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哈哈——”
楚子尘刚走进丞相府,就听见从大厅传出父亲的笑声,自然也是看见了和父亲交谈甚欢的龙凌骁,楚子尘想视若无睹的离开。
楚筱玉没有和楚子尘一起回府,央求了他好久才同意让自己晚些回府。
龙凌骁余光看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楚子尘,不知与楚霸天说了些什么,楚霸天抬头看见了正打算回房的楚子尘。
“子尘,还不快快过来见过成王。”
楚霸天看着楚子尘的眼里满是不悦之色。
楚子尘见父亲叫住了自己,知道是躲不过了。
“子尘见过成王。”
“你我之间又何须这样的见外,直呼我凌霄便可。”
龙凌骁以亲近的姿态与楚子尘接触着。
“子尘不敢。”
楚子尘有意和龙凌骁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龙凌骁岂会看不出楚子尘心里的所想,但也没有明说,依然保持着在外人面前的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不知子尘是从何处回来,竟这样的匆忙。”
“回成王,臣只是觉得在府中有些烦闷,所以就上街走了走。”
楚子尘说这话时有意识的看了楚霸天一眼,但又很快的收回了眼。
“子尘可否与我说说你的烦心事?”
“是子尘打扰到了成王和父亲商讨大事,子尘就先告退了。”
楚子尘恍若未闻龙凌骁的话,顾左右而言他的不等龙凌骁的同意就离开了大厅。
楚霸天原本坐在一边看着楚子尘和成王聊的这样的和谐,心里还是感到有些的欣慰,但看见自己的儿子竟这么放肆的离开,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下沉,后勃然大怒,也像是忘了龙凌骁还在场。
“你这个逆子,给我站住。”
楚子尘没有停下往自己院子走的脚步,楚霸天见此更是气的红了脸。
龙凌骁的眼色略微变了变,但也只是转瞬即逝,面上不在意的劝慰着楚霸天:
“楚丞相不必在意,想是子尘有些疲累了吧。”
楚霸天这时才想起龙凌骁还在丞相府,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意,对龙凌骁抱歉地说道:
“犬子过于唐突,还请成王恕罪。”
“楚丞相不必多虑,本王并未放在心上。”
“臣在这里先替犬子谢过成王。”
“本王也已叨扰丞相许久,何况还有一些军事等着去处理,本王就先告辞了。”
龙凌骁即使面上还是如沐春风,但心里的阴暗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成王哪里的话,成王在百忙中还能来丞相府,那真是臣的荣幸才是,何来的叨扰一说。”
不仅因为龙凌骁是皇帝器重的儿子,更是因为龙凌骁在百姓中的声誉也是颇好的,楚霸天对龙凌骁的好感更是不例外。
“既然成王还有事要忙,臣也不好耽误了王爷,请容臣送王爷出府。”
龙凌骁也不拒绝,转身就往大厅外走去,楚霸天虽说是当朝的丞相,但毕竟还只是臣子,尊卑有别,一直跟在身后目送着龙凌骁的马车离去。
刚刚还笑容可掬的龙凌骁,上了马车后,就撤下了脸上那层友好的伪装,脱下面具后的他变得阴冷,再也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翩翩佳公子。
谁不知丞相府的大公子自小便与刚回朝的翼王感情交好,龙凌骁又怎会真的相信楚子尘只是上街走了走而已,早有人来报今日楚子尘早上刚回丞相府后就带着妹妹去了翼王府,而回来的时候只有楚子尘一人,那就说明了楚筱玉现在还在翼王府。
龙凌骁刚刚那样问楚子尘去了哪里,只是想试探一下他是否会告诉自己实话,但事实果然不出龙凌骁所料,楚子尘向自己隐瞒了他的去向。
思及此处的龙凌骁,眼中的阴霾更甚,若是此时车厢内再多一人,也铁定会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被龙凌骁周身散发出的阴霾气息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刚把龙凌骁送走的楚霸天,脸上奉承的笑意褪去,怒气冲冲的回到大厅。
“朱管家。”
楚霸天无法抑制心里的怒火在大厅里不停地来回的走动着。
外面一个拖着肥胖身子的人影正拼命的往大厅跑来。
“老爷,你叫我。”
说话的时候还能清晰地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去给我把少爷叫到大厅来。”
“是,老爷。”
朱管家从楚霸天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火气的旺盛,一刻也不敢耽搁,还没等气顺完的朱管家,就又匆匆的跑去请来楚子尘。
“你这个不孝子,是想气死你老子我吗?”
