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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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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那边挂了电话, 江遇才按灭屏幕。

纪风暖靠着厨房门,站在一旁瞧着他,在他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眨了眨眼, 问, “不回来啊?”

“老先生说,还没钓到鱼。”江遇如实回道。

纪风暖瘪嘴,一听就是托词。

她感叹一声,没想到她纪风暖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生日当天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

“爷爷现在真的越来越偏心了, 去年纪风雪过生日,他亲自给她大办了一场宴会, 我却什么都没有……”她摇着头转身离开厨房。

江遇看着她的背影,微抿的唇线动了动,想替纪国强解释,但只怕说开了, 两人的处境只会更加尴尬。

纪风暖来到餐厅, 坐在餐桌前, 她双手托着脸颊,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吩咐着, “江遇啊, 你去地窖里取瓶酒来吧, 我心里堵得慌。”

江遇从厨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送到纪风暖面前,面里放了虾仁和糖心蛋,色香味俱全, 让人非常有食欲。

汤面腾起的热气扑在脸上,迷了她的眼,她感动道:“唔,你有心了。”

江遇贴心的给她递上餐具,突然接了她上一句话,“今晚,不适合喝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喝点酒庆祝自己生日快乐也不行了?”纪风暖嫌他事多,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江遇无奈,只好转身去地窖,给她拿酒。

纪风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在内涵她上次喝醉的事。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当时的场景,纪风暖依稀记得许多,那晚因酒精的驱使让她越过了界。

不过他现在这样冷漠的态度,让她心里犯堵。她自以为勾人无数的脸,在他面前,竟然受了挫,一度让她怀疑,这人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虽然是酒精驱使下,但她那般撩拨,随便哪个男人都受不住吧。然而,她记得她根本没撩动他,还没等她下一步动作,就直接给她扔回了房间。

纪风暖闭了闭眼,想强制忘记那些画面。

她心理活动了好长一段时间,江遇取来了红酒,带着酒杯和醒酒器,利落的开了酒塞,然后倒进醒酒器中。

纪风暖看他在醒酒,酒红色的液体在灯下无比诱人,刚才心底的郁闷,被浓郁的酒香驱散,勾起味蕾对红酒的馋意。

她想,喝少一点,其实也不会醉。

她中午在飞机上用餐,根本没吃多少,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将江遇给她煮的长寿面,干了整整一大碗。

她抿了一口红酒,香醇浓厚,瞬间侵袭了她的味蕾。

红酒配长寿面。也还行。

纪风暖的胃很小很小,吃完长寿面,又喝了一碗鱼汤,便饱了,其他的菜吃得不多,但她每一道都尝过,感觉很满足。

她吃得差不多,而江遇忙里忙外没停下过,帮她盛好鱼汤,又进厨房提来一个生日蛋糕,他剪掉彩带,打开蛋糕盒,里面装着一个小巧的蛋糕。

他准备插上蜡烛,纪风暖让他坐下歇会儿,“别忙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江遇放下蜡烛,转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米饭,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纪风暖小口喝着鱼汤,抬头看了江遇一眼,给了他一个微笑,“你做的汤很好喝。”

江遇不骄不躁,轻声说,“你喜欢就好。”

他说完,低着头认真吃饭,仿佛这就是平常一家人的家宴,没有任何惊喜和仪式感,简简单单的吃了个饭,仅此而已。

纪风暖心底难免少不了许多失落。

两人都没再说话,餐厅里静悄悄的。

吃完后,纪风暖上楼洗澡,江遇将餐厅收拾好,进厨房洗碗。

江遇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就听到纪风暖在楼上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江遇闻声上楼。

声音从她房间里传出来,江遇打开房门,扫了一眼室内,没看到纪风暖,而浴室的灯亮着。

浴室中,纪风暖躺在浴缸里,疼痛难忍让她声音带着些哭腔,“我小腿抽了。”

江遇闻言上前正要拧开卫生间的门,纪风暖大声喝止他,“你等等!我没穿衣服。”

江遇身形一顿,僵硬地站在门口。

纪风暖能透过模糊的隔断门看到他的影子,他的声音穿透隔断玻璃,沉稳有力的声线给足了她安全感,他说,“你别紧张,试着按摸腿肚,让肌肉放松。”

按照他说的,她按着腿肚,缓解了一些疼痛。

门外的江遇取了两件干净的浴巾,重新站在门口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开口带着沙哑,“能站起来吗?”

