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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事情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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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事情越来越复杂

感觉有点不了解薛山,他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目光,很恐怖,好像带着丝丝杀气似的,令人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他自己被捅伤,没有报警,刚才还叫我杀了何健一了百了,看着薛山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不由的生出一种想法:“他不会杀过人吧?”

跑步仍然继续,薛山就是一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他对武术的疯狂,平时四点多钟就可以跑完,今天一直跑到六点半才回到他的小院。

呼哧!呼哧……

我大口的呼吸着,感觉自己像缺氧的鱼,马上就要死掉似的,因为这一路都在跑,根本没有休息过。

“今正先吃饭,吃完饭继续夜练。”他说。

“啊,山哥……”我刚要说完,他已经朝着厨房走去,根本不给自己反对的机会。

说实话,我很想离开,但是又心有不甘,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跟薛山熟悉起来,并且还教自己武术,现在放弃的话,前边的努力将永远报废,并且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练武之人。

跟薛山认识这么久,我对传统武术也有了一点的了解,电视上和网络上那种大师和各种套路,都是一些花拳绣腿,根本不可能用来打人,这是国家的要求,把真正的传统武术阉割了,变成了舞术,看着好看,但是根本无法实战。

真正的传统武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传承相当的严格,一直遵守着老传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和徒弟之间是一种亲情关系,并不像今天在学校的老师或者武校的老师那样。

传统武术想出功夫,他必须跟在师傅身边五年以上,师傅手把手的教,才能真正学到传统武术的精髓。

看过薛山平时练拳,一点花哨都没有,相当的单调,并且都是单势,没有什么套路,他说过,看似简单的动作,练上了身,一招就可以把人放倒,并且传统武术有一个特点,只杀人,不表演,招招都是要害。

了解了传统武术,并且自己还有机会能学到一招半式,如果现在走了,这种机会就没了。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我在心里暗暗对自己叮嘱道:“不就是吃苦吗?你一个农村孩子怕吃苦吗?”

稍倾,饭好了,薛山不但功夫好,做饭相当好吃,特别是红烧肉,绝对是他最拿手的菜,可惜今天没做,只烧了一个酸豆角炒肉,加了点惰辣椒,这样下饭。

吃饭的时候,他开口对我说道:“今天干的不错,迈出了第一步。”

“山哥,万一周燕报警,该怎么办?”我弱弱的问道,心里一直不踏实。

“想报警的话,第一时间就报了,放心吧,即便报警也没事,你是守法公民,对方是小混混,搞不好还有案底,身上还有刀,没事,到时候一口咬定何健先拿刀想杀你,危急之下,你找到一根木棍,胡乱的轮了几下,总之,那里又没监控,也没有目击者,全靠你自己编。”薛山说。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因为薛山说的挺有道理。

吃完饭,溜达了半个小时,然后开始蹲马步,跑步累了可以稍微慢一点,总能挺过去,蹲马步不一样,到最后完全就是全身抽搐,那种疼痛深/入骨髓,每多挺一秒钟,都有一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晚上十点钟,薛山终于停止了对我的虐待,让冲凉换件衣服,然后跟他一块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十点二十,我们两人离开了他的小院,在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晚上车少,不到二十分钟,我们便来到了医院,去住院楼问了一下护士,得知了何健的病房。

薛山面无表情,带着我朝着住院楼五楼走去,此时的自己心跳加快,非常紧张,接下来不知道薛山会做出什么事情?说是来查一下何健的底细,不会直接走进病房里问对方吧?

五楼到了,薛山走在前边,我稍稍落在后面,小声的说道:“山哥,要不算了吧?”

薛山扭头瞥了一眼,目光有点冷,并没有说话。

被他一瞪,我心里一阵狂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在那一瞬间,感觉比面对拿刀的何健还可怕。

“他绝对杀过人。”脑海之中再次出现这种想法。

506号病房到了,何健就住在里边,薛山站在门口朝里边看,我也有点好奇,于是悄悄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边看了几眼,果然发现了躺在病床上的何健,还有坐在一边的周燕,并没有其他人。

