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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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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没有勇气去撞墙,称为五哥的男人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铁门的声音,吱呀!抬头看去,是那名小青年,他捂着鼻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扔下转身就走,还嘀咕了一句:“特么臭死了。”

砰!

铁门关上了。

昏暗的台灯,摔倒的椅子,还有趴在地上的我,裤裆早就湿了,里边发出阵阵臭味。

没看到食物的时候,肚子好像感觉不到饥饿,此时看到了面包和水,立刻传来一阵阵饥饿感,于是下一秒,我双手撑地,慢慢的爬到了面包和矿泉水面前,先拧开矿泉水喝了半杯,然后啃起了面包,很快一瓶水一个面包吃光了,肚子仍然感觉饥饿,根本没有吃饱。

吃了东西,好像有了一点力气,虽然身体动一下就会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不过我还是坚持的爬了起来,脱下裤子,用那桶水洗了一下/身体,又把裤子洗了,拧干水,得新穿上,做完这一些之后,眼前感觉一阵发黑,这才发现自己被打的不轻,几乎浑身是伤,青一块,紫一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一盏昏暗的台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就那么盯着,内心几乎已经被击溃了,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的那个叫五哥的男人再次出现,然后把自己的命交给他,算是解脱了。

这一等就是很久,久到仿佛已经到了世界末日,其实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除了台灯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参照物,自己对于时间根本没有一丝概念。

吱呀!

铁门再次被人从外边打开了,我心里一阵颤抖,暗暗想着:“要死了吗?”

不过下一秒,看到进来的人不是五哥,而是那名小青年,对方手里拿着矿泉水和面包,瞥了一眼,嘀咕道:“还特么这么臭。”

“臭吗?”心里一个声音在反问道,因为自己竟然没有闻到一点臭味。

砰!

对方将面包和矿泉水扔在桌子上,一句话没说,捂着鼻子转身离开了。

咣铛!

铁门再次关上,然后便没有了声响。

我呆呆的望着关上的铁门,脑海之中冒出几个字:“什么意思?”

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脑袋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过身体的需要还是提醒着自己:“很饿,很饿,把桌子上的面包和水吃掉。”

不到十分钟,一瓶矿泉水和一个小面包便被自己吃光了,根本吃不饱,最多只是让自己饿不死,也渴不死罢了。

“骆向明到底什么意思?把自己当一条狗养在这里吗?”我心里涌出一丝愤怒,同时非常的抓狂,自己都认命了,就给来个痛快的吧,这种明明知道必死无疑,但是脑袋上方的刀子又不落下,非常折磨人的神经。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过后一切都解脱了,最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恐惧,就像现在的我,刀子离自己的脖子近在咫尺,但是就不落下,让自己每时每秒处于恐惧之中。

当愤怒和恐惧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铁门走去,然后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抬脚对着铁门猛踢了起来,一边踢一边大声的嚷道:“骆向明,操/你大爷,有种你弄死老子,来弄死老子啊,你个龟儿子……”我破口大骂。

踢累了,也骂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呼哧!呼哧……

并且全身的骨头都痛,好像脚指头都踢肿了,刚才发疯大骂的时候感觉不到,此时却是疼痛难忍。

“想死都不行吗?”嘴里嘀咕了一声,感觉自己太悲催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疼痛感好像消失了,我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双手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我是被人一脚给踹醒的,椅子倒了,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还在做梦,正吃大餐呢,此时梦醒了,昏暗的台灯,四周都是墙壁的地下室,自己仍然处于这里。

灯光突然消失了,脑袋上被人套了一个麻袋,随后整个身体被装进了麻袋里,耳边同时传来那个称为五哥男子的声音:“忘了封嘴了。”

“打晕一样。”这应该是那个小青年的声音。

“也是!”五哥的声音。

大概过了几秒钟,脑袋上突然一阵巨痛,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在昏迷之前的一秒,心里暗道:“终于要将自己扔进冷水江里喂王八吗?算是解脱了。”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解脱。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名环卫工作给弄醒的,自己此时正趴在路边:“小伙子,昨晚喝多了吧,回家睡吧。”耳边传来环卫工人的声音。

“呃?哦!”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愣愣的应了一声,然后摇了摇脑袋,坚难的爬了起来。

