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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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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没毛

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却是异常的兴奋,想着玉姐和李菲菲两个人如何在床上做/爱?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想象出来的画面再一次让自己的下面耸立了起来。

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玉姐,玉姐……”右手握住自己的宝贝,然后微闭着眼睛,脑海之中/出现自己进入玉姐身体的画面……再一次释放了自己体/内的欲/火,这才平静下来。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应该是来了一条微信,感觉有点困,不想看,准备睡觉。

叮咚!

可是没过一分钟,又来了一条,于是没有办法,我翻身伸手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刘/妍灵的微信,第一条只有三个字:“睡了吗?”第二条是一个委屈的表情。

想了一下,给她回了一个睡觉的表情,然后再次准备睡觉,本来回来的就晚,刚才又听到了玉姐和李菲菲两人做/爱的声音,自己用手解决了二次,现在是人困马乏,眼皮很沉,快要睁不开了。

叮咚!

微信又响了,估摸着还是刘/妍灵发来的,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再次拿起了手机。

“你真结婚了吗?”她问。

我眉头微皱,脑海之中/出现了她的娃娃脸,然后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算是吧,改天跟你说,困了,睡觉了,晚安!”

“哦,晚安!”她回道。

终于可以放心的睡觉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当我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微信再次响了起来:“我勒个去,还让不让睡觉。”心里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很烦躁。

眯着眼伸手摸到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发现竟然不是刘/妍灵的来信,而是冯英:“今天我很生气。”她说。

实在没有心情跟这位大小姐争论,于是我回道:“对不起,今晚算我错了,好困。”

“本来就是你的错,找/小/姐陪着喝酒,难道你认为做对了?”她马上回信道。

“我错了,对不起,让我睡觉吧。”我说。

叮咚!

可是好像冯英根本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再一次发来了微信,心里有一丝怒火,心情更加的烦躁,于是直接关了手机,翻身睡了过去:“爱谁谁,老子现在要睡觉。”心里嘀咕一声。

虽然睡得晚,但是早晨四点半钟竟然醒了过来,几个月天天跟着薛山晨练,好像养成了一种习惯,生物钟到这个时候就将自己弄醒。

“要不要再睡一会?”心里有一丝懒惰的因子在作祟,不过最终把它克服了,生物钟好不容易形成,但是想要毁了它,几天功夫就可以,练功带给自己实打实的好处,身体的强壮让内心有了自信,就好像量变达到了一种质变。

稍倾,我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玉姐和李菲菲的房间,再一次想起她们如何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不由自主的有点反应,还好,很快走出了大门,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跑步,踢腿,下蹲,单蹲起立,俯卧撑,一套动作做下来,差不就要八点钟了。

买了粥和小笼包回来,发现玉姐和李菲菲两人仍然没有起床,估摸着两人昨晚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将早餐放在桌子上,感觉有点尿意,于是推门走进了卫生间。

下一秒,我愣住了,李菲菲正一/丝不挂的在撒尿,并且还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开门声估摸着惊动了她,此时正抬头望着我,眼睛里有一丝迷茫,可能是因为还没有睡醒的原因。

从睡到醒的时候,大脑会反应很慢,不过几秒钟之后,估摸着就会恢复正常。

“怎么办?”我脑海之中/出现三个字,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流水声吸引了,直直的盯着李菲菲两腿之间喷出的水柱:“她竟然没毛。”我喃喃自语。

“啊……”耳边终于响起了李菲菲的尖叫声,我立刻转身就跑,同时大声喊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有关卫生间的门。

“王浩,你个流氓,我要杀了你。”身后传来李菲菲的怒吼声。

我冲出卫生间之后,没有逗留,因为这种事情根本讲不清楚,再说了,李菲菲估摸着也不是讲理的人,于是直接打开安全门,冲了出去,一路小跑来到了楼下。

呼哧!呼哧……

“妈蛋,太不讲理了,不过她那里为什么没毛呢?”嘴里嘀咕了一声,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李菲菲双/腿之间可不像是把毛刮了的样子,而是本来就没毛。

稍倾,我离开了小区,没地方去,又不想时时刻刻的练功,于是只好朝着冷水江边走去。

冷水江边的林荫小路,是恋爱的地方,也是失恋的地方,还是无家可归之人过夜的地方,同时像我这种无聊或者郁闷的人,也会经常一个人去江边,看看宽阔的江水,心情会变得好一点,同时也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