两人好像在说话,不过因为病房的门关上,在外边根本听不到。

“山哥,没有其他人,我们还是走吧。”我弱弱的说道,说实话,在这里自己很紧张,也有点害怕,至于为什么紧张和害怕,根本搞不清楚,完全就是一种本能。

“再等会!”薛山说。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着病房里何健脑袋上缠的纱布,以前自己被打的怨气好像瞬间消失了,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但同时也非常的紧张,总之是一个矛盾体,既为自己报了仇而兴奋,再也不用受自尊的煎熬,同时也很害怕,害怕对方报警或者报复。

啪嗒!啪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扭头看了一眼,瞬间身体一阵哆嗦,下一秒,立刻朝前边走去,同时小声的对薛山说道:“山哥,何健的同伙。”

只见薛山也朝后瞥了一眼,随后朝前边的病房走去。

吱呀!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那人的说话声:“健哥,夜宵买来了。”

砰!

病房的门关上了,那人后面的话便消失了。

“山哥,怎么办?”我问。

薛山眉头微皱,思考了几秒钟,问:“那人会留下陪夜吗?”

“应该不会吧,周燕既然在这里,她是何健的女朋友,肯定是她留在医院。”我说。

“嗯!”薛山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楼下走去,说:“我们去医院门口等他。”

噔噔……

我快步追上薛山,问:“山哥,你想怎么办?”

“这事你不用出面,我有办法让那人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他说。

“什么办法?”我问,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再一次被薛山瞪了一眼,那眼神非常吓人。

稍倾,我们两人来到了医院门口,他让我去买了一瓶酒:“买酒?”我心里十分疑惑,但是最终没敢多问,乖乖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二锅头。

把酒给了薛山之后,他让我离远点去蹲马步,自己一个站在医院门的黑影里,不知道要干吗?

这个时候我那有心情蹲马步,站在医院门口的公共汽车站里走来走去,非常焦躁。远远看着黑影里的薛山,他倒是很镇定,正在蹲马步:“疯子,果然是一个疯子。”我在心里暗道一声。

大约等了将过二十分钟,何健那名同伙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对方正走出医院的大门,下一秒,我看到本来在黑影里蹲马步的薛山动了,他走到那人面前,伸手就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接下来的举动更令人费解,他把那瓶二锅头好像倒在对方的身上。

“我擦,薛山这是要干吗?”我眨了一下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

几秒钟之后,薛山搂着那人走了过来,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人早已经晕了过去,估摸着被薛山搂住脖子的那一刻,便被打晕了过去。

“山、山哥,接下来怎么办?”我被他大胆举动给吓着了,医院门口把人打晕了,看这样子还要劫持对方,难道他不知道已经是犯法了吗?

“拦辆出租车,我们回东城。”他说,声音很平静,好像正在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很想问回东城干吗?但是看到他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人身上淋了酒,我和薛山扶着他,装出喝醉的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并没有怀疑,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东城区解放路下了车。

薛山家根本不住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到解放路干吗?

“山哥,接下来怎么办?”我弱弱的询问道。

“跟着!”他冷冷的说道,然后扶着那人朝着解放路的棉纺三厂走去。

棉纺三厂,以前是效益很好的国营工厂,可惜九十年代之后,便倒闭了,厂房和地都是公家的,再加上东城区都没有改造,所以一直留了下来,每年夏天草长得比人还高。

大门旁边的小门根本没锁,一推就开了,我们走了进去,看着比人还高的野草,我有点怕,不过前边的薛山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带着那人径直往前走。

在草丛中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进了一个早已经废旧了二十多年的车间,然后薛山将那人扔在地上,扭头对我说:“躲在旁边看着。”

“哦!”我应了一声,马上躲在了一台生锈的机器后面,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接下来薛山要干嘛。

砰砰!

耳边传来殴打声,借着月光,我看到薛山朝着那人的身上踢了几脚,说起来也怪,本来昏迷的人,竟然清醒了过来。

“你、你是谁?”耳边传来那人惊恐的声音,接着看到他好像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薛山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腰上,扑通一声,此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砰砰……

接下来,我看到薛山对他就是一顿狠揍,当惨叫声和呼喊声响起的时候,我心里一阵害怕,虽然这里荒废了二十多年,周边的家属区也早已经没人住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很快惨叫和呼喊声便消失了,变成了求饶的声音:“大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啊……”

