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从丞相府离开的龙凌骁,在府内不过就呆了不过须臾,就又命人准备马车出了府。
“哟,这不是成王吗,真是艳香阁的稀客啊。”
龙凌骁刚走进艳香阁,就有浓郁的胭脂粉味冲鼻而来,丽妈妈带着一身的膘肉,挥舞着手中的丝帕,迎笑的走向龙凌骁。
龙凌骁也任由丽妈妈不时的靠近自己,丝毫没有闪躲,还友好的笑看着。
“丽妈妈,楼上已经有朋友在等候了”
“哎哟,真是看我生意越做越回去了,那我就不耽误成王了。”
龙凌骁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丽妈妈也不好再继续拉着他。
“二哥。”
雄厚浑然的声音在龙凌骁踏进房间的时候同时响起,只见一个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络腮胡中的男人站起身恭敬的向龙凌骁做了一揖。
让人完全想不到一个看似草莽之夫的男人在举手投足间皆透出一股贵族之气。
“四弟。”
龙凌骁起初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房,听到他出声叫了自己后才确定眼前的正是已经多年未见的四弟。
“四弟,不过多年未见,你何时蓄起了胡子。”
龙浩轩,龙昭国当今皇帝的第四子,从小就跟着师傅以四海为家,极少回宫,以至于百姓对这位皇子知之甚少。
龙浩轩摸了摸已经遮住自己半张脸的络腮胡,并未回应龙凌骁的问话,只是扯开了话题。
“不知二哥今夜找我出来是有何事吗?竟还约在艳香阁这样的青楼之地。”
龙浩轩的话语中满是鄙夷,显然是对艳香阁这种地方有着不喜,更是对二哥约自己在这种地方见面的不赞同,
龙凌骁对于自己把龙浩轩约在艳香阁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四弟,自从你跟随师傅云游四海以后,你我兄弟二人已有多年未见,今日听人说你恰好路过此地,就想着约你出来叙旧一番。”
听龙凌骁这样说,龙浩轩意识到自己的确好久没有回过这藩阳城看看了,若不是今日路过此地,想来自己也都快忘了这里还是养育自己的地方,霎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是四弟话语过于狭隘,还望二哥能够见谅。”
“四弟,你说的这是何话,我们兄弟二人哪还需说两家的话。”
龙浩轩的生母产下他后就离世了,后来就一直被龙凌骁的母妃良妃养育者,所以自小龙凌骁就和龙浩轩的关系最为密切,一直到龙浩轩被他的师傅带出宫。
两人从幼时的趣事一直畅聊到分离后的日子,时间在争分夺秒的流逝着。
艳香阁的大堂里热闹声不绝于耳。
“公子,您今日怎么来了?”
丽妈妈见有客人来了,就想着要上前招呼着,走近了看发现竟是已有多日未来的穆菡羽。
“多日未来便想着来看看,艳香阁这几日如何?”
“您看,一切都挺好的,客人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穆菡羽边听着艳香阁这几日的境况边巡视着大堂内的生意程度,看着井井有条的艳香阁,穆菡羽觉得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但是一个不适宜的声音打破了这样好的氛围。
“只要你陪我睡一晚,你要多少大爷我有的是钱。”
一个肥油大耳,身上挂满了金首饰的男人强搂着正在不停试图逃离开的茗烟。
“你,你放开我,我只是一个卖艺的。”
茗烟的声音里已有了一些哭腔,还带着隐隐的颤抖,就怕他会将自己如何,想进各种办法试图逃开,却奈何力气不敌这个男人。
“你一个青楼女子装什么清高,既然都已经进了这里,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说的,”
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失了耐性,说着就在茗烟裸露出来的脖颈上胡乱的亲吻着。
茗烟哪还能忍受这样的屈辱,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对于她而言的救世主出现了。
“这位客人,你还是赶紧放开这个姑娘的好。”
茗烟欣喜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穆菡羽。
男子见有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有些不悦的抬起头。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管起爷的好事,趁我还有耐性,赶紧给我滚开。”
说罢就又要低头去继续完成自己的深造大业,可穆菡羽怎能就这样如他的愿呢。
穆菡羽趁那男人忙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走到他的身后,揪住了他的头发,然后用力的往下一扯,
“哎哟——”
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叫声。
男人的嘴唇又再次不得不离开那雪白的脖颈,茗烟趁男人的双手放开了自己,就赶紧逃离到穆菡羽的身后。
“妈的,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你是想吃不了兜着走是吧,行,大爷我成全你。”
男人让几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上前去教训穆菡羽一顿,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穆菡羽看着那几个人步步接近自己,但依然不在意的站在原地。茗烟害怕的缩在穆菡羽的身后,身子还不停的在颤抖。
穆菡羽抬起双手,朝着空中,两手对拍了几掌。男人以为穆菡羽只是在为自己无用功的鼓胀士气,笑的更加开心,两眼更是在茗烟的身上流连忘返,就差流下哈喇子了。
“哎哟——哎哟——”
大堂内此起彼伏的响起呻吟声。
满脑肥肠的男人站在那目瞪口呆,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几个手下就都躺在了地上。
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站在穆菡羽的身后,这个试图调戏茗烟的男人知道了害怕,腿肚子都在打颤,想要逃跑,可是两腿软的已经迈不开步了。
男人惊恐的看着穆菡羽一步步的走进自己,还是强撑着试图给穆菡羽增加点威力:
“你,你别过来,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告,告诉你,我可是楚丞相的亲侄子,楚霹岩”
原以为把自己的身份搬出来,就能够阻止穆菡羽靠近自己,可显然这叫楚霹岩的男人想错了。
楚霹岩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穆菡羽,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士气,吓得直咽口水。
