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方老头也看出我的暴怒来了,只不过方老头倒是完全不在乎我的愤怒,继续喝着我给他买的好酒,刺溜一口,喝下一盅后,砸了一下嘴唇,冲我不屑道：“你小王八蛋,你那什么眼神?想跟老子练练手?不是老子吹的,老子让你一个手,削你跟玩似的。”
听了方老头子的话,我一阵泄气,不是自承我打不过他,一个瘦的骨头嘎嘣脆的老头子,真和我打,我能拆了他,只是能打过是一会儿事,能不能动手就是另一回儿事了,这老头还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只是心中万分沮丧。
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模样,老头子抿干最后一口酒刀：“别垂头耷拉脑的,你老子我还不至于坑你!今天晚了,明天再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说着,老头子背着手,一副高人模样逛游着走了,气的我压根疼。
江婶早已抱着睡着的小六六回到房间休息去了,我今晚不顺心,院子里的桌子也没收拾,直接回到屋里。
将火炕添了一把柴,雨欣穿着内衣躺在床上,看着我脱了衣服上床后,雨欣看我半死不活的样子,用脚顶了顶我胸膛冲我笑道：“又被老爷子坑了?”
雨欣的脚丫顶着我胸膛痒的不行,我伸手握住,用被子将大冬天还穿着这么少的雨欣给盖住,雨欣用力的蹬开被子：“我都热死了,你还给我盖被子!想闷死我啊。”
我看着雨欣道：“我生气了。”
雨欣瞪我：“生谁的?我的?想死了?”
我不点头不摇头继续道：“生老头子的,憋了我一肚子火!”
雨欣撇了撇嘴翻了个身,曲线玲珑的侧躺在床上,我很纳闷,雨欣生了六六后,也不见锻炼,怎么竟然赘肉还是没有,还是曼妙诱人：“有火你朝他发去,跟我显摆什么,咋着,你还想在我身上撒火啊,能的你!”
原本还被方老头气的难受,可是看着雨欣玲珑的身躯,我登时顶不住,翻身压了上去,埋在雨欣的胸口小声道：“媳妇,不是撒火,我是要寻求安慰,求安慰懂不......”
一夜鱼龙舞,抵死缠绵,终于将老头子带给我的火气在雨欣的身上散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了,扶着墙在哪里刷牙,原本方老头优哉游哉的哼着不知名的曲儿来蹭饭的,一看我这样,老头子精的跟鬼似的,那还看不出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骂了一句：“就这点本事!学个屁刀,学特么挨刀吧!”
一句话挤兑了两个,屋里的雨欣自然也是听着了,要是别人敢这么挤兑雨欣被雨欣听着了,早就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了,也就是这老家伙,雨欣也是对他没辙,只能出来洗刷的时候,把怨气撒到我身上了,腰给我掐的一片紫黑烂肿。
还趁人看不见的时候,恨声的说：“腰好受了?”
小家伙一出门就看着自己的爸妈,不等套上棉袄的就跑过来伸着手要抱,小家伙遭受了他老子的无妄之灾,被他妈视而不见了,又转头要我抱,我正刷着牙,没法抱,小家伙不乐意了,被方老头一把抱过去才算完事。
吃完饭,老头子提着他的菩萨跟着我进了竹林,我慢腾腾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老头子想怎么教我。
方老头走前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跟老子学刀,老子以前也是告诉你了,老子的刀叫菩萨为的就是一个求活!你虽然不中用,但是,我也是把这求活的法子告诉你!”
“小王八蛋,我先问你,你怕死不?”
我愣了一下,心里腹谤道：“草,老子怕死,当然怕死了,谁特么的不怕死!”只是我还没开口回答的时候,方老头道：“你要怕死,咱也就别学了。”
我没说话,方老头斜着劈断了一根手腕粗的竹子,站在那里几刀看成了六十厘米左右的两截,扔给我一根道：“以前你不学,你是为了你儿子,但是现在你学了,你没告诉我原因,我也知道,你为的事儿,肯定也是你能豁出命去做的事,为的人也是你能豁出命去护的人,这个怕不怕死,其实就简单了,你都掰出命去干了,那自然是不怕死的,你老子我说的对吧?”
听了这老头的话,我沉吟了一下,觉着是这么道理,我是怕死,不光怕死,还怕疼呢,可是老头子说的没错,我是为了我全家的一伙子命去跟陈家对上的,为了他们我肯定不怕死不怕疼了,这点倒是真的。
我冲着方老头点了点头,方老头道：“学刀架子你是学不来了,你没那基础,我也不教你那些刀架子,要是六六大一点,你要舍得,我倒是愿意从小教他这个刀架子,你白搭,我只能交你一点求活的法子!让你跟人玩刀子的时候,能活下来的是你,死的是他!这法子你学吧?”
