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看起来好像就是出在孙浩身上了,这个孙浩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看起来小看他了。
吴义不知道如何交代才好。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吴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吴培成没好气的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他白得了那个便宜。”
“可是那个鸡血石三百多万呢。”吴义心疼的。
“三百万算什么事情?”吴培成没好气的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算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吴义看着吴培成的脸色,这件事情当然不会就这么结束,只不过是今天没法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先回去吧。”
“那我先回去打个招呼,免得大家看到我们不在有什么疑问。”
“我陪你一起回去。”吴培成咬紧牙关,咬牙切齿的说,“没关系,这点事情我还担得起。”
孙浩和白祁看到吴培成和吴义离开了,互相对视了一眼。
白祁小声说:“他们肯定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去地下仓库查看去了。”
孙浩微微笑道:“这件事情,幸好老王可以办得了。居然拿两块假的来骗我们,要不是我能看得透。这一次就白白的上了这个当了。”
白起感激的说:“小老弟,这一次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可真没脸面进得了这个门。”
“谁让咱俩是兄弟呢。”孙浩不在意的说。
这时候吴培成和吴义走了回来。
大家看到吴培成和吴义回来,齐齐地望着他们,吴培成面带微笑,对在场的人说:“今天白兄的拍卖办得非常的顺利,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算了,今天晚上我请白兄一起吃个饭,有时间的可以一起。”
这只是个客套话,大家心知肚明,谁都知道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这两家的恩怨不是别人能插得上话的,只能纷纷恭喜他们,然后各自离开了。
这时候吴培成对白祁和孙浩说:“不知道二位是否有时间赏脸呢?”
孙浩淡淡的说:“像我这种闲人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吴先生不嫌麻烦就好。”
“当然不会。”吴培成亲热的拉着孙浩的手,“这位小兄弟可真是不简单,后生可畏。”
不知道为什么,被吴培成拉住手,孙浩有些起鸡皮疙瘩,全身都不舒服,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样的场面,以后恐怕还有更多的事。
白祁看到吴培成这样对孙浩,忽然间心中一阵紧张,低声对王俊松说:“我觉得姓吴的不安好心,大概是想拉拢白老弟。”
王劲松轻松的说:“老兄你别担心了。我浩哥做事是有原则的,你对他既有知遇之恩,又很支持我浩哥,浩哥不会做那种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
虽然这样说了,白祁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可是知道吴培成的手段,吴家的人做事情只达目的,不择手段,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做得出来的,不然的话当年父亲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白祁对吴培成还是有阴影的,他心里有些不放心。今天晚上在镜宝斋的时候,那些人当年都曾经在父亲手下做过事情,而且父亲对他们一向都不薄。可是吴培成依然把他们全部收买了,最后把父亲害得身败名裂,悲惨死去。童年的阴影,让他无法轻易相信。
可是现在自己想要光复镜宝斋的愿望只能寄托在孙浩身上,这让他自己也非常的伤心。抬头看了一下天,白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这就是命运,那我就认命了。
饭桌上的时候,吴培成和白祁相谈甚欢,看上去似乎一见如故的样子。
不管吴培成说什么,孙浩都是微微的笑,好像表示很赞同的样子。
吴培成心下欢喜,心里想这小子这么小小年纪,虽然出身名门可是却被发配到洛城那种小地方,只要自己稍微用点手段就可以让他为自己所用,到时候先把白祁这个家伙拉下马,最后再收拾孙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么一想,他嘴角就微微的往上撇了撇。
这一切都落在孙浩的眼睛里,他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依然笑眯眯的对吴培成说:“今天让吴先生出钱请客,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吴培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和孙兄弟一见如故,孙兄弟简直就像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不如这样,如果孙兄弟不嫌弃的话。我镜宝斋的股份也可以拿出5%来给孙兄弟。不知道孙兄弟意下如何?”
“不可以。”一听到吴培成这样说,白祁立刻就坐不住了,马上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身体往前倾了倾,对吴培成说,“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
吴培成轻蔑的说:“白兄,我这只是想帮助这位孙兄弟而已,他小小年纪,而且本来就是孙家的后人。如今他和宋珂儿的事情也悬而未决,如果他入了我的镜宝斋的话,他的京城有房产有股份我相信宋家对他也得高看几眼。他和宋珂儿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这件事情我都会向宋家去交代,如果是你的话,你能办成这件事情吗?”
这句话直接就把白祁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件事情他当然插不上话。依着以前的身份地位,他父亲说句话,自然好用。可是现在他白己在京城里什么也不是。
眼巴巴的看着孙浩,孙浩微微一笑,表情平静的说:“吴先生,这件事情说起来是不错,只是正如你说的,我年纪小,很多事情不太清楚,我还是回去跟我爷爷商量一下才行。”
“这个不着急,”一听到这句话,吴培成大喜,“我相信你爷爷也希望早点回京城了,拿到镜宝斋的股份,对他也是大有益处的。”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程度,白祁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