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王浩玉姐 > 第十九章 死了

我的书架

第十九章 死了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十九章死了

看着旁边的电动车都超过了我们,坐在副驾驶上的薛山露出鄙夷的目光,说:“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驾照是假的吧,怎么这么慢?”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山哥,咱们不是看门头房嘛,开快了看不清。”

薛山没有再说话,不过却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说实话,不是自己不想开快点,妈蛋,学完驾照之后就没有摸过车,上来就开,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现在紧张的要命,如果真开快了,万一出点事情,搞不好连刹车和油门都分不清楚,所以始终让车行驶在三十码左右,跟开个电动车差不多的速度。

本来还想着在城北或者城南开家武术馆,不过问了一下门口房的租金,直接就放弃了。

“去城东中心地段看看吧。”薛山说。

“好吧!”我点了点头,因为自己身上这点钱根本不可能将武馆开到城南或者城北的繁华地段。

车子开到城东中心地段,天色已黑,于是只好等明天再来看看,不过我们两人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找了一个饭馆,点了二个菜,吃起了晚饭。

“兄弟,你将钱拿出来给哥哥开武馆,我很感动,不过有些话却要跟你讲清楚。”薛山突然开口说道。

“山哥,你讲。”

“武馆并不是赚钱的生意,很可能入不敷出,甚至于一个学员也招不到,你卡里的三十万很可能找了水漂。”薛山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说,其实心里很犹豫,不过在薛山身上已经投入太多了,不可能再回头了,即便把三十万搭进去,也只能搭进去了。

“好吧,希望我们兄弟两人能闯出条路。”薛山说。

“山哥,一定行的,你功夫这么好,就不信没人识货。”我说。

“希望如此吧。”他说,看起来信心不是太足,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见过不少的跆拳道馆和健身俱乐部,倒是从来没看见过传统武术馆:“看来前景真不是太乐观,不然的话,比自己有商业眼光的人很多,若是传统武术馆赚钱的话,早就满大街了。”

虽然心里有点担心,不过箭已在弦上,现在根本无法回头,只能射出去,至于结果如何,大不了再次变成穷光蛋呗,反正手里的钱也是没有费任何力气得来的。

我这个人虽然不聪明,也没有商业头脑,情商也低,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在做事之前,都会考虑最坏的结果,这个结果自己可以接受,那么将一条道走到黑。

铃铃……

正吃饭呢,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周燕的来电,于是先给薛山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按下免提键:“喂?”

“王浩,钱准备好了吗?”手机里传出周燕的声音。

“周姐,十万块钱太多了,我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今天到底借钱,也没有凑够。”我说。

“你是不是想坐牢,信不信我马上报警?”周燕吼道。

若是不知道何健的底线,我现在肯定会心神不宁,甚至于再次生出拿钱了事的心思,不过现在嘛,哼哼:“不要报警,再宽限几天,一定把钱凑齐。”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其实根本不用装,自己从来就是一个胆小的人,完全就是在本色出演。

“哼!”周燕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电话另一端没了声音,大约过了几秒钟,她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王浩,你现在凑多少了?”

“卡、卡、卡里只有二千多块。”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说完之后,心里就想笑,暗暗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表演的天赋,如果当年考个中央戏剧学院,今天会不会成为大明星?

“什么?才二千多块,王浩,你个王八蛋耍老娘呢,等着坐牢吧。”手机里传出周燕咆哮的声音。

“周姐,别、别报警,再宽限几日。”我急忙说道,心里越发的想笑,一个贩毒的小混混还特么敢报警,报警了,怕是何健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电话另一端再次没了声息,这次过了十几秒钟才响起周燕的声音,估摸着她刚才握着话筒在跟何健商议事情:“这样,你先送二千块钱过来。”她说。

“呃?”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本来要十万,现在二千块钱也要,我擦,不会他们穷疯了吧。

“快点送过来,一个小时之后,我在江城人民医院门口等你,不来的话,等着被警察抓吧。”周燕说,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勒个去,这特么是穷疯了啊。”我嘀咕了一声,随后把手机装进口袋,不再理睬,借他们一百个胆子,周燕也不敢报警,所以根本不担心,再说了,把一个小毒贩打伤了,那是为民除害,正当防卫。

“何健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如果他是一个小混混,不会有胆量再来报复你,不过他却跟毒品沾了关系,一旦跟这种东西沾上关系,几乎都是亡命之徒。”薛山开口说道。