“自己不是应该被扔进冷水江里喂王八吗?难道这里是阴间,不像啊,分明就是江城嘛。”我一脸的疑惑,心里充满了十分个为什么。

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着,每走一步,全身的骨节都在疼痛,提醒着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不是假的,更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过:“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骆向明为什么没让人将自己丢进冷水江?不应该啊。”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裤子里有东西,掏出来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钱包和手机都在,对方竟然没要,还了回来:“难道真是做梦?不对啊,身的伤不是假的,骆向明到底几个意思。”我彻底的糊涂了。

几秒钟之后,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拿起手机给玉姐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

手机铃声响了五、六下,电话另一端响起玉姐的声音:“王浩,这两天你去那里了?电话一直关机?”

“呃?”我愣了一下,感觉脑袋的思维有点麻木,反应迟钝。

“呃什么?找你有事呢,在那里?这样吧,上午我还有点事,下午三点钟,我们冷水江广场见个面,先挂了。”没等我说话,玉姐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知道她每天为什么那么多事情。

心里有点憋屈,自己九死一生,受尽了折磨,还没有来得及说,竟然就把电话挂了:“也许应该放手了,自己已经拼尽了全力,连命都搭了进去,可是玉姐还是不冷不热,看来真应该退了,不是自己的勉强也勉强不来。”

在受尽折磨,当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却意外活了下来,此时此刻却觉得玉姐也许真得跟自己无缘,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看得起自己,不应该再勉强了。

“下午见个面,把婚离了,她应该会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吧,以后不会再纠缠她了。”我心里暗暗想道,随后露出自嘲的笑容,感觉自己很好笑,一厢情愿的好笑。

稍倾,我给薛山打了一个电话,还好他的电话已经开机:“喂,山哥!”

“这两天去那里了?一直在找你。”他说。

“一言难尽,山哥,你现在在那里?”我问。

“河西这边的出租屋,东城祖屋回去看了一眼,烧得什么都没了,根本无法住人,只能暂时住在这里。”他回答道。

“哦,我一会就回去,等我啊。”我说,心里有太多的话想找个人倾诉了,玉姐没有给自己回应,实在不想也被薛山拒绝。

“嗯,我也有事找你。”薛山说。

“山哥,先挂了,我马上回去。”

“好!”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河西新区驶去。

半个小时之后,回到河西大学城的出租屋,薛山看到我的惨样,眉头紧皱了起来,问:“怎么搞的,你这两人去那里了?”

“山哥,我、我被骆向明给抓走了,本来还以为你会去救我……”吧啦吧啦,我把被抓后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讲完之后,感觉好受了一些。

“骆向明抓的你?”薛山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说。

“当时你去谈判的时候,我就埋伏在云山茶楼下面,骆向明出来之后,一直盯着他。”薛山说。

“肯定是打电话让他的小弟干的,或者早就埋伏好了,不管谈判是否成功,都会将我绑走。”我说。

“有这种可能,可是他为什么又放了你?”薛山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想了一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骆向明没有理由放过自己,难道是自己演得太像窝囊废了,他连杀的心思都没了?现在这是唯一的解释。

“需要去医院吗?”薛山问。

“不用吧,好像没有内伤,不过整个身体的骨节都在痛。”我说。

稍倾,薛山给我检查了一下,说:“对方用橡胶棍打的吧?”

“嗯!”我点了点头。

“等着,我去买点药酒,只要没有伤到内脏,过个十半个月就好了,没什么大事。”他说。

“山哥,给我带份盒饭回来,这两天他们只给我吃一个面包。”我说。

“嗯!”薛山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薛山离开了出租屋之后,我去洗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沙发上,回忆着过去两天的非人遭遇。

通过刚才跟薛山的聊天,我已经确定自己被抓走了二天,正好跟在地下室里那名小青年送饭对上了,一天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

“骆几明到底什么意思啊?”思来想去,想破了脑袋,仍然想不明白,感觉要不他疯了,要不就是另有什么原因。

二十几分钟之后,薛山回来了,买了药酒和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他先给我全身上了药酒,然后我们两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说着骆向明的事情。

“我这两天一直跟外围盯着骆向明。”薛山说。

“有收获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连他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仅知道他是假日大酒店的老总。”

忠义堂退到南城之后,放弃了灰色地带的收入,只留下了明面的生意,其中江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就在忠义堂名下,以前玉姐给我讲过,现在看来,假日大酒店早由骆向明管理。

