,所谓男德。宣王的思想是顽固的,他顺从与所谓封建礼教,或至少,表面上是顺从的。

线索三,克制。宣王在外人前桀骜跋扈,却只有其信任的人能知道他的隐忍克制。

线索四,百步穿杨。真心要做一个草包废物的人,是不可能练就如此精准的射术的,哪怕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

线索五,男子的暧昧。宣王不近女色,却与男子相处时隐约暧昧。与此同时,他却对所有男-色情节有非常强烈的抗拒。

线索六,所谓窝里横。在外任人摆布的宣王,唯独对上他,会暴怒,会施压,会发狂。

这一副本中的周鹤庭,生在皇室,却受尽折辱压迫,他收敛本性,伪装成一个暴虐奢靡的废物,实则潜图问鼎、韬光养晦。

他不知道后续周鹤庭会作何选择,是一直伪装,还是揭竿逆反。

但他至少知道,贯彻始终的,串联全局的关键词是什么了。

被关在密室中的陆嘉意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等他再听到室内有响动时,也闻到了进屋的人带着的某种食物的香气。

陆嘉意确实饿了,他馋得咽了咽口水。

进屋后的人并不急着跟他说话,而是沉默地靠近,坐在了床边。

一碗热腾腾的东西碰上他的指尖。

周鹤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怕不是要让眼手都被缚的陆嘉意自己动手。

一直跟对方反着来的陆嘉意,此时却像被驯服的小宠物,乖得出奇。

他晃了晃叮当作响的链条,说:“王爷,你看看,你是要帮我解开,还是要喂我吃啊?”

“……”

没听到回应,陆嘉意又软着语气,“那王爷,您至少给我解开一个吧?眼绸,还是手铐?”

身边的人总算有了动作,调羹敲着瓷碗,很快,一股微微的热气送到了唇边。

陆嘉意看不见,凑过去,抿了一口。

是瘦肉粥。

他吞下去,说:“还要。”

周鹤庭又舀了一勺,送过来。

陆嘉意不知是真看不见还是故意,上一回吃得挺准,这回却瞄得不准,白粥直接糊到了唇边。

他似有若无地哼一声,伸长红舌去舔那白粥,舔不到,微张着嘴,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茫然。

见他这样,周鹤庭不知被触怒哪根神经,直接把碗往床角一放,不喂了。

周鹤庭起身,在密室内来来回回地走,像是在压制怒意。

一抬眼看到床上的人,还无辜地侧耳在听,那模样清纯无邪,看得他起了邪火。

就知道,这鬼灵精看起来乖,一肚子坏水!

周鹤庭懊恼。

他懊恼自己又着了这心机鬼的道。

“王爷……”

他这边正自顾自生气,那边又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那心机鬼用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撒娇语气说:“王爷,我饿……”

周鹤庭狠狠踹了一脚室中的长案。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