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十七章玉姐的电话
“山哥,现在环境不同了,不是以前别人求着学武的时代,想要真正将国术发扬光大,就要放下架子,亲身示范,这样才能慢慢普及……”冯英倒是没有推辞,开始做薛山的思想工作,还别说,她倒是挺能说,吧啦吧啦,嘴里一套一套的,听着都挺有道理。
在我和冯英两人的努力下,薛山最终点了点头,不过嘴里嘀咕了一声:“你们两人不是相互看不顺眼吗?怎么现在配合这么默契?”
“切,我主要是为了山哥能把国术发扬光大,至于这只呆鹅,谁会跟他配合默契,他只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冯英瞥了我一眼说道。
“喂,你说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别叫我呆鹅,我有名字。”
“呆鹅!”冯英翻了一个白眼,又叫了一声。
“决斗!”我大吼道,不过吼过之后,心里就后悔了。
“来啊,不来是小狗。”冯英立刻来了精神,估摸着上一次被我压倒在地认输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鼓气想要报仇。
看着双拳紧握的冯英,我有点怂了,自己根本不会打架,只是这段时间跟着薛山练得身体有点灵活,力量和体力都增加了很多罢了,至于打人的技术,那是一点都不会。
“那个,这里没拳套,我们改天再打。”我找了一个理由。
“不用拳套,想当小狗就直说。”冯英挑衅道。
“你……别太过份。”我瞪着她说道。
“小狗!”冯英说。
“手下败将!”我反击道。
两人争吵起来,肯定是八字不和,我在心里暗暗想道,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吵。
“好了!”薛山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浩,既然说了要决斗,是男人就不要认怂,输了不丢人,不敢出拳才丢人。”
“山哥说的对,某些人宁愿当小狗。”冯英再次挑衅道。
“打就打,谁怕谁,一会别哭鼻子。”我被逼到了墙角,没有退路了,再不打的话,自尊心会受到煎熬。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冯英说,随后大喊一声:“看拳!”
呜……
她一拳朝着自己的面门打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双臂抱头,同时一脚蹬了出去,不想让其近身。
砰!
她的拳头被自己的双臂挡了下来,手臂感觉有点疼痛,身体还晃动了二下。没戴拳套,一点缓冲都没有,估摸着冯英应该经常打沙袋,力量很大,拳骨也很硬。
底下的一脚本来觉得可以将冯英蹬出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反应非常快,竟然左手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突然往前一拉,我的身体便失去了平衡,朝着她扑去。
下一秒,只见她朝前一步,右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一记夹脖摔,扑通一声,将我摔趴在地上,动作干净利索。
“擒拿格斗练得不错。”耳边传来薛山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发现薛山正对冯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由的一阵郁闷。
“手下败将,我这是让你。”为了打击冯英,也为了自己找回一点面子,我大声喊道,同时忍着疼痛马上站了起来,朝着她扑了过去。
自己根本不会什么招式,只能王八拳乱轮,可惜都被冯英低头蹲身躲了过去,并且她躲闪之后,朝着自己的腹部和肋部就是二拳,打得我一阵疼痛,想要惨叫,不过咬牙忍住了,再一次朝她扑去。
乱轮王八拳没用,我临时变成了直拳,说实话,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呆头呆脑,其实并不笨,特别是经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算是经过了一次生死考验,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以前我肯定会紧张害怕,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渐渐消失了,并不害怕,也不紧张,只是有点愤怒,周老三的那一枪好像将自己的胆子给打大了。
冯英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右手腕,同时一个进步,转身就是一记过肩摔。
呜……
扑通!
啊!
我再也撑不住了,惨叫了起来。
“服不服?”惨叫过后,我看到冯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还在问着服不服?
