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什么?”
戚雨清那有些英气美的双眉皱了皱,不知所云的望向压在上方的那双黑眸。
还没有反应过来,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楚璃扣住了戚雨清的腰,毫无征兆的吻了下来。
他的吻落在戚雨清的唇上,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戚雨清吓得睁大了眼睛失去了反应……
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完全没有想到,楚璃竟然会做出这样轻薄她的举动……
戚雨清的鼻尖抵着楚璃高挺的鼻梁,连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淡淡香气都放大了无数倍。
戚雨清木然的眨了眨眼。
天旋地转之间,脑袋里晕头转向的,好像一时间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的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有着那样亲密而心惊的距离,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更要紧的是,那晚,戚雨清清晰的记得,从头到尾这个男人都没有吻过她。
尽管是那样亲密的距离,可是却没有这样的触碰。
戚雨清第一次被人这样吻住,说来令人惊讶,她连孩子都生了,却还不会接吻。
她演过无数个配角,一开始,是那种连感情戏都没有的配角,有几句台词都已经不错了。
再然后,就算是个女配,那也是对男主角爱而不得的女配,吻戏?
那不属于她,那是属于女一号的。
戚雨清的心砰砰跳着,什么叫吻?
楚璃这样的,算吗?
戚雨清惊的忘记推开了他,就算她此时此刻能够想起来,做出推拒他的举动,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楚璃占有绝对优势的上方,强势的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楚璃吻了半天,发现身下之人连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
别说演技了,戚雨清这要是在拍戏,导演绝对的大发雷霆喊NG!
有没有搞错?
楚璃气上心头,戚雨清真他吗的气人,他的吻技至于这么差吗?
她像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这戏怎么演?
楚璃惩罚似的狠狠在戚雨清唇上咬了一口。
痛意袭上她的唇,有丝丝血液的腥甜味渗进她的唇腔,侵蚀着她的味蕾。
戚雨清痛呼了一声,终于有了反应,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楚璃压着不让她有机会反抗,却有给了她一些挣动的空间,让这动静听起来大一点。
门上传来“咚”的一声轻响,门外的人好像贴着门偷听,一不小心撞了脑袋。
“你居然欺负我?!楚璃!你给我让开!”
“唔……”
“从我身上下去!”
戚雨清得了空闲,嘴上不饶人的骂着楚璃。
楚璃变本加厉的,扣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稍稍使力,掐了她一把,戚雨清又是惊叫一声。
门外,一串脚步声嗒嗒的跑开了。
“奶奶,奶奶!”
戚宇暄小包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楚夫人正在房间里,听了小包子的声音,连忙打开门。
“怎么啦?”楚夫人慈爱的弯下腰,在戚宇暄额头上点了点。
“奶奶,我听见姓楚的欺负我妈妈!我不要他做我爸爸了!!!呜呜呜……”
戚宇暄就地坐下,赖在地板上哭起来。
“怎么欺负了?姓楚的是你爸爸,怎么可能欺负你妈妈?再说了,赶明儿你也是要把姓氏改过来的,不许这么称呼你爸爸。”
楚夫人好笑的看着戚宇暄。
戚宇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揉着眼睛道:“我就是听见了!呜呜呜!我听见小雨点说他欺负人。”
戚宇暄最开始就是听见了一声惊叫声,这才跑去偷听的。
楚夫人表情微微一愣,一个女佣正巧这时过来,见状先是要去搂戚宇暄起来,可谁知道小包子有脾气了,根本不让人碰。
女佣上前在楚夫人耳边附言了几句。
楚夫人眉眼间很快染上了笑意,弯腰伸出手要拉戚宇暄。
“宇暄,不可以在地上耍赖皮,快起来,你爹地不是欺负妈咪,那是他们感情好。”
“你骗人!”
戚宇暄挣扎着,嘴里还喊着要回家,不要在这里了,再也不喜欢楚哥了!
楚夫人哭笑不得:“我怎么骗人了?打是亲骂是爱,你没听说过?”
戚宇暄小包子抽抽搭搭的,噎声噎气的说:“没有,真的吗?他不是欺负我妈妈?”
楚夫人一把将戚宇暄抱了起来,一边替他擦眼泪,一边安慰道:
“绝对不是!等宇暄长大了就明白了,哪是欺负人啊,爸爸对妈妈好还来不及,那是在努力给你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知道了吗?”
戚宇暄被楚夫人哄的暂停了流眼泪,可怜巴巴的自己用小手抹着眼睛。
“真的嘛……”
“真的!宇暄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羞~来,奶奶给你擦擦。”
楚夫人替他擦着眼睛,小宇暄总算是彻底停止了抹眼泪。
刚才吓死他了。
但对楚夫人来说,听到女佣的回报,简直比什么够高兴,她的儿子不是什么身患隐疾,更不是有断袖的癖好,就是个正常男人,这会放在眼皮子底下,女佣和孙子都亲耳听到了,算是彻底放心了!
“楚璃你越来越过分了!”
戚雨清掀开楚璃,狠狠擦着唇。
讨厌他这样做!
楚璃不屑的抿着唇,“我牺牲自我,还不是为了以后少点唠叨少点管教,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少爷的吻可不是谁都能给的!”
“呸!”
戚雨清用手背擦拭着唇,唇都被擦的起皮了。
“你这是趁人之危!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如果勉强有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有充足时间反应,由此可见你的演技是有多差!连个吻戏都演不好,还指望大红大紫?”
楚璃讥讽道。
其实他不想承认的是,刚才的味道还不赖。
楚璃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唇。
戚雨清被他的举动给刺到了,这是干什么?他还敢取笑她?
她坐起身用脚踢着他,拼命把他往床下踹。
“楚璃你给我滚下床,你睡地毯,我睡床!下去!”
“我凭什么?”楚璃反问,“还是那个问题,我的床只有我有资格睡,你没有,所以你下去!”
楚璃说罢,戚雨清抢先一步掀开红被钻进去,把自己卷吧卷吧,裹成了一条毛巾卷。
抢占先机,夺走被子才是正理!
“走开!把被子给我!”楚璃扑上前抢。
“不给,不给不给就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