这还用问吗,我学刀不就是为了有一天碰到事了,能弄死别人活下我自己吗,要不是为了这个,我学他干嘛,要是学一个我自己死,让别人活的,比如学军体拳对付歹徒,军体拳打了十六套,身中三十二刀,这样的东西我学它干嘛,我直接抹脖子算了,多省事。
想着这些,我冲着老头子翻了一个白眼,老糊涂了吧你,喝了假酒没醒是吧?!
老头子没看到我的表情,自顾自说道：“你要想着,臭小子,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玩刀子,没几个从小身手过硬的,都是自己靠瞎打打起来的,这就有个好处,你们都是处于同一个水平线,哪怕有的力气大有的力气小,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谁能豁出去!不管是谁,不管地位高低,跟人兑命的时候,死的永远是那个怕死的那个!”
“你徐宁跟人兑命的时候,你不用想着你都多少身价,你有多少人在乎,这些没用,对面哪怕是个光脚的,他身价不如你,他没钱没势烂命一条,但尽管他是烂命一条,可你就认为他不在乎他的烂命了吗?他只要一在乎,那也是他没豁出去,懂了吧。”
我听了方老头的话,凝思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觉着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这里面有两层的含义,一种是比如我觉着我命金贵,他的命烂,他就是光脚不怕我这个穿鞋的,可里面第二层的含义就是老头子刚才说的这句话了,如果他在乎他的那条烂命了,而我不在乎我的命是不是金贵豁出去了,那我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开口道：“老爷子,你说的这句话,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但是那个‘鞋’从两个人的地位高低身家多少权势大小,直接全部抛弃,变成了第二种‘鞋’,这种鞋别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各自的命,谁更不在乎自己的这条命,谁就是光脚的,是这个意思吧?”
听完我的话后,方老头惊讶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讶异,通过方老头的眼神,我就知道理解的没错,只是方老头哪怕觉着我这么快领悟他的话,他惊讶,也从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噎了一下后,继续嗤笑道：“你这臭小子,这不是没笨的无可救药啊。”
我听了没搭理这个老头,从小到大谁说过我笨的,还无可救药,老子上学的时候就是学霸,混社会没天赋但是在老爷子潇老大雨欣的磨练下,那也是进步的飞快!还无可救药,你丫磕碜谁呐?!
方老头递给我一根竹棍,自己拿着一根竹棍道：“既然你能听的懂,那我就跟你讲一下,我这跟人兑命的法子!快准狠这是必须的,但是你慢了也无所谓,咱也有慢的法子,我挨着跟你说,先说快的。”
“臭小子,你要是跟人碰上了,恰好那人出手比你满,你比别人快,你拿着刀对着别人的脑袋劈了上去,你觉着对面什么反应?”
我无语道：“当然是躲了。”
方老头道：“躲,要是遇到躲的,那就简单了,恭喜你,臭小子,你死不掉了,这种躲的,一般是豁不出去的,这种人一旦准备躲,原本就比你慢,那么后面他步步慢,久守必失,早晚死在你的刀下!”
“那他要不躲,也对着我劈过来呢?”
“这不正是我教你的换命打法吗,你比他快,肯定直取的是他要害,而他比你慢仓促之下还手,在这换命中,他已经劣势了,他虽然也是豁出去了,想以死换你的重创的机会,可我还是要,恭喜你,臭小子,你还是死不掉了,你也连命都豁出去了,你还怕受重伤?所以,结果一般是你重伤他死,哪怕他是对着你的要害攻击,在你先他一步的时候,他动作总会在临死那刻变形从而杀不死你!!”
说完了,方老头也没再问我,直接道：“所以,换命打法中,你只要快,你就死不掉,最惨是重伤,可是如果你比对手慢,你准备怎么做?”
我比他慢,我想了一下,比他慢,我自然是不能躲的,躲的话就是老头子说的久守必失,那肯定是我死,我弱弱的道：“跟刚才你说的那样换命?”
方老头点了点头,我靠了一声,方老头刚才可说了,就算换命,我顶多让人重伤死不了的,看着我疑惑,方老头道：“他比你快不假,但他不一定跟你一样豁得出去,看你搏命了,他如果不是豁得出去的人,他自然不会选择跟你同归于尽,那么他就会躲,这也就回到了最开始的换命中的快字诀,他豁不出去,还躲了,丧失了快的优势,恭喜你,臭下子,你又活下去了...”
方老头说的有理有据,我有些信服起来,可是还有最后一点,我盯着方老头道：“老爷子,可万一我要比那人慢,同时,那人还是豁得出去的,老爷子我该怎么办?”
方老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下叹息道：“怎么办?你比人家慢,人家还豁得出去,那就是你这臭小子命不好，合该死了,还能怎么办,麻溜的让人准备给你收尸吧!”
我眼皮子跳了跳,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