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件事情,对于白牧权来说,也是不太想要去回忆的一件事。
同时,现在的顾景徽这个样子,白牧权略有一些害怕自己说出来之后,会不会让顾景徽头疼的毛病加剧。
不过,该说的终究是要说的,既成事实,不愿意去面对,那么活着也会成为一场虚幻。
顾景徽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和奇怪的地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白牧权,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白牧权从自己旁边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将文件夹递了过去:“这些事情,从别人口中听到不如自己去判断的好,我全部都整理起来了,包括当事人的这些照片。”
顾景徽伸手接过文件袋,冷冷一笑,道:“自己判断?这些东西都是你整理出来的,你说我自己判断,我要如何判断,还不都是根据你的说法和主观来的?”
“你觉得你是笨蛋吗?”白牧权反问,“顾景徽,我相信你的智商,难道说,你自己在怀疑?”
“哈哈哈……”顾景徽忽的笑了,垂下头看着手里面的这份文件,点点头,“也好,我晚上就回去看看。”
“还有璐璐的事情,”白牧权又道,“她之所以没有回来找过你,是因为她压根不知道你是失忆了,她一直以为,你是,变心……”
顾景徽一顿,心里面那种我熟悉的疼痛感觉再一度回来了。
但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将自己的这一种情绪表现出来,所以淡淡的说道:“哦,害怕我变心,可见我对她的感情也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好,或者说,她对我也没有多大的信任吧。”
“不,你们两个的感情非常好,好的令我嫉妒。”白牧权脸上的那些神情都消失了,认真的看着顾景徽,“你知道,在你们的这一段感情里面,我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什么?”
白牧权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扮演的角色,就是璐璐最好的追求者。”
顾景徽一顿,看着白牧权,刚才那种戏谑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喜欢璐璐,喜欢的她的执着和坚持,独立,还有坚强,现在的女孩子,像她这样勤奋刻苦的,真的不多,可是她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则信仰,和追求。”白牧权说道,“我喜欢她,也不止一次想她变白过,但是都被拒绝了,她跟我的关系划的很清楚,甚至为了切断这一种联系,可以不跟我说话,不跟我接触。很多女孩子,一有追求者,就喜欢吊着别人当备胎,可是璐璐并不,她是一个有想法的女孩子。”
“你这样夸她,不会觉得尴尬么?”顾景徽说道,“毕竟对于我来说,不管是你,还是童则璐,你们两个在我这里,目前都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你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么夸自己喜欢的女人,你不觉得别扭?”
“你拿我们当陌生人,可是对于我来说,你是最熟悉的一个朋友,对于璐璐来说,你是最熟悉的爱人。”白牧权没有一丁点要开玩笑和想要回击顾景徽这种吊儿郎当的情绪的样子,“我还是那样的话,顾景徽,璐璐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我是她的追求者,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们面前,想要将你们两个人给和好,但是,我不愿意看到她这么痛苦,和被人欺负。”
白牧权又推了几张照片过来,恰好是江雪将童则璐推进水里面去的那些照片。
顾景徽垂下眼睛看着,并没有要伸手去拿的意思。
“你现在摆出这些照片,是想要说明什么。”顾景徽淡淡的说道。
“意思就是,我不想要看到她再被人欺负了,真正能保护她的人,只有你。”白牧权回答。
顾景徽没再说话了,也终于伸出手,将这张照片拿了过来。
这张照片发生的时候,他是在现场的,而且他还不受控制的冲过去,将童则璐从水里面带了上来。
当时的那种冲动,顾景徽现在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解释,大概,就是不想要看到她受伤,不想要看到她被欺负吧。
至于昨天晚上对待江雪,其实顾景徽一开始真的是想要妥协,向江雪招安,甚至假意订婚都无所谓,对于他这样什么都没有了的人,能抓住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就要抓住,紧紧的拽在手里,绝不松手。
可是,他看到了那个视频,视频里面,那个女生说的是童则璐姐姐,顾景徽哥哥,将他们两个人正式摆在了一起。
还有,视频里面所有人的质疑,以及江雪和她团伙对这件事情的态度,都让顾景徽觉得心里不爽。
再者,就是重新又回忆起了江雪在那天的酒会上面忽然将童则璐推下了泳池时的模样和神态。
一个女孩子,那么狰狞的模样。
顾景徽轻轻皱眉,觉得说不出来的厌恶与不适。
所以,在昨天晚上江雪精致打扮了自己,光彩亮丽的出现在酒店包厢门口的时候,顾景徽瞬间就放弃了那些要和江雪合作的事情。
甚至于,连利用江雪,顾景徽都觉得恶心和不屑了。
也就有了之后的那一场争执,和今天将顾群荣吸引到了他现在暂住的公寓,并发生了那样一场争吵。
不管如何,这样的局面,至少顾景徽自己也觉得不错。
因为可以完全看得出来,顾群荣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顾群荣心里面对他的忌惮,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现在既然爆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所在,那么顾群荣接下去的日子,才叫做真正的不好过了。
因为他顾景徽绝对会捏住顾群荣更多的把柄,最终慢慢将大权收回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这么看来,至少顾景徽觉得自己是不亏的。
“昨天,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冲过去救她?”白牧权又问道。
照片一共六七张,顾景徽一张一张的看过去,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为什么。”
“其实,你心里面就是有所谓的,”白牧权看着他,“相信这样的有所谓,会在以后变得越来越深刻,时间骗不了人,你的记忆更不会骗你。”
“或许吧。”顾景徽收起照片,“我也希望,我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回忆起来。”
那样,谁都不能牵着他的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