“他又找不到我,对了,山哥,周燕的弟弟周志你那天晚上怎么处理的?”我问。

薛山抬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淡淡的说:“你还是不要问了。”

“山哥,这件事情跟我有关。”我坚持想知道。

“杀了。”他突然冷冷的说道。

“什么?”一瞬间我的声音高了八度,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周围的食客都朝自己看来,于是我马低下了头,用很小的声音对薛山说:“山、山哥,你怎么……”杀人这种事情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所以此时心里非常紧张,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王浩,你好好想想,周志嘴里说出了三哥,这人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毒贩,一旦放他离开,估摸着我们会被那个三哥盯上,那样的话,可真就麻烦了。”薛山淡淡的说道,杀了周志对他来说,好像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马上被他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事情牵涉到了毒贩,那就必须做干净,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我没有再说话,不过心里却相当的紧张,有一点害怕,毕竟是杀人,虽然是薛山杀的,一旦查出来,自己绝对也会受到牵连。

“何健不会放过你,如果想以后没有麻烦的话,找个机会也把他做了。”薛山冷冷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的整个身体颤抖了起来,抬头看着薛山,结结巴巴的说道:“山、山哥,何、何健应该找不到我。”

“希望他找不到吧。”他说,然后专心吃起饭来。

此时的自己,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非常的紧张害怕,杀人?这种事情以前想都没有想过,造化弄人,万万没有想到认识薛山不到一个月,周志竟然因自己而死。

我放下了筷子,发出一声叹息:“唉!”

“放心吧,周志的事情没人知道,尸体更不会有人发现,没有尸体最多就是一个人口失踪案,即便周燕报警,警察最多登记一下,不会调查,除非那天出现了尸体,刑警队才会接手。”耳边传来薛山冰冷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仍然害怕,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以前生活在农村,但是连鸡都没有杀过,不害怕,那就怪了。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开车更慢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开了半个多小时。

“二百个下蹲,二百个正踢,二百个侧踢,然后蹲马步到十点。”刚刚回到薛山家的小院,他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仿佛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了练功。

讲实话,今天真没有心情练功,心绪不宁,非常害怕,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于薛山的性格有所了解,对于武术他有一种特殊的敬重和狂热,他现在督促自己练功,那是一种认可,如果自己不练的话,很可能这种认可会慢慢消失。

比如说一个人把非常非常在意的东西,拿出跟朋友分享,而这个朋友却嗤之以鼻的话,那他们的友谊便到了尽头。

传统武术就是薛山最重要的东西,也是非常珍惜敬重的东西,甚至于有时候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这种传承和思想深/入他的灵魂,他现在拿出来跟自己分享,我没有理由拒绝,即便表现出对传统武术的不敬重,很可能都会影响我们两人之间的情意。

没办法,即便心绪不宁,我也咬牙检查按照薛山的要求做,二百个下蹲,二百个正踢,二百个侧踢,然后开始蹲马步,说来也奇怪,本来惴惴不安,练着练着竟然把周志死亡的事情给忘了,因为特么太累了,累得我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其他事情。

期间手机铃声响了几次,都是周燕的来电,估摸着她在医院外边傻等呢,我都没有接。

全身战栗,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数次,肌肉像触电般的颤抖着,就连上牙和下牙也不受控制的相互碰撞着,可是耳边仍然响起薛山的声音:“坚持,再坚持一分钟,不准给我停下。”

我心里在问候着薛山家的女性,因为太特么难受了,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而是一种精神的折磨,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灵魂,这种滋味生不如死。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听到薛山这句话,身体扑通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疯子,他绝对是个疯子。”

第二天早晨,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睡到八点钟,万万没有想到,五点钟就被薛山叫醒了,我懒在床上不起来,心里想着打死也不起来,一定要睡到八点钟,可是没有想到,薛山根本不讲道理,直接拽着我的身体摔在了院子里。

扑通!

哎呀!

