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武剑超心有不甘:“那记得是几时搬走的吗?”
“年边搬走的吧……”老人没说完,孙子就闹着要老人帮忙写拼音字母,对于老人来说,世上恐怕再没有比这更难的事了。
“是年前还是年后?”武剑超想起方点子的死亡日期,补充问:“是去年冬月前后的事吗?”
陈清小声说:“你看老人家还有那记性吗?”
“那天吃腊八粥。”没想到老人一口回答了出来。孙子提出不会写的字母要奶奶打电话问问妈妈。
“腊八节?”
“那天走时她送了好多八宝粥给我孙子的,很好的人啊!”
武剑超一看手机日历,腊八节正是方点子死后的第八天,也就是头七刚过。搬的显然很急,这让他有种好象是害怕他们这一天找上门来一样的感觉,愈是这样,愈使他感觉其中必有原故。
“她几个人住?”
“一个人住。”
“没有亲戚?”
老人回答:“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搬前有一个年轻人来过,劝着要她搬走。”
武剑超立即与金汐妍打通了电话,让她将手机上的那张何君的照片发过来。武剑超将手机递上去:“你看是这个人吗?”
老人眼神不好却奇怪地一眼就认出了:“是的。”
武剑超证实了自己的预感:何君在那时就已防备着他们找过来。可是,那时却并没有谁对方点子的落水死亡存有疑问啊?
“你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没有?”
老人想了一下,说:“年轻人好象说要把自己的房子卖掉给方亚在哪儿去买房子她住,她当然不肯了。”小孩又闹了起来,又是要吃八宝粥又是要听方奶奶唱戏,老婆婆不胜其烦地轻轻地推了一下那小孩,小孩立即大哭了起来。
武剑超接着还问了几句,老人已无心回答。
果然拆迁办的电话来了,武剑超与陈清只得无奈何地撤去。
“眼看十一就要到了,人员流动性太大啊,找人就更难了,”武剑超在车上着急地说。
“是啊。不过能休息几天也行啊!”
提到长假,武剑超无奈之中,感觉自己真的累了。
金汐妍累了。可是,躺在床上,她不敢合上眼睛,合上眼睛佛山的恶梦就会来侵袭,而生活中无法释怀的人们,她已变的不敢深入地想下去了。每一次思索,那都是她驱动莫大的勇气的结果。自佛山回后,她上网在QQ中删了汪浩就尽量远离电脑了,不过那篇文章她依然惦记着,她需要一个虚构的故事来吸引自己,从而能短暂地忘掉这个真实的世界,更不必说她对那篇文章有种模糊的预感,或者说直到这时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期待。
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打开那篇文章。
“朵朵常给我修指甲,她把剪下来的那些指甲点燃,再闭着眼嗅那种气味。她喜欢那种怪怪的气味,准确地说是喜欢我的指甲燃烧的那种气味。
有一次我将别人的指甲用纸包了找到她,点燃后她就灭了,一嗅就知道那不是我的指甲,说好难闻。
朵朵嗅着燃烧的指甲的样子很可爱。
我喜欢爬上枣树摘枣子她吃,不过我会吓唬她,假装从树上要掉下来。她就会吓的大叫,我享受她的大叫,可也因此真的从树上掉下过两次。我闭眼装着死去。朵朵就伏在我尸体上大哭,这让我很享受,一个人要是能知道自己死后那个爱着自己的人会不会在自己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该是多大的满足啊!我觉得自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