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之前要害童则璐的那个凶手,至今都没有松口,说是谁做的。
而因为顾景徽的伤势不严重,顾景徽也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所以那个案子最后就当成普通的治安案件,将那个人关押了十五天之后,给放了出去。
这件事情似乎处理的有些草率,然而实际上,这些都是顾景徽的意思,因为顾景徽已经查出来幕后的人是谁了,正是自己的爸爸顾群荣。
虽然顾景徽并没有追究那件事情了,但是在对童则璐的保护上面,绝对会更加的严密。
而顾群荣,这段时间以来,顾群荣一直都没有睡好。
自打上次顾景徽在他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之后,这段时间顾群荣就一直都在做噩梦。
梦见了柳辰轲的爸爸,梦见了童则璐的爸爸,还有梦见了柳辰轲妈妈跳死后的残像。
顾群荣从梦里面尖叫着醒了过来,却又发现,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魔障了,一直在吃安眠药,一直在吃扛抑郁药,一直在吃扛惊厥药,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白天上班的时候,在公司里面遇见顾景徽,顾景徽永远像是没事人似的,和顾群荣就公司里面的一些业务做着最正常的交流。
然而,越是这样平静的儿子,给顾群荣的感觉,才越是可怕。
他很想要要想一个办法彻底解决掉一切,彻底让自己摆脱掉这些噩梦,但是对于顾群荣来说,他真的老也,也真的无计可施了。
而江家的集团,现在因为江雪的事情,快要一蹶不振了,江家正在努力挽救自己摇摇欲坠的事业,好几次求到了顾群荣这里,顾群荣都闭门不见。
江家爸爸终于愤怒了,指着顾群荣一顿臭骂,顾群荣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骂他,和人动起了手,结果两边谁都没有讨到便宜,顾群荣直接被江爸爸用烟灰缸给砸中了脑袋进去了医院里面了。
顾景徽知道以后,特别平静,并没有要去医院里面看望自己老爸的意思。
顾群荣这点小伤,其实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的,可是他就是想要住院,就是不肯离开,而且还希望多请几个医生来照看他,尤其是他的心病,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精神衰弱了。
这件事情不由又上了新闻头条,大家对于江氏集团的谩骂越来越多,一点都不客气了。
柳辰轲和江雪自然也看到了新闻报纸,都觉得这是一个最好不过的机会,开始了自己的商讨方法。
柳辰轲在国内的这些人手,可以渗透一些到医院里面去,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里面安排了人手,柳辰轲又是怎么和童则璐认识,并且成功让童则璐喜欢上自己的呢?
然而这一次,柳辰轲没有想到的是,童则璐竟然也回去了医院。
这一点,连顾景徽都没有想到。
童则璐重新在医院里面当医生了,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在某一天童则璐忽然收到了一个医院方面的电话,说是白牧权的病情,又复发了。
当时白牧权的那颗瘤已经被童则璐成功摘除掉了,但是没有办法的是,还有一些后遗症留在这里,导致白牧权神经压迫了很久,甚至右眼出现了一些失明的现象。
本来再也不想回到医院的童则璐,终于还是回来了,并且担当起了白牧权的专职医生。
所以,当童则璐经过那边顾群荣的病房的时候,童则璐好几次都想推开门进去,问顾群荣还这样活在这个世界上面,良心能不能够安定。
但是,现在毕竟是医生了,既然是医生,就要有自己的医德,所以童则璐终究是忍了下来。
白牧权一直躺在床上,有时候意识很清醒,会跟人开玩笑,说说话,有时候意识很模糊,什么话都说不清楚和利索。
这天童则璐去看他的时候,白牧权正在和几个护士开玩笑,笑声都传了出来。
童则璐一身白大褂,推开病房的门,笑着说道:“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白牧权抬起头看着童则璐,唇边的弧度不由更加的大了。
童则璐一身白大衣,整个人背着身后的阳光,看上去非常清秀,而皮肤又很白,真的美得像是一个天使。
同时,白牧权当然也知道,刚才童则璐的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
童则璐不喜欢这个医院,不仅仅只是医院,对于白牧权身边的这些护士们,童则璐也不会喜欢,因为永远都记得这些人在当初的时候,是怎么对她落井下石的。
“没笑什么。”白牧权看着童则璐,“你来了。”
“嗯。”童则璐点头,“刚才去会诊了。”
说着,走到那边的窗口,抬手将床帘往旁边拉去。
这些护士们,其实都是非常不喜欢童则璐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童则璐什么。
毕竟童则璐这一次回来,顾景徽事先跟医院里面交代好了,童则璐回来不是来做什么科班或者要什么入职和混经验的,她就是简简单单的来当医生,什么五险一金,公积金这种福利统统都不要,甚至工资都可以不要,只是单纯想来给白牧权看病而已,所以没有资格要求童则璐做这个做那个,或者遇到什么紧急的手术,譬如车祸之类的,也没有资格要求童则璐放弃自己的假期回去。
这对于医院的规定来说,是非常不符合的,但是没办法,谁叫童则璐根本就对工资和所有的阞都不屑一顾,甚至于之前,医院对于童则璐还是有愧的。
因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闯祸就行,没空还能帮忙救人和做手术,也是极好的。
现在看到童则璐来了,那些护士们便也都走了。
童则璐到了被茶,自己在白牧权的病床前坐了下来,说道:“你的病就这么严重了,为什么到最后才说呢?如果你早一点说的话,那该有多好?”
“难道我现在说已经来不及了吗?”白牧权微笑。
童则璐有些恼怒的看着他:“我并没有说来不及,你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只是我在想,是不是我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耽误了你,或者让你不敢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心里面会很愧疚的。”
“你不必要愧疚。”白牧权微微一笑,“就是我单纯的不想说而已。”
童则璐轻叹,摇了摇头,看向门外,说道,“你看,外边的阳光多好。”
白牧权回过头去,看着那边的阳光,点头:“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