冷水江可以说是江城的母亲河,它承载了无数代江城人的记忆。

可能是因为薛山的原因,他说走路也是一种练功,于是我这几个月除非是正事,不然的话,去那里都是步行,这种慢的生活节奏,自己竟然有一点享受,很多平时注意不到的风景,此时带着一种轻松的心情去观察,别有一番风味。

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玉姐的来电,肯定是刚才卫生间的事情,还不知道李菲菲如何冤枉自己呢。

“喂,姐!”我按下了接听键。

“刚才怎么会事?”玉姐问。

“李菲菲上厕所没有关门,我根本不知道她在里边,推门就进去了,然后就那样了。”我说。

“既然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跑?”玉姐问,声音有点冷。

“姐,你不相信我?”我反问道。说实话,内心对于玉姐已经松动了,自己已经拼命追了,可是她仍然无动于衷,但是却能跟李菲菲在床上缠/绵,此时还来质问自己,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在自己心里,这种事情还用问吗?我不可能是那种人,玉姐心里应该清楚,当她打这个电话过来,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很不好受,仿佛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

经历过生死,内心已经很大度了,但是总有一个底线,对于一个自己十分在乎的女人,而她竟然不相信自己,内心真得很伤。

手机里没有回声,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我真得有点生气了,说:“姐,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太不放便了,至于骆向明的事情,你放心吧,我和薛山都不会饶了他,早晚弄死他。”

“那个,对不起,刚才可能有点激动,我会说菲菲的,暂时你还不能搬出去,算帮姐一个忙。”玉姐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冰冷,也不再像审问自己。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心里很伤。

“挂了。”玉姐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电流盲音,我的心里一阵迷茫,从开始的坚定再后来的松动,再到此时此刻的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和玉姐以后到底会怎样?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叹息了一声,已经不再挣扎,准备听天由命,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自己努力就能成功,比如爱情。

继续朝江边走去,不过此时已经没有看风景的心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紧皱着。从刚才玉姐质问自己的口吻来分析,她和李菲菲很可能真存在着感情,也许还是爱情,这令我十分的沮丧。

铃铃……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本来以为还是玉姐打过来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冯英的来电,这才想起来,昨晚好像因为太困了,将手机给关机了,早晨锻炼时候,发现她发了十几条微信,到现在仍然没有给她回复。

“坏了,把大小姐给得罪了。”我在心里暗道一声,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喂?”

“王浩,你个混蛋,昨晚敢关机,你……”手机里传出冯英的吼声,我马上把手机离自己耳朵远点,同时脸上露出十分郁闷的表情。

等到冯英吼完之后,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开口解释道:“昨晚手机没电了,不是不想回你微信,还有中/国城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找/小/姐喝花酒就是正事,昨晚如果我不在的话,是不是你和杨勇还会在那里过夜,王浩,平时看你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背地里是那个样子。”冯英仍然为昨晚中/国城的事情耿耿于怀。

“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要不这样吧,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们去冷水江边走走。”我说。

至于要不要把骆向明涉毒的事情告诉她,自己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利和弊,暂时只能拖延时间。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说。

“半个小时之后,冷水江广场,大禹雕像下面见。”我说。

“哼!”她冷哼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的拿着手机,脑海之中考虑起冯英的事情:“她不会真像杨勇说的那样,喜欢上自己了吧?"

“不可能啊,自己就是一个草根,虽然帅一点吧,可是跟她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再说了,那天晚上也就推了她一下,帮着挡了一刀,不应该以身相许吧?”心里胡思乱想起来,最终没有答案。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玉姐的事情,自己没有底,准备顺其自然;冯英的事情,根本就想不明白,最终也只能顺其自然。

以前没有女性朋友吧,自己好像找个女人谈恋爱,那怕是聊聊天也好,可是现在认识了三个女人,玉姐、冯英和刘/妍灵,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们三个人都很无奈,根本猜不透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没错!”一边走一边摇头自信自语了一声。

半个小时足够走到冷水江广场,于是便没有打车,派出所里那点工资,自己要省着点花,卡里的钱,还要备着明年武馆的租金,以防万一。

“要不要告诉冯英关于骆向明涉毒的事情呢?”我在心里暗暗思考着。

自己和薛山暗中查的话,根本没有把握,但是如果告诉冯英的话,她可以动作缉毒大队的一切力量,这样的话,进度可能会很快,只不过也有弊端,一旦查获骆向明真得涉毒的话,薛山就不可能亲手报仇了。