楚霸天听见脚步声,话里的怒火就向着还没来得及走近的楚子尘冲了过去。
楚子尘也只是略微停顿后,面色平静的走进大厅,看了一眼被父亲挥洒在地已经四分五裂的茶杯后才抬起头与他直视。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妹妹牺牲她的幸福嫁给成王的。”
穆振海看着眼前毫不动容的楚子尘,不是为何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但却一脸悲痛的看着楚子尘。
“子尘,难道你就忍心看着爹虎落平阳吗?你总说爹从未考虑过你们,可爹也是在经过再三的考虑下才同意将玉儿嫁给成王。”
穆振海觉得太过偏激可能不能让楚子尘服软,于是就采取怀柔政策来感化他。
“爹知道有时候爹做事是过于偏激了,但你可知,爹能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地位,那也是很不容易的,你可又知道,想要看爹笑话的人比比皆是,若哪一天爹不在了,你妹妹谁来照顾,爹知道你的能力自然也不担心你,可你有想过你妹妹吗?”
怒镇海停下话,观察着楚子尘,看见他紧皱的眉,知道起了效果,就又再接再厉的说道:
“既然我同意把玉儿嫁给成王,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玉儿也是爹唯一的女儿,怎会不为他的幸福考虑,若哪天爹撑不住了,至少还有个人能够照顾她,即使不为别的,成王也会看在爹的份上,保证玉儿一生的衣食无忧。”
说到这里,穆振海就换上了一副担心忧虑的神色,还不时的用余光去看楚子尘的表情如何。
楚子尘初时只是怀疑穆振海的话是否可信,但后又一想觉得父亲根本就没有必要骗自己。
尽管楚子尘因为楚霸天的话有所动容,还是依然坚持着心中的想法,同时也很坚定的说:
“爹,孩儿知道您一直都是在为我们着想,自娘去世后,您就一直没有再娶妻。”
楚霸天以为是自己用对了办法,让楚子尘开始改变看法了,面上的表情也有了缓和,谁知又听楚子尘继续说道:
“但是父亲,成王看似与人为和,可那仅仅也只是表象罢了,再者,玉儿也不会喜欢成王的。”
楚霸天见连怀柔政策都不能让楚子尘改变,还是这样的倔强,一时表情僵在了脸上,又是怒从心起,正想开口说什么,就又听楚子尘说道:
“爹,我是不会如您的愿的。”
楚霸天哪还能再容忍,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就往楚子尘的身上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楚子尘的额头上。
不过多时,一道血迹就沿着楚子尘的额头顺流下来,朱管家站在一边看的心惊,又敢上前进行劝阻,看见楚子尘流血了,焦急的就让
丫鬟拿来帕子想让楚子尘擦拭额头上的血。
可楚子尘浑然不在意的任血迹流下,也不去接管家递过来的帕子,毫无畏惧的与穆振海已然冒火的双眼对视着。
穆振海看着眼前的楚子尘,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努力的平复着,可只要想到楚子尘说的话,心里的怒火就无论如何也按压不下去。
楚筱玉从府外回来,本还为能在翼王府和翼王独处这么久而感到高兴,虽然有下人在一旁伺候,但楚筱玉还是觉得能这样面对着龙裔辰也是件幸福的事。
可刚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了大厅内紧张的氛围,看见哥哥和父亲在对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管家见小姐回来了,就像看见了救星,赶忙上前焦急的说道: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你快劝劝老爷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爷今天就发了很大的火,还把少爷砸伤了,现在都还在流血呢。”
楚筱玉听朱管家说哥哥受伤了,心里就紧张了起来,从管家手里拿过帕子,快步的走进大厅。
“玉儿。”
楚筱玉走近看发现哥哥的额头被砸破来了,并在不断的流着血,抬起手轻柔的为楚子尘处理额头上的伤。
楚子尘起初是丫鬟,就躲闪了一下,可那手却不依不饶的追过来,就想出声让丫鬟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自己的妹妹。
直到伤口不再流血了,楚筱玉才停手,担忧的看着楚子尘。
“哥哥,还疼吗?”
