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灯光突然间熄灭,赵钰彤害怕的贴近了孙浩。
一股冰冷的体香传了过来,孙浩诧异的看了一眼赵钰彤。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她,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这么的冷。
下意识的搂住了她,孙浩劝慰她说:“放心吧,不要紧张,一切有我。”
这时候房屋上传来一声桀桀的大笑之声:“孙浩,这里不正是你们两个应该结婚生子,终生所在之地吗?既然赵家毁掉了你们的婚约,你们两个却又情投意合,那我便成全了你们,就让你们两个生生世世埋葬在这里好了。”
想不到他们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孙浩知道这次无法隐藏了,索性拉着赵钰彤站了出来,仰望着房顶大声说:“我就在这里,有种的就拿了我的命去!”
话音刚落,房顶上跳了一个瘦瘦长长的汉子,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他的样子,一双眼睛去了直勾勾的在赵钰彤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对孙浩说:“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让她陪着你有点可惜了。不过我对女人并没有兴趣,所以你们一起去死吧。”
一扬手,无数道闪光向孙浩和赵钰彤的面目扑了过来。
孙浩大吃一惊,拉起赵钰彤正正打算闪开躲避的时候,那光影奇快无比,转眼间,就到了孙浩面前。
孙浩来不及多想,爆喝一声,脱掉眼前赵玉彤的外套,双掌一推,那件外套突然间化为点点影影,如天女散花一般直直的向那汉子射了过去。
那汉子大吃一惊,纵身一跳就斜跨出三五步去,他弹射出来的光影就歪斜了一下,只伤了孙浩的右肩膀,赵钰彤躲了过去,并没有受到伤害。
只是她被吓到脸色难看,再加上被孙浩脱了外套,心里更加慌张。
情知孙浩这是为了救自己,抱怨不了什么,可是她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一层内衣,脱去外套之后,完全可以看得到里面大红色胸衣在风中瑟瑟发抖。
刚才孙浩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所以用她的外套比较顺手,就一把扯了下去。
可是这会儿,那几双邪恶的眼神正在赵钰彤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那件大红色胸衣衣非常醒目。
孙浩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赵钰彤穿上,然后恶狠狠的对那几个人说:“看样子今天晚上我是非住在这里不可了。”
其中一个人阴笑着说道:“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相伴,我想你你也知足了。不愁吃不愁喝,现在又和白祁做着古董生意,有这样的好事,不好好的活着,还要去给自己找麻烦,你不是活腻了吗?”
赵钰彤穿上孙浩的衣服舒服多了。她虽然在商场上见惯了各色人等,但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这些人出手救生命,让她恐惧,不安的对孙浩说:“赶紧报警吧。”
但她的手机刚才装在外套里,给孙浩丢了出去。
孙浩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手机,想报警恐怕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那个人早就听到了赵钰彤的话,直指半空:“你看看上面。”
赵钰彤和孙浩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院子的上空中漂浮着一个黑黑的东西,悠悠荡荡的,像鬼魂一般。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是逃不掉了。想打电话报警也是不可能的。”
几个人同时向孙浩和赵钰彤扑了过去。
倘若只是孙浩一个人的话,就算打不过这些人,逃命的速度还是有的。
可是因为有赵钰彤在他身边,他没有办法丢下赵钰彤自己逃走。
那几个人身法又快又狠,而且招招要人性命。
孙浩叹了一口气说:“看样子你们几个非常喜欢这里。只是这里曾经是我赵家和孙家联姻的住处。你们这些人不配待在这里。我们还是出去打吧。”
说着,然后竟然丢下赵钰彤起身就向院子外面跃了出去。
那些人来不及多想。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要杀了孙浩,本就没把赵钰彤放在心上。
此时看到孙浩居然丢下赵玉彤,不管不顾的自己逃跑了,那几个人立刻慌了,顾不上赵钰彤,跟着冲了出去。
赵钰彤心里有些难过。
虽然那些人都去追杀孙浩去了,但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舒服:如果被追杀的人是宋珂儿在这里,他会丢下宋珂儿不管不问自己逃走吗?
孙浩此时心情也非常复杂。
他早就看出这些人今天晚上的使命一定是要杀死自己。
丢下赵玉彤,确实不是他心里所想。
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些人势必要拿赵玉彤的性命来威胁自己,反而令自己拘手拘脚。
回头看到三个人果然都向自己冲了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倘若其中有一个留下来对付赵钰彤。自己断断不会为了保全自己,让赵钰彤受伤。
如今既然三个人同时追杀了过来,孙浩就在刚要跃出墙外的时候,猛的一回首,两道冷气向后面的两个人,扑了过去。
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往后一倒,头朝下直直的坠落了下去。
前面那人冲的势急,来不及看到身后的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顾着向孙浩身子扑了过去,想要一击得手。
哪知孙浩早有准备,身子往上轻轻一跃,勾住了一块树枝,劈手就是一掌,便如刀削得一般,齐刷刷的断了,砍一把剑的形状,直直的向那人胸口坠落下去。
那人吃惊的看着树枝落了下来,身子急速晃动,但还是慢了一步,左大腿被扎中了,一股鲜血喷了出来,疼得那人惨叫一声,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时候赵钰彤已经取了手机出来,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打电话报警。
看到孙浩把三人打伤,想也不想,冲进房间拉过一条床单就撕得粉碎,帮着孙浩把三个人捆绑起来。然后看孙浩把三个人扔出墙外,从从容容的走到外面,等着警察过来。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但刺耳的警笛声还是划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