“唉,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我暗自叹息了一声。

几秒钟之后,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不对啊,骆向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缉毒大队那么容易抓到把柄,再说了,还有一个中/国城顶在前面嘛,冯英等人需要讲证据,他们没有证据不可能抓人,而道上的人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让忠义堂知道骆向明涉毒就可以了。”

“再说了,让冯英在前面查,也可以探探骆向明的底,看他是否在市里有后台或者说忠义堂的后台有多硬。”

自己脑子反应可能有点慢,但是想事情却并不笨,慢慢想的话,很多事情都会想明白,此时便想明白了,完全不用担心冯英等人抓骆向明,从而影响薛山亲自报仇的目的,因为如果骆向明那么容易抓到的话,那他根本不配做忠义堂的三大堂主之一。

“对,就这么办,让冯英在明面上查,我和薛山在暗地里注意骆向明的动向,双管齐下。”最终我下定了决心,同时也想明白了利弊,告诉冯英,利远远大于弊。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了薛山的电话,在跟冯英讲之前,还是要先跟薛山说一声,对于他这个朋友,这个大哥,我心里现在十分的在乎,甚至于有点超出玉姐的分量。

薛山确实为了自己做了太多,这次连祖屋都搭了进去,他这个人绝对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和大哥。

嘟……嘟……

铃声响了大约五、六下的样子,手机里传出薛山的声音:“喂,有事?”

“山哥,昨晚的事情把冯英给搅黄了。”我说。

“嗯,杨勇告诉我了。”他说。

“想了一个晚上,山哥,我准备把实情告诉冯英,让她……”我将自己刚才思考的利弊告诉了薛山,最后问:“山哥,你看怎么样?”

电话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不过很快再一次响起了薛山的声音:“可以!”

“那好,一会我就告诉她。”我说。

“好,下午过来练功,你这两天有点偷懒。”薛山的声音有点严肃。

“山哥,我……”

嘟……嘟……

刚要说自己浑身痛,可惜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唉!”我叹息了一声,感觉周围的几个人好像都能管着自己。

薛山,不用说了;玉姐,她的话自己不可能无视;冯英,冯市长的千金,别人不知道,我心里清楚,所以她的话,也不能等闲视之;最后还有刘/妍灵,这个小姑娘也是挺折磨人,有时候自己的情绪都能被其影响。

半个小时之后,我走到了冷水江广场,冯英已经在大禹的雕像下面等着了。

“冯英!”我叫了一声。

“怎么才来?”她瞪了我一眼,仍然一脸生气的模样,好像昨晚的气现在还没有消。

“跑着来的。”我说。

“你……”

看她想要训斥自己的样子,我立刻补充道:“山哥说,走路也是一种练功,你平时也别总开车,多走走路。

“要你管,说,昨晚到底怎么会事?”她瞪着我问道,看来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问一个小问题吗?”我弱弱的说道。

“说。”

“你是不是太关心我的私生活了,好像我们最多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一边试探着问道,一边观察着冯英的脸色,只要她脸色不对,自己会马上闭嘴。

以前只会闷头做技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愣是学会了察言观色,其实都是硬逼出来的。

“我是在挽救一名警察,你只要穿着警服一天,就必须遵守警察的纪律……”冯英说的大义凛然,吧啦吧啦讲了很多大道理,不过在我看来,都是扯淡,她内心真正的想法根本没有说出来,当然自己也猜不透。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为什么去中/国城那种地方了吧。”冯英讲完大道理之后,急忙开口问道。

我眨了一下眼睛,刚才好像在她的脸上发现了一丝惊慌的表情,不过一闪而过,消失了,可能是她掩饰的很好,自己再也没有发现。

“说啊!”看我一眼盯着她,冯英再次开口催促道。

“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会事吗?”我问。

”你不是说撞在门上吗?”冯英反问道。

女人还真记仇,昨天我这样应付她,现在她立刻还以颜色。

“被人绑了,关在地下室里两天,差一点就死了。”我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什么?”冯英轻呼道,问:“谁绑的,报案了吗?”

“忠义堂的三大堂主之一骆向明,没敢报案,报了应该也没用。”我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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