我惨叫了起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薛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自己可是为他连钱都不在乎。

“二百个下蹲,二百个正踢,二百个侧踢,然后跟我去跑步。”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如果你放弃练武的话,现在可以回床上睡觉。”

“回去就回去!”心里涌出太多的委屈,光着身子被他扔在院子里,自尊心受不了,于是我爬起来,朝着自己屋子走去,不过走了二步,心里便后悔了,于是回屋穿好衣服,又重新回到了院子,瞥了薛山一眼,说:“山哥,我刚才就是回去穿衣服。”

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自己在那里练着拳,心里有点忐忑:“不会生自己的气了吧?”思来想去,没办法,只好按照刚才他的要求去做,开始做起了下蹲。

一个,二个……

二百个下蹲,二百个踢,二百个侧踢做完之后,我怯怯的走到薛山身边,说:“山哥,我做完了。”

他终于扭头瞥了一眼,说:“跟着。”

“嗯!”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稍倾,我们两人出了院子,开始了每天的五公里跑步。

跑完步在路边吃的早餐,回来洗漱了一下,我们开着车去了东城区中心地段,整整一个白天,看了十几家门头房,最终选了一处,东城区技术学校旁边,一楼,有一百多平,租金一年九万六,当场签了合同付了一件的房租。

这是我相中的场地,薛山看中了东城商业街上的一个门头房,六十几平,房租差不也是十万左右,不过他最终被自己说服了。

东城技术学院,都是一些没有考上高中的孩子,这些人百分之九十在初中是小混混,他们肯定喜欢打架,在旁边开架武馆,只要有真功夫,估摸着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薛山功夫虽然很厉害,但是在商业方面还不如自己,虽然自己也没有什么商业头脑。

杂七杂八的事情弄完之后,天色渐黑,我和薛山在东城区中心吃了饭,他准备回去练功,却被我拽住了:“山哥,我请你去喝酒吧,今天怎么说也搞定一件大事,庆祝一下。”

薛山瞥了我一眼,问:“去那里喝?”

“城北帝豪夜总会好像不错。我们去那里吧。”我弱弱的说道,其实有私心。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最终点了点头,说:“好吧!”

玉姐虽然不拿我当盘菜,但是心里一直放不下,那天晚上她到底有没有跟赵虎妥协,有没有发生关系?打了几次电话,玉姐都很冷淡,可是就是放不下,想去看看,于是趁今天搞定门头房的事情,邀请薛山陪自己去一趟帝豪夜总会,喝酒是假,找玉姐是真。

车子已经可以开到四、五十码,不到半个小时,我和薛山走进了帝豪夜总会,没要卡座,直接坐在吧台上,要了两杯啤酒,音乐很吵,薛山眉头紧皱了起来,看样子他很不喜欢这种场所,说实话,我也不太习惯,震耳欲聋的音乐,在中心舞池扭来扭去的男男女女,有意思吗?内心的答案告诉自己是很没意思,也不知道这些男男女女为什么喜欢这种地方。

我才二十五岁也不老,可是就喜欢不了这种地方,感觉乌烟瘴气,一进来心里就烦躁。

不过为了见到玉姐,我忍了。

“要找人就快去,十分钟之后,我们离开。”薛山眉头紧锁的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立刻起身朝着二楼走去,玉姐应该在二楼。

二楼的隔音很好,很安静,有十几个包厢,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一些客人正是喝酒唱歌,并且还有女人陪着,那些女人裙子短的不能不再短,估摸着是夜会总的小妹。

刚想找名服务员问问玉姐在那里,突然在一个最大的包厢里看到了她的身影,好像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心里咯噔一下,最怕什么来什么。悄悄的朝着那个包厢走去,现在娱乐场所要求门必须是透明的,这倒是帮了自己,站在门的旁边,悄悄朝里边看了一眼,发现一共三个了,搂着玉姐的正是赵虎,那天在云山茶楼自己见过他一面。

还有一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站在赵虎身后,一脸严肃的表情,身体看起来很壮,脖子上有一道疤,看起来有点吓人,估摸着是赵虎的左膀右臂兼保镖。

玉姐正坐在赵虎身上好像在撒娇,拿着酒给赵虎喝,而赵虎的手很不老实的在玉姐身上摸索着,看得我心里非常气愤,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感觉好像自己的女人正在被人欺负,很想冲进去揍赵虎,其实内心深处知道是自作多情:“也许两人早就发生了关系。”心中暗暗想道,很苦涩。

玻璃门不是很严密,隐隐约约听到了里边的谈话:“虎哥,这是小妹最大的让步了,再逼小妹的话,小妹就把这帝豪送给忠义堂的顾姐。”这是玉姐的声音。

“哈哈……”赵虎笑了起来,说:“顾姐?我怎么听说顾姐根本不认识你呢?”

“你肯定是听错了。”玉姐的声音有点紧张,我都听出来了,估摸着里边的赵虎肯定也能听出来。

“是吗?”他的声音阴阳怪气。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