看着眼前已经有眼泪在打转的妹妹,楚子尘心有不忍,含笑的看着妹妹摇了摇头。
楚筱玉处理完楚子尘的额头,转身不解的看着穆振海:
“爹,你这是做什么?哥哥是做错了什么才让爹这样的生气。”
穆振海没有理会楚筱玉,只是看着楚子尘: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谁也不能改变。”
说罢,穆振海一甩衣袖就走出了大厅,至始至终就没有看过楚筱玉一眼。
楚筱玉非常的不解,这件事是什么事,转过身看着哥哥,希望他能告诉自己,却发现哥哥紧锁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筱玉唤了好几声,楚子尘才回过神来,看见妹妹正不满的看着自己,收起了刚刚的表情,惯以宠溺的看着她。
“哥哥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了,晚些再陪你。”
楚筱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哥哥脸上掩饰不住的倦意,也就只能让哥哥回房了。
楚筱玉若有所思的看着楚子尘回房的背影,直觉告诉她哥哥有事在瞒着她。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问,因为楚筱玉知道,若是哥哥不想说,那不管你再撒娇还是苦苦的央求,他也绝不会给你透露半个字。
不管楚子尘有着深深的疲倦感,但回到房间的他也是毫无睡意。
这边,柳梅刚送走陈雪莲,就被韩连珠拦住了路。柳梅见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上次的事,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定下心来福了福身:
“大姨娘。”
韩连珠就像是已经忘了上次的事一样,虽说不上热络,但语气还是较为缓和的与柳梅说着话。
“请陈大夫来府中是有什么事?可是二小姐病了?”
“是。”
柳梅总觉得今日的大姨娘和往常有所不同,若是细细的去听辩,竟还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的关切之意。
“现在正是处于冷热交替的的季节,你作为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可要仔细的伺候着。”
“奴婢会伺候好小姐的。”
“我这里有一瓶药丸,虽不能治百病,但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你拿去每日让你家小姐服下一粒,必定是有效的。”
韩连珠拿过身后翠菊递过来的一个白瓷瓶,像柳梅说着这瓷瓶里面的东西和它的功效。
柳梅犹豫着要不要接下,就算韩连珠此时话里话外都表示了她对穆菡羽的关心,但柳梅还是不得不提高警惕。
韩连珠见柳梅迟迟都不接下,心里顿时就升起烦躁之意,但面上还是很得体的笑看着柳梅。
柳梅迟疑的伸出手,才伸至一半,韩连珠似乎就等不及的直接把白瓷瓶塞进了柳梅的手里。
“你快回去伺候你家小姐吧,不然到时候若是看不见你,就又要大闹一番了。”
说完,就扭着她的丰臀带着翠菊出了府。
柳梅看了看被大姨娘塞在手里的白色小瓷瓶,也看不出有什么端倪,回到梅香院就把它交给了穆菡羽,顺便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经过。
“大姨娘怎会突然的关心起我来?”
“奴婢也不知,奴婢就是觉得大姨娘今日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可奴婢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同。”
穆菡羽把白瓷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着,若说韩连珠会来找自己的茬那倒是可信,可若是要她来关心自己,恐怕这要比让那个自己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