揍了有几分钟,借着月光我看到那人脸上一点血都没有,但是整个脸上的肌肉却都扭曲了,身体在发抖,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目光,薛山打人不见血,但是却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这种滋味我虽然没有受过,但是也略有了解,因为平时站马步的时候,他即便轻轻踢自己二脚,那种疼痛也是深/入骨髓,可是身上却不见伤。

“叫什么名字?”薛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呃?”我听到那人发出一声轻呼,估摸着此时心里有一种见了鬼的想法,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他抓到这种地方一顿狠揍。

“名字?”薛山的声音有点阴森。

“周志。”

“认识何健吗?”薛山问。

“认识,认识。”周志的声音有点急。

“说说他的事情,听不到我想知道的事情,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薛山冷冷的说道,听到这种话,连躲在旁边的我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估摸着周志也好不到那里去。

“何健,他是我姐的男朋友,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周志应该是吓破了胆,把何健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前边不是重点,重点在最后:“何健以前在我们那里就是一个挺有名的小混混,来到江城之后,跟着一个叫三哥的人混,去年过年的时候,带了不少钱回去,于是今年我们几个都跟着他来到了江城。”

“三哥?”这是薛山的声音。

“对,不过我没有见过,每次去拿货都是何健去,我们帮着往外卖。”周志说。

“什么货?”薛山问。

“这……”

“说!”

“摇头丸,其他东西我没卖过。”周志惊恐的说道:“大哥,我知道都说了,你放我离开吧。”

我听到摇头丸,立刻想到了周志嘴里的三哥是干什么的,同进也明白了何健在干什么:“难怪他不敢报警,操,原来在贩毒啊。”心里暗暗想道。

砰!

稍倾,我看到薛山一脚踢在周志的脸上,随后周志便没了声息,估摸着是被打晕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薛山走到了我面前,说:“何健不敢报警,不过你还是有麻烦,对方应该是那个叫三哥手下的马仔,这种人,赚的都是卖命的钱。”

“他又不是警察,应该找不到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山哥,周志现在怎么办?”我问。

“我来处理,你先回去。”薛山递过来一串钥匙,让我先回他的住处。

说实话,我确实不想在这里待了,于是拿着钥匙立刻朝着车间外边走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山哥!”

“还有事?”他问。

“我……”犹豫了几秒钟,说:“没事!”转身离开了。

其实刚才我很想问问,他会如何处理周志,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估摸着薛山也不会告诉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一路小跑,很快跑出了棉纺三厂的厂区,这个时间段,南城和北城也许还有过夜生活的人,对于老城区东城区来说,路上早已经没了行人,有些地方连路灯就没有,一片漆黑,难怪有人说,东城区看着像八十年代。

辨认了一下方向,我急步朝着薛山家跑去,路有点远,因为一个在东城区南边,一个在东城区西边,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跑回去。

回到薛山家之后,我坐卧不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薛山会怎样处理周志:“会把他放了?还是会……”不敢往下想,因为从薛山时不时露出的目光里,判断他肯定杀过人,并且他的思维好像始终是一种武林人的思维。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以前认为言过其实,认识薛山之后,才明白真正的含义,像薛山这种正宗的习武之人,怕是脑子里根本没有法律的概念。

“周志,没想到周燕还有一个弟弟。”

“三哥?看来应该是江城的一个毒贩。”

我在心里胡思乱想,等了很久,薛山还没有回来,于是想打电话问问,可惜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怎么办?”我眨了眨眼睛,完全没办法了。

稍倾,我拨打了玉姐的电话,想把今天事情跟她说说,因为总感觉薛山把事情越搞越大,本来就是一个打架,现在连毒贩都牵涉进来了,心里很害怕。

嘟……嘟……

铃声响了大约六、七下,电话另一端终于传来一个声音:“喂,谁啊?”

“呃?”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是谁?我找玉姐。”

“明天再打过来,耽误老子好事。”那人吼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喂?喂?”我大叫了几声,可惜只听到了电流的盲音,嘟……嘟……

“刚才电话里的那人是谁?他跟玉姐什么关系?耽误老子好事又是什么意思?”脑海之中瞬间冒出好多问号。

“不会是赵虎吧?”几秒钟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玉姐说过,她要拖延时间,不能让赵虎马上动手,而最后的底牌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难道说玉姐……”我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种可能,并且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不,不行,我要去救玉姐。”下一秒,我朝着外边冲去,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很痛,好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霸占了似的,其实完全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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