“啊——”
这杀猪般的惨叫声来自楚霹岩,穆菡羽趁他不备的时候,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面,痛的楚霹岩在地上直打滚。
从房间里出来的龙凌骁正好看见这一幕,即使在外也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禁的皱眉,显然是不赞同穆菡羽的做法,身为一个男人,他自然知道断子绝孙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他更没想到原来艳香阁的幕后老板竟是这么的一个狠厉角色。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唏嘘不已,男的都不自觉的感同身受似的。
“公子。”
丽妈妈没想到穆菡羽会这么狠,担心的出声,碍于楚霹岩的身份怕会给艳香阁惹来什么麻烦。
丽妈妈能想到这点,穆菡羽自然也是想到了。
“这一脚不会让他断子绝孙,只是想给他提个醒而已,我们艳香阁的姑娘不是说碰就能随便碰的。”
穆菡羽清冷的环视着周围,这话不仅是对楚霹岩说,更是对在艳香阁寻欢作乐的客人的一个警告。
穆菡羽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转头望去,正好与龙凌骁的视线对上。
穆菡羽微皱眉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他。
龙凌骁只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两人的视线对望了一眼,穆菡羽最先移开眼睛。
“丽妈妈,将这人丢出艳香阁,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再踏进这里一步。”
“你们几个,把这人给我丢出去了。”
丽妈妈照着穆菡羽的吩咐,叫来了几个人把楚霹岩扔出了艳香阁。
“茗烟,你明天就暂时不用来了,先好好的休养一日。”
“茗烟谢过公子。”
穆菡羽处理完事情后,也没了心情在这里,就带着柳梅回了将军府。
“真没想到,原来青楼还有这样的清白之地,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龙浩轩和龙凌骁一起出了房间,大堂里的事情也都收在了眼底。
原以为青楼都是污秽的地方,没想到这艳香阁打破了自己以往的想法。
“这艳香阁的确是不同于其他的青楼场所,自从这里换了幕后人后,艳香阁就打破了以往的规矩,这里前面看似是风花雪月的场所,但是偶尔也会有一些文人雅士来此吟诗作赋,这艳香阁的幕后人很有才智。”
听龙凌骁这么一说,龙浩轩倒是对这艳香阁有了些许的兴趣。
“人人都说龙昭国的战神成王性泊淡然,我原以为二哥今日在此约见我,那也只不过是民间的玩笑话罢了,今日听二哥这样一说,这艳香阁的确不同,倒是四弟误会了二哥。”
龙凌骁一直看着穆菡羽走出艳香阁,只觉得她给自己一种熟悉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既然想不起来,龙凌骁只认为可能以前在哪擦肩而过过吧,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关的人身上。
“四弟这话听着像是在取笑二哥啊。”
“四弟哪敢啊。”
两人边互相打趣着边走出了艳香阁。
刚入夜的街上,正是小商小贩吆喝的起劲的时候。
“多年没回来了,这藩阳城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倒是比我离开的时候要繁荣的多了。”
“四弟,你这次回来打算在这里逗留多久?”
“明天一早就走。”
龙凌骁停下脚步,惊讶的看着龙浩轩。
“为何走的这么急,难道你就不打算回宫看看父皇和母妃吗?母妃一直都很挂念你。”
龙浩辰陷入了回忆,他一直都记得良妃对自己的好,虽不是亲生娘亲,却胜似亲生。
“我本就是路过这里,才想着回来看看。若是回宫见了,知道我一日也不多逗留,这不是徒增伤悲吗,那不如就来无影,去无踪的好。”
龙浩轩抿唇一笑,继续说道:
“再者,这么多年我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皇宫里的生活不适合我。”
即使这么多年不曾相见,但龙凌骁自认对这个弟弟还是有些了解的。
“自小我就知道你的脾性,你是一个坐不住的主,成天就想着要往外跑。”
说起小时候的事,两人皆是相视而笑,小时候的回忆对于她们来说太过的珍贵,但他们也知道儿时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的了。
“你这次一走,何时才能再回来看看?”
笑完了,又再次的回到了不得不说的话题。
“少则一年,多则谁也说不准。”
龙浩轩看着无尽的街头,发出无声的感叹。
“再过不久,就是父皇的生辰,你何不等父皇的生辰过完再走。”
龙凌骁看着眼前相识,却又陌生的龙浩轩,想尽办法的希望他能够多留几日。
龙浩轩知道二哥实在挽留自己,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二哥,即使我现在不走,可终有一天我还是要离开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给彼此留个念想呢。”
龙浩轩平静的看着龙凌骁,没有任何的感情波澜。
龙凌骁知道不管怎样都是说服不了自己的这个弟弟的,也不再说什么。
“父皇的生辰,若是我能赶回来,我自然会回来,若是赶不回来,那就要麻烦二哥替我送上礼物了。”
龙浩轩的话都已经说这个份上了,龙凌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是无用的了。
“你我兄弟二人之间何须说这样麻烦不麻烦的客气话。”
相视的一笑,多年的不见,彼此的情义,尽在不言中。
“老爷,老爷,不好啦——”
一个家丁匆匆忙忙的跑进大厅。
这几日心情本就烦闷的楚霸天,被家丁这样的叫唤更是觉得不悦。
“砰——”
茶杯被重重的放在桌机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在这里叫嚷什么,你老爷我还好的很。”
家丁被楚霸天怒斥的跪在地上不敢多言,楚霸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
家丁见老爷让自己开口了,这才焦急的说出外面发生的事。
“老爷,表少爷被人从外面抬回来了。”
楚霸天“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起的过猛,晕眩了一阵,又一屁股的坐了回去。
“老爷。”
家丁见状连忙起身上前扶住楚霸天。
楚霸天抬手推开了家丁伸过来的手,又再次的站了起来,朝大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