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童郁扇一直在床上躺着,期间樊嘉英想要来看童郁扇,鉴于之前樊嘉英有伤害过童则璐的前科在,所以每次樊嘉英来看望童郁扇的时候,都被顾景徽派人严加看管起来,并且顾景徽要求童则璐回避。
这是顾景徽少有的,对童则璐严格要求的时候。
童则璐非常郁闷,表达了几次不满,都被顾景徽冷声驳回。
对于顾景徽而言,樊嘉英就是一个非常讨人厌的老女人。
不仅仅是樊嘉英,而是所有试图伤害过,或者已经伤害过童则璐的人,全部都在顾景徽的黑名单里面。
童郁扇的气色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坏,一直都是这样不温不火,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童则璐非常担心童郁扇这辈子都是一个植物人了,但是任凭她每天在怎么给她梳头,给她擦拭手背,陪着她说话聊天,似乎都没有可以唤醒她的可能。
直到某一天,童郁扇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一天,是童则璐刚好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她非常的欣喜,难以置信。
然而也就在那个时候,对面那个冯曜,该死不死的又举起喇叭开始骂顾景徽二百五,骂童则璐臭傻帽。
童则璐在这种事情上面当然从来不会认输,于是也举起了喇叭,爬上了屋顶,和对面的冯曜对骂。
两个人越骂越顺口,越骂越激动,就在这样的骂声里面,病床上面的童郁扇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当时陪在童郁扇旁边的是秦澜溪,看到童郁扇醒了,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时候,秦澜溪吓的水杯都掉到地上了。
而后秦澜溪说不出话了,伸手捂着嘴巴,支吾了好久,才想起来要跑去外面喊人。
“你这个二百五!”
“你才是二百五!”
“你全家都是二百五!”
“你祖宗也都是二百五!”
………………
外面正上演着一场非常无聊的对骂。
秦澜溪跑到楼下,激动的伸手指着里面:“璐,璐璐,璐璐!!!”
童则璐正骂的起劲,垂下头看着秦澜溪:“怎么了?”
“童郁扇,童郁扇!”秦澜溪激动的话都要说不利索了,伸手指着里面,“童郁扇啊!”
“啊!!!”童则璐以为自己的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慌了。
却看到秦澜溪的眼眸忽然红了,高声叫道:“童郁扇醒了!”
那一瞬间,童则璐觉得自己傻了眼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边。
而对面别墅上面不知道发生了神马的冯曜还在大声的举着喇叭叫道:“童则璐二百五,顾景徽二百五,你们全家都是二百万!”
童则璐直接将自己的喇叭扔过去了,当然,因为距离有限,根本认不到那么远,但是她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下楼的。
“你小心点啊!”秦澜溪也算是被吓坏了,“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童则璐随口应着,从地上爬起,高兴的冲进屋子里面,“妹!”
童郁扇还躺在那边,眼神有些茫然,四下里面看着。
“妹!”童则璐直接哭了出来,看着童郁扇,真的醒了,真的醒了。
而后她赶紧拿起仪器,同时又掀开童郁扇的眼皮,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最后终于确定,真的醒了!
童则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和秦澜溪抱成了一团。
…………………………
白牧权的病,在童则璐的细心照顾下,也渐渐康复了。
确定后面在没有什么大问题后,童则璐才总算可以宣布白牧权可以离开医院。
而顾群荣,他真的已经高位截瘫了,手脚和双腿都被重新安了回去,但是要灵活应用的话,对于他这把老骨头来说,还算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情。
顾群荣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成日发呆,顾景徽请了很多理疗师来协助顾群荣,但最终因为岁数较大,顾群荣依然是连走路都成问题。
就连公司里面的一些文件,想要让顾群荣签字,都要费上很多功夫。
而身体的这些变化,也严重影响到了顾群荣的说话,他有时候说话都很累,唯一不会累的,也许就是思考了。
但是这样的思考,对于顾群荣来说,又是何其的痛苦和煎熬?
他会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会在想他的命运不该是如此,他会在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还有什么意义,甚至在想,不如就去死。
这也许,就是柳辰轲对于顾群荣的最好的报复。
童则璐只来看过顾群荣一次,是在和顾景徽结婚的前一天。
顾景徽没有要童则璐来,甚至不想要童则璐来,但是童则璐还是执意想要来看一眼。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来自于当初顾群荣的贪念。
如果没有年轻时候的这些贪念,也许今时今日的一切都会发生不同。
童则璐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这种感觉,如果没有发生当年的事情,也许爸爸不会死,也许柳辰轲还是傅辰轲,也许自己也不会认识顾景徽。
人生的轨迹,可能都是因为注定,所有的遭遇,才会成就今天的这一切。
恩怨已经有了了结,虽然顾群荣没有遭受到法律的制裁和判决,但是命运却让顾群荣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凄惨的人之一。
而且,他还必须要以这样的身体一直活下去。
因果轮回,报应就是如此吧。
不论如何,面前的这个人终究都是顾景徽的爸爸,而顾景徽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童则璐也如是,虽然心里面不会把顾群荣当成自己的公公,但是看在他生养顾景徽的份上,童则璐觉得自己的这么看望终究都是要的,但是“爸爸”两个字,却怎么都叫不出口。
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两颗糖,放在了顾群荣的床头,轻声的说道:“这是我和顾景徽的喜糖,我们两个明天要结婚了。”
顾群荣神情麻木,没有说话。
顾景徽也不想说什么,牵起童则璐的手,轻声的说道:“我们走吧。”
“嗯。”童则璐点头,然后跟着顾景徽一起走出了门。
门外的太阳很好,落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
童则璐抬起头,清风将她的头发微微往后面吹开,童则璐忽的灿烂的笑了。
“笑什么?”顾景徽问道。
“明天开始,我就要喊你老公啦。”童则璐笑道。
顾景徽伸手揽着她,将她往前面带去,说道:“走吧,老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