“山哥,这种事情我们自己查一时半会很难查清楚,还是让玉姐帮忙吧,她毕竟在江城道上混了十几年,还是有一些关系,虽然关键的时候没什么用,但是只要给钱,却能买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能省去我们很多的麻烦。”我说。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你。”薛山点了点头说道。

“山哥,我认为即便找到骆向明的住处,或者查清楚了他每天的行踪,也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在万无一失的情况才能动手,最好还是借刀杀人,光头男子不是说骆向明在跟毒龙接触吗?想要涉毒,玉姐说过,忠义堂的前老大定过死规矩,绝对不能做跟毒品有关的任何生意,不然的话严惩不贷,我们可以利用忠义堂将骆向明弄死,即便弄不死,也可以让他滚出忠义堂,到了那个时候,再动手的话,会少很多阻力。”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薛山没有说话,而无表情的喝着粥。

“山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祖屋的事情,我会让玉姐帮着重修,但是杀骆向明一定要谨慎,忠义堂是一个庞然大物,听说跟上层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如果能把骆向明弄出忠义堂,是最好的选择。”我再次劝说道。

“嗯!”最终薛山点了点头,说:“武馆那边我已经让人重新装了玻璃,每天基本功不能丢。”

“哦!”我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之后,薛山去了武馆,本来想叫我一起去,我说自己遍体鳞伤,二天二夜没睡觉,这才允许在出租里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一切照旧,每天练习基本功的时间,一分不能少。

“疯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在心里腹诽道。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本来准备想想跟玉姐的事情,可惜不到一分钟,便睡了过去,一觉无梦,睡得特别死,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铃铃……

放在床边的手机不停的响着,我闭着眼睛伸手摸去,然后放在自己耳边,按下了接听键:“喂,谁啊?”

“王浩,不是约好了下午三点在冷水江广场见吗?”手机里传出玉姐的声音。

“呃?”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仍然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思维反应相当迟钝。

“王浩,你是不是在睡觉。”玉姐问,声音好像有点生气。

“嗯。”我迷迷糊糊的应道。

“你……”

嘟……嘟……

她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电流盲音,脑袋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把手机一扔,再次睡了过去,自己实在太困了,困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天色已黑了:“好像跟玉姐约好了下午见面,现在怎么天都黑了,完了,几点了?”心里暗暗着急,好不容易在床底下找到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坏了!”嘴里嘀咕了一声,马上给玉姐打了一个电话,等着接听的时候,隐隐约约记起好像睡觉的时候接到过玉姐的来电。

电话响了好久,仍然没人接听,再打的时候,已经关机。

“呃?”我愣了一下,马上查看了手机通话记录,果然三点零五分的时候,接到过玉姐的来电,而跟他约的是下午三点,时间刚好对上。

自己失约,玉姐应该是生气了,想了想,我写了一条微信,把被骆向明绑架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下,然后又道歉,发出去之后,等待着玉姐的回信。

电话打不通,应该是被她刚刚拉黑,微信的信息应该能够收到,除非她在微信上也把自己加入黑名单。

铃铃……

没有等多久,玉姐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喂,姐!”这次并没有叫媳妇,因为早晨的那一刻,我感觉真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不是自己的,坚持也没用,即便那天真得到了,应该也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要的可不仅仅是玉姐的身体,而是她的全部,特别是她的心。

“王浩,你被骆向明绑架了?他把你怎么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电话里玉姐的声音有点紧张,这让我心里微微有点好受,证明她还是关心自己。

“就是那天我们两人分手之后,我便被人打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处于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我把事情再次简单的讲了一下,并没有提自己被打的特别惨,想要死掉解脱等等。

“你没事吧?在那里,我去找你。”玉姐说。

“没事,就是皮外伤,还在河西大学城这边,对了,玉姐,忠义堂有没有一个叫五哥的人。”我问。

心里一直疑惑,骆向明为什么放过自己,从两次跟他接触的情况来看,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放过自己。

“五哥?对,忠义堂是有一个人称五哥的人,并且还属于上层。”玉姐回答道。

“他是骆向明的手下吗?”我问。

“这……不太清楚,我叫人打听一下。”玉姐说:“把地址发给我,见个面。”

“好!”我说,自己也有很多话想跟她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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