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是真的不希望,爸爸对他还有什么偏见和误会。
毕竟刚才顾景徽一句话说得真的非常对,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他们这一代的人身上。
她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理科生,不会被这些左右自己的情绪和情感的。
同样给顾景徽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童则璐回到楼上,洗了个澡,再出来,就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也顾不上去吃饭了,直接就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顾景徽那边重新投入到这一次的调查之中,主要是针对柳辰轲的那通电话。
按照他对柳辰轲人际关系的熟悉和了解,柳辰轲是一个防心非常重的人,在生意场上的那些朋友,从来跟他都只是点头之交,或者因为利益而联系到一起,从来不会有这种涉及到刑事案件,还要跟着他一起站在一条船上的死党。
这种结党营私的事情,基本上柳辰轲如果可以自己来,那就绝对自己来了,甚至连身边的这一些助理他都未必会信任。
而现在出现这种事情,他居然还能跟国内的人联系上,并且像是在跟那个人深思熟虑的一番思考之后,才决定当机立断地宣布破产,这真的让顾景徽有一些不可思议。
而且如果调查的话,按照他这样行事隐蔽的风格,还真的不好找。
好在现在也不是没有事情可以做,关于童博的案子,顾景徽就加派了人手去调查以及翻案,不论如何,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把童博从监狱里面救出来,也是童则璐一直以来的心愿。
所以这段时间顾景徽就加快速度,在这件案子上面投入精力和人力,他现在的行事风格越来越成熟了,加上手下的贴合度也非常高了,所以办起来的话比想象中要快许多,不到一个星期,童博的案子终于翻案成功,顾景徽也终于抽出一个时间,带着自己的助理和一些手下们去到那边迎接童博。
童则璐已经先去了,她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自从爸爸进了监狱之后,她就感觉整个人生都被一个海浪拍回到了岸上,好在现在终于要恢复正轨了。
得知顾景徽带了一大帮人来,童则璐快傻了眼:“你带了什么来?你不是吧……”
“说不定他以后就是我的老丈人了,我当然要给他好好的接风洗尘啊,我听说还要跨火盆的,我连火盆都带来了。”顾景徽坐在后座上对着手机说道。
宋泽在前面开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不要这么迷信好不好,我爸爸可是一个法官,他这个人是非常恪守一切自然规则,并且十分理智的,你搞这一套,他一定会很反感的。”
“哈哈哈,”顾景徽爽朗的笑出来,“我说这些你还真的信呢?”
“你!”童则璐没好气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样有意思吗?”
“火盆确实是没带来,可是接风洗尘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我也没有带多少人来,就带了两车,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十个,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弄的声势浩大的。”
童则璐听到他这样说,也总算是有一些放心了。
而实际上到今天为止,顾景徽一直都在忙,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更不用去提上一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闲聊了几句,那边的门开了,童则璐看过去,说道:“你还有多久要来?我爸爸已经出来了。”
“我快了,很快就到。”
“嗯,那我先挂了。”
“好。”
童则璐挂断电话,朝着那边走出来的童博迎上去:“爸爸!”
童博双脚踩在地面上,抬头看着高空,宽阔无际的蓝天一时之间让他有一些觉得不切实际。
他这辈子当的是法官,不说,就亲手送了多少人进监狱,光是他判下的死刑案件就已经有很多了。
这一次他入狱了,如果没有顾景徽在暗中打点,也许那些被他判入监狱的人,早就不会让他在里面的日子好过了。
然而顾景徽所做的这一切,童博都是不知道的。
而这一次的入狱经验也让童博觉得不可思议,这对于整个人生来说都是有非常大的触动的,就比如说他现在所看到的这片天空。
其实在坐牢的时候,每次放松他都能看到这里的天空。
明明都是同一个蓝天,可隔着一道电网的感觉,竟然就是如此不同。
现在听到童则璐跑过来的声音,童博朝自己这个女儿看去。
这段时间童则璐真的瘦了很多,她本来就不是一个非常胖的人,这几个月下来,她瘦了,差不多有八斤了。
“爸爸!”童则璐眼泪都出来了,扑上去就抱住了爸爸。
童博心里面也是苦涩难当,伸手搂着童则璐:“璐璐。”
“爸爸……”童则璐哽咽。
这个时候那边传来了汽车停下的声音,两个人回头看去,童则璐一开始以为是顾景徽的,没想到下出来的是樊嘉英和童郁扇。
童博看着她们两个人,喉咙一直如鲠在喉,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拍了拍童则璐的肩膀:“璐璐,走吧。”
“再等,等一下吧……”童则璐道。
“嗯?”
童则璐没说话,伸手挽着童博的胳膊,边朝那边的来路看去,暗道顾景徽怎么还没有来。
“璐璐?”童博又道。
“嗯……”童则璐很低的应了声,而后轻声道,“顾景徽也要来的。”
一听到这三个字,童博的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
“顾景徽,他说要来这边给您接风洗尘……”
童博从童则璐的手里抽出胳膊,沉声道:“爸爸的话,你是不是就是不听?我让你们两个不要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童则璐一听爸爸这样的语气,心里面也浮起了不开心,不过她还是非常识大体的,今天无论怎么样都是童博刚出狱的日子,童则璐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面跟他对干,更不想和他发生任何争执,抿了下唇,说道:“爸爸,你没有跟我说过原因,所以我才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中间,他今天说要来,我便也答应了,与其你遮遮掩掩着,不肯回答我,不如我们就当面对质,这难道不是更好吗?”
“让他不用来了,你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吧。”童博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直接这样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