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过,刚刚那种好似目空一切的感觉却又是那般的真实。
一想到那灰色灵气,林萧心中顿时扫清了疑惑,同时做了一个让羊皮裘老头不敢置信的决定。
下一刻,在林萧的主动操控之下,那金丹轰然裂开,分出了足足四分之一的金丹碎片化作了一股霸道的灵气。
而这灵气,正是林萧自己修炼而成的炼金真气。
没有迟疑,炼金真气分化而出之后立刻在林萧的操纵之下开始凝聚,向着金丹转化。
“你小子想干什么?重塑金丹?”
羊皮裘老头疑惑不已,但看到林萧的举动他还是分化出灵气再次帮助林萧重塑金丹。
而这一次,冲塑金丹的过程顺畅得让羊皮裘老头都几乎不敢置信,因为实在太过简单了,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一切便好像水到渠成一般。
当散发着金色芒光的金丹出现在林萧的体内时,羊皮裘老头分明感受到林萧的气势变了,变得十分强硬且霸道。
而这时,林萧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再度分化出了第二种灵气,这是一股让羊皮裘老头都十分忌惮的灵气,因为实在太过阴毒了。
他诧异的看了林萧一眼,实在难以相信林萧竟然会修炼如此阴毒的灵气。
但林萧却是面色如常,淡然的开始炼化着他的第二种金丹,毒人液金丹!
虽然直到现在林萧都没有完全破解毒人液,但这却是不妨碍他将其炼化成为金丹,因为说到底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罢了。
很快,毒人液金丹也是被炼化成为了一颗金丹。
至此,林萧体内已经拥有两颗金丹了,悬空在丹田的上方,如同是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一般,炼金真气自是散发除了强大的金色芒光,而毒人液真气却是暗淡无色。
看着这幅景象,羊皮裘老头心中骇然,他越来越看不懂林萧了。
而就在这时,林萧一声低喝,从那先前破碎的灰色金丹之上,开始流动出第三种灵气,而这一种灵气乃是一种精纯至极的灵气。
这小子,到底哪里炼化来了这么多种不同的灵气。
先前那至阴至阳两种灵气便是算了,现在这精纯无比的灵气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心中疑惑,羊皮裘老头这一次并未再出手,而是小心护卫着丹田,以防再生变故。
这一次,更是顺利无比,很快,在那至阴至阳两种金丹之下,再次诞生了一白色的金丹。
而这时,那先前的灰色金丹已经彻底破碎不堪,成了一团不规则的圆形灵气。
林萧心念一动,将其再度演化,不稍片刻时间,就变成了一狂暴金丹。
至此,林萧体内,上方阴阳,下方一精纯,一狂暴,四种截然不同的金丹彻底成形。
羊皮裘老头呆呆的观察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愣住了。
虽然金丹不一定就只有一颗,但他还从未见过谁竟能一次炼化出四种不同的金丹。
林萧也是充满惊喜的打量着自己的四种不同金丹,现在他可谓是想动用那种金丹之力便动用那种金丹之力,而且互相切换使用毫无滞阻,因为这四种金丹本就是属于他一人。
不过,很快林萧便是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明白,这四种金丹之力再如何无缝切换,也比不上四种金丹相合之后的那灰色金丹之力。
虽然现在暂时还无法将四种金丹凝聚成为一种,但早晚有一天我一定可以!
林萧心中一沉,给自己立下了终极目标,而且他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小子,竟然真的让你弄成了,凝聚出了四种金丹,真是匪夷所思呀!”
羊皮裘老头见林萧睁开了眼睛,当即也是沉声说道。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林萧向着羊皮裘老头一抱拳,他明白,若非是羊皮裘老头以无上的真气将自己丹田给封印,为自己重塑金丹创造条件,那么他绝对不可能凝聚出四种不同的金丹。
羊皮裘老头淡然点了点头,他自然不可能说为了让你重塑金丹老夫还吐了一口血,那也太过丢脸了,而且他现在知道了林萧的真正身份,更要在他的面前保持自己的高人态度,将来等林萧认祖归宗他也好镇住场面。
林萧自然是不知道这老头心中所想什么,因为他已经看向了后方山道之上。
那里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叶星河和几名中年男人对峙着。
羊皮裘老头也是回过神来,沉声开口道,“星河,让他们上来吧!”
声音不大,但却是清晰的传入了那几人的耳中。
叶星河闻言也是没有再继续阻拦,在几人的冷哼声中,他们也是向着这峰顶而来。
“爹!”
一共三人,上前之后齐齐向着羊皮裘老头一拜。
“嗯,都起来吧!”
羊皮裘老头扫了三人一眼后点头。
三人直起身来,先前便是看到了林萧站在羊皮裘老头身边,这会连忙是仔细打量林萧的面容。
“这不是林神医吗?那个消灭白家之人?”
三人之中,最为年长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他虽然并没有见到过林萧,但如今林萧的名号可是响彻整个京城,他也是收到过林萧的照片,所以一眼便是认出来了。
“在下林萧,见过三位前辈!”
林萧闻言微微抱拳,既没有因为三人的身份太过热络,也没有刻意拿捏架势。
三人随即也是向着林萧回礼。
“叶兴国,叶震林,叶东山,见过林神医!”
三人显然都是精于人情世故之辈,虽然林萧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同辈论交的资格,但他们可都不傻,就连老爷子都是和林萧两人站在一起,他们自然不敢冒犯,更何况,林萧如今的名望的确是有着和他们相谈的资格。
“爹,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莫非是有强敌入侵然后被你打退了吗?”
那叶家老大叶兴国向着林萧一礼之后便是抬头看向林萧,沉声说道。
其余两人也都是紧张的望着羊皮裘老头,似乎十分担心他的安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