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车子开回到别墅里面,整个别墅灯火敞亮。
童则璐停好车子后,和顾景徽一左一右的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早就听到汽车声音跑出来迎接童则璐的秦澜溪,看到旁边的这个男人后,顿时整个人石化了,眨巴着眼睛。
童则璐看到秦澜溪的表情心里面也是有些无语,轻咳了两声后,说道:“在酒店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差点被一个歹徒袭击了,幸好是顾景徽出来救了我的。”
“袭击?”秦澜溪一听到这个,整个人都慌了,赶紧过来要查看,“你有没有伤到哪里?那个歹徒是用什么袭击的,匕首吗?”
童则璐笑了:“没事啦,我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过顾大总裁,他的手。”
童则璐回头看向顾景徽的手:“他手上的伤口挺深的,我当时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刀口有没有生锈,所以还要打一个破伤风针才行。”
秦澜溪看向顾景徽,由衷的说道:“谢谢你啊,顾总裁。”
顾景徽淡淡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抬起眼睛,细细打量着这边的别墅。
对于顾景徽来说,童则璐刚才话语里面的“顾景徽”三个字,已经让他非常不爽了,但是没有想到,刚才又来了四个字“顾大总裁”,这不由就让顾景徽想到了之前童则璐喊的那么顺口的“景徽”两个字,心里面的落差,就加深了一点。
不过也没事,随便怎么叫吧,反正以后一定会改变的。
“你饿不饿?”童则璐觉得气氛有点古怪,说道,“你饿了的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这里什么都有。”
秦澜溪听到童则璐说这样的话,心里面忽然就有一些了然了。
童则璐是一个非常擅长做饭的人,尤其是在烘焙方面,非常具有天赋,她现在问出这样的话,那么意思就是再明显不过了。
中国有一句话是说的非常好的,叫做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留住这个男人的胃。
也许一个人可能失忆,可能会对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但是在他身体的其他方面还有一些记忆是永远都留存在那里的。
比如,手指记忆,有些人毫无意识的就在那边扭纽扣,这就是手指记忆,还包括打字的时候可以不看键盘,手指就那么灵活的在键盘上面敲打着,这些全部都是手指记忆。
再比如,就是味蕾记忆,吃到相同的东西,难以忘怀的东西,这些全部都能激发出一个人的熟悉感觉。
现在童则璐想要亲手给顾景徽做点什么,这就是绝对的小心机了。
秦澜溪心里面也不由觉得高兴,因为可以觉察得出,自己的这位好朋友已经走出来了,彻底的从之前那段不快乐里面出来了,也并没有因为顾景徽失忆,而死缠烂打的想要去让顾景徽回想起自己。
当初秦澜溪之所以要哪样对待童则璐,和白牧权费尽心机的不想让童则璐知道顾景徽失忆的事情,主要就是因为害怕童则璐这样执着的性子,会去顾景徽那边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但是让秦澜溪真的发自内心觉得欣慰的是,知道了一切真相的童则璐,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而是用自己的方法去重新找回这段感情。
秦澜溪简直要在自己的心里面给童则璐鼓掌一百次一万次了。
现在童则璐问顾景徽饿不饿,顾景徽点了下头:“饿的。”
“那成,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童则璐又道,“今天的事情,我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
“做你最拿手的吧。”顾景徽随口道,“不过,我的房间在哪里,你这里这么多房间,总有一间应该我可以睡的吧?”
童则璐:“……”
几乎忍不住的,童则璐脱口就道:“你还真不客气啊……”
“我是你的救民恩人,就算是道德绑架或者是别的什么,我都应该有这个资格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客气?”顾景徽回答。
“……”童则璐真的是无语了。
旁边的秦澜溪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童则璐和顾景徽同时回头朝秦澜溪看去。
秦澜溪轻咳了声,耸了耸肩膀:“那个,没什么哈,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个地方,好像还真的不是久留之地。
童则璐先是带顾景徽去了楼上,楼上的房间只有三个,秦澜溪一个,童则璐一个,还有一个,童则璐是想要六个以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的童郁扇的。
不过现在,忽然多了一个顾景徽了,童则璐就把童郁扇的房间先给了顾景徽。
毕竟这段时间,童郁扇差不多都是要走楼下度过了的。
去那边拿了被子,童则璐在这里收拾着,顾景徽看着童则璐忙碌的身影,靠在门边皱起了眉头,说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童则璐抬起头,“什么叫做一直都是这样?”
“我是说,你这样照顾你妹妹。”顾景徽说道。
童则璐顿了下,而后脸上随意一笑:“也没有,我妹妹出事也没多久,两三个月吧。”
“我出事,好像也没多久。”顾景徽忽的说道。
童则璐手里面的动作一顿,而后浮起很强烈的酸涩。
她努力将自己的这种情绪给压下去,淡淡的说道:“嗯,大概吧。”
“我们之前,关系很好?”顾景徽却好像不要放过童则璐似的,又开口问道。
童则璐垂着头,继续整理着被子,没有说话,因为压根不知道要怎么接口。
“嗯?”顾景徽又道,“怎么不说话?”
说说说,说什么啊!
童则璐快要爆炸了。
她抬手将枕头和被子这些都整理好了,转身准备要离开,却吓了一跳。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顾景徽居然就在她面前了,两个人离的非常近,近的童则璐差点撞在了顾景徽的胸口上。
“喂!”童则璐别吓了一跳,整个人一团,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有你这样吓人的吗!”童则璐有些生气的说道。
顾景徽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床上的童则璐,唇角扯了扯,一个玩味的笑意:“怎么,这么不经吓的?”
童则璐有些烦躁,想要重新爬起,可是发现顾景徽就这样拦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让她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