纪风暖下意识摇头,想到他在外面也看不到,想了个主意,吩咐他,“你,你蒙了眼睛,进来扶我。”

江遇找了条长毛巾,蒙住了眼睛,打开了浴室门。

纪风暖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抱胸,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蒙住了眼睛,毛巾裹了他半个脑袋,略显滑稽。

江遇视线一片漆黑,没有了方向感,走了几步就偏了方向,膝盖撞到了马桶,身体差点失去平衡。

她提示他,“你往左一点……再过来一点……好了,把手伸过来。”

视觉屏蔽后,身体的感知器官变得敏感,当她的手落进了他掌心,触感柔软温润,感觉有一股暖流顺着触碰的地方涌进身体。

他四肢僵硬,任凭纪风暖抓着他的手,借助他的力量,从浴缸中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着他的听觉,脑海中不知觉的浮现出她起身的画面感。

纪风暖抽筋的那条腿不敢着地,她扯过江遇带进来的浴巾,将外泄的春光裹紧,确定不会暴露,她扯开江遇绑在头上的毛巾。

江遇眼前一亮,遮蔽视线的毛巾被扯时,他情急之下,想接住。

纪风暖却紧抓着他的手,“别动。”

当毛巾彻底落下,他掀开了眼睑,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她明眸闪烁着光芒,如星辰点缀夜空,长卷且浓密的睫毛沾了水气,灯下的肌肤白得发亮。

她没有擦拭,肌肤像是刚剥壳的鸡蛋,还带着水光,当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滚落在围在胸口处的浴巾上,江遇感觉一股燥热上了头。

“江遇,你要抱我出去。我腿疼。”纪风暖说。

疼是真的疼,抽筋后,腿肚子那种酸痛难以形容,但也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可她怕疼啊。

江遇低头看着浴缸,她的小腿在水中发颤,他上前准备抱她从浴缸出来。

“砰!砰砰!”

外面突然一阵巨响,吓得纪风暖一个趔趄,亏得江遇拦腰扶住,不然要摔回水里。

稳下心来,纪风暖才发现,刚才是烟花的响声。

她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谁放的烟花啊?”

江遇脸色有些微妙,与她尴尬对视,后者瞬间明白,哈,是他。

“你为什么耳朵红了?”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的语气,尾声带着一些俏皮。

他叫唤她的名字,“风暖”两个字,在唇齿间里露出一丝丝无可奈何。

纪风暖眨着眼,原来江遇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

因为她的突发状况,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外面准时放起了烟花,然而两人在卫生间里,只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烟花灿烂是一点也没有。

纪风暖憋不住笑,他这份“惊喜”真的够意外,也够老套的。她之前在餐厅的失落,在此刻一扫而空,烟花虽然老套,无论何时,只要用心了,在她这里都很受用。

他抿着嘴,拦腰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双脚带出的水,将他的裤腿打湿。

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把她轻轻放到床上,他松手起身时,她揪着他的衣角,伸展着她圆润可爱的脚趾。

“帮我擦干。”

他去卫生间取来一条毛巾,蹲在床边,替她擦脚。

她的脚十分秀气,还没他手掌大,躺在他手心,仿佛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小心仔细地擦拭着。

他顺势捏上她小腿僵硬的肌肉,帮她按摩,酸痛感在他落指处化开,纪风暖忍不住哼吟了一声,差点没将他踹开。

他知道她怕疼,却没有停手,告诉她,“可能是缺钙引起的,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因上次被医院支配的恐惧感,她连忙拒绝,“这倒不用,我明天要准备回京都了。”

江遇按了五分钟,确定小腿松软,他停下按摩的动作,问她,“现在好些吗?”

“还是有点痛。”纪风暖碰了碰腿肚的位置,忍不住皱眉。

江遇伸手继续给她按,纪风暖嘴角微微上扬,低眼注视着他。

他低着头,全神贯注在给她按脚,稍长的头发半掩了他的面容,而这个角度也只能看见他挺拔的山根。

“江遇。”

他闻声抬头,迎上纪风暖的目光。

“你给其他人按过吗?”纪风暖问。他手法娴熟,不像是第一次给人按。

江遇淡淡应了一声,“嗯。”

她被暖了半天的心一凉,原来如此。

她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心中有了芥蒂,小腿从他掌心中抽走。

江遇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心想,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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