“服你妹!”我嚷了一句,双手突然朝着她的两腿脚踝抓住,可能事出突然,她没有躲开,一下子也被我经拽着脚踝给摔倒了。
“王浩,你敢耍赖!”冯英大吼道。
“我耍什么赖了,是你得意忘形。”我站起来反击道。
下一秒,她也爬了起来,瞪着眼睛,露出愤怒的目光,朝着我冲了过去,两人又打了起来。
砰砰……
啊啊……
我不时的惨叫,不过期间也伴随着冯英的惨叫声,她打我四、五拳,我也能反击一拳,她摔我,我使蛮力也可以将她撞倒,总之基本上是自己在挨打,不过并不认输。
越打越上火,估摸着冯英也打出了肝火,抿着嘴,目光很凶,说实话,虽然自己已经鼻青眼肿了,但是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仍然还可以打下去,并且几次拳头可以打在她的脸上,都收了回来。
“冯英毕竟是女生,再说了她是冯市长的女儿。”我在心里暗暗想道,于是怒火渐渐消了,不再拼尽全力,于是下一秒脸上立刻挨了一拳,同时肚子挨了一脚,被踢翻在地上。
“认输,认输了。”我坐在地上,摆着手说道,同时大口喘/息起来。
呼哧!呼哧……
“服不服?”冯英瞪着我问。
“服了,真服了。”我说,心里却想着:“哼,老子是好男不跟女斗,真打起来,还不一定打不过你。”
扑通!
冯英也坐在了地板上,大口的呼吸起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样子体力可能也快到极限。
我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鼻子在流血,嘴角也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感觉浑身疼痛,心中一阵委屈:“再也不跟她打了,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敢拼命,毕竟做为男人的自尊,不能真得朝着冯英的脸上打。”
薛山没有理睬我和冯英两人,继续练着让人发狂的崩拳,单调而枯燥,他却练得津津有味。
大约过了二、三分钟,耳边突然传来冯英的声音:“那个,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你脸上的伤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
估摸着是良心发现了,我被她打成了猪头,而她自己却是毫发无损,打在她身上的那几拳都收了劲,并且基本都打在她的肩膀上,最多就是撞倒她几次,可能造成一点疼痛。
心里对冯英充满的意见,可是做为男人还要装大肚,于是只是非常不情愿的说道:“没事,都是小伤,不用去医院,明天就好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稍倾站了起来,说:“山哥,练功服和广告传单交给我,先走了。”
“嗯!”薛山点了点头。
冯英离开的时候,再一次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应该是有点自责,我猜测。
刚才自己可是留了手,她最后的时候却是全力以赴。
冯项离开之后,薛山走了过不,盯着我说:“是不是觉得她打不过你?刚才完全是让着她?”
“山哥,你看出来了?”我站起来问道。
“你不是她的对手。”薛山说。
“呃?山哥,最后她都快没体力了,我还能坚持很长时间,并且力量比她大,只是不会技巧罢了。”我十分不服气的说道。
“她第一次把你摔趴在地上的时候,如果你们是真正的敌人,冯英可以扭住你的胳膊,轻松制服你,根本不需要浪费多少体力。”薛山冷冷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本来心里还暗暗得意,瞬间变得郁闷起来:“好像真是这么会事,自己的体力再多,真正的厮杀,胜负就在一瞬间。”
“一会去买几副拳套,以后可以多跟冯英对练,对你们两人都有好处。”薛山说。
“啊!”我轻呼了一声,暗自嘀咕了一句:“是她有好处,我只能挨揍。”
“想要学打人,先要学挨揍。”薛山说。
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晚上八点钟,我们关了武馆的门,然后一路走了回去,接着就是站马步,对于站马步,薛山格外的严格,他说过,传统武术一切的根基都在马步上,脚要生根。
每天晚上站马步对于我来说都是最难熬的时候,每一次都要站到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灵魂好像被撕扯般的疼痛,才能休息一分钟,然后继续站。
这种折磨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多,薛山才会放过自己,不过效果也是很显著,走路的时候,每次落脚都能感觉脚底跟地面仿佛有了一种联系,说不清楚,一开始这种感觉很淡,但是随着每天马步的练习,感觉越来越清晰。
脚要生根,以前觉得就是一种比喻,练了之后才知道,真得很形象。
十点半,我洗澡准备睡觉,刚刚躺在床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铃铃……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玉姐的来电,于是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喂,玉姐!”
“有空吗?”她的声音有点凄凉。
“有!”我说。
“在冷水江广场等你。”她说。
“好!马上过去。”我说,并没有问什么事,不过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玉姐的声音不会有一种凄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