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砚舟和王国庆一起开着车,沿着苏清棠消失的方向去找。
一路上,陆砚舟的眉头压得低低的。
凝重的脸色阴沉快要滴出水来。
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指关节不断收紧,微微泛白。
下颌线紧绷,眼睛不断地看向前方和侧面。
王国庆也同样是脸色凝重。
“砚舟,那边说那车像是往临市的方向开的,我已经让武馆的人帮忙一起找人了。”
“嗯。”陆砚舟的声音冰冷道。
王国庆看着一直往上飙的车速,想要说注意安全,可看到对方阴沉的脸。
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
“姐,你把清棠抓去哪里了?”
孟行之长身玉立,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直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孟祖瑜。
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身后站着的是文仔。
孟祖瑜狭长的凤眸,凉凉扫过去,落在两人身上。
文仔心虚地低下头。
他从小就跟在先生身边,最是知道先生的性子。
得知大小姐让人去杀苏小姐,他就委婉劝过。
可没有用。
先生风尘仆仆赶来逼问他,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告诉了先生。
苏小姐被大小姐安排的人绑走了。
先生对苏小姐的重视程度,若是她真被大小姐杀了,那先生一定会和大小姐闹翻。
头顶上的那道目光像是悬在脑袋上端的利刃一样,冷得刺人。
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孟祖瑜缓缓移开视线,看向自己教养大的弟弟。
声音凌厉,“行之,你是在质问我吗?”
她最讨厌被人质问。
孟行之明知道姐姐最不喜欢什么,可他一想到梦里那些前世今生的事。
那痛失所爱的痛彻心扉之感。
就像是被灌入了勇气一样,长腿迈开,上前几步,站在孟祖瑜面前。
“咚!”
膝盖砸向地面,孟行之在她面前跪下。
“大姐,从小到大,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听。
这次,就当时我求你了,别伤害清棠,行吗?”
男人俊美的容颜,因为连日的奔波,略显沧桑。
孟祖瑜看到弟弟竟然为了个女人跪下求自己。
严厉的眼底,染上失望。
脸色铁青,睥睨地看着他,声音像是裹了层寒冰一样。
“孟行之,我这些年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为了一个已婚,还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你不听我的话,私自跑来海城。
现在还为了她跪下求我。”
她失望的摇了摇头,“你的骨气去哪了?”
“你这个样子,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那个女人是你的软肋吗?
你知不知道,二房和三房,还有爸爸外头养的那些私生子,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大房!”
“只等着我们露出破绽,将我们狠狠踩进地狱,万劫不复!”
“可清棠她是无辜的,她不喜欢我,是我喜欢上她。”
“大姐,我求你了,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坐上孟家话事人的位置之前,绝不再见她。
只要她平平安安,我以后保证乖乖听你的话!”
孟祖瑜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弟弟,“妈的腿,她那些年受过的伤害,还有外公外婆一家的仇,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他竟然还想着以后成了话事人后,再见那个女人。
她就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见求情无用。
孟行之余光扫过一旁茶几上的水果刀,猛地抓了过来。
刀刃抵上脖子。
“大姐,要是你不放了她,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死了,大房永远都赢不了。”
孟祖瑜定定地望着他。
须臾,红艳的唇掀起一道讥讽的笑。
“行之,你觉得威胁我有用吗?”
孟行之喉结滚了滚,长睫微垂,“大姐,这不是威胁。
是我执意喜欢她,她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人。
我知道,你觉得她的存在会成为我的软肋。
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有可乘之机。
那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成为我的软肋了。”
孟行之眼底有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疯狂。
拿着匕首的手高高扬起,猛地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扎下去。
看到刀刺破他身体,溢出鲜血的那一刻。
孟祖瑜脸上的冷冽和镇定全都碎裂开来,尖叫着抱住他。
“行之!”
“快叫医生!”
她朝着文仔怒吼道。
文仔也呆住了。
先生最是惜命,他竟然真的要拿自己的命换苏小姐的命。
孟行之眉头紧蹙,胸口的刺痛蔓延到全身,疼的他一阵阵抽搐。
孟祖瑜抱住他,一个劲的叫他的名字。
孟行之却撑着一口气,艰难吐字,“姐,放了她吧,求你了。”
孟祖瑜最是疼自己的弟弟。
那些年,母亲被逼疯后,她抱着弟弟在孟家那个吃人的鬼地方相依为命。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开始进孟家的产业,一点点强大,将他送出国。
这些年来,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弟弟成为孟家话事人,为母亲和那些死去的亲人报仇。
她怎么舍得让他受伤。
她沉痛地点点头,从齿间挤出一个字,“行!”
洋房的住家医生闻讯赶来,手忙脚乱地帮忙止血。
——
孟行之的刀刺偏了,没有伤到心脏,却也受了很重的伤。
被送往医院治疗。
孟祖瑜却从手下那里得知,没有抓到苏清棠。
想到顾峥打来的电话。
她面色沉重。
顾峥电话里的意思,苏清棠的确是被绑架了。
难道有人抢在她的人前面动手了?
孟行之还在里面抢救。
她根本没心思去管苏清棠的死活。
反正她的人根本没抓到苏清棠,那答应阿弟说要放了她的事,她已经做到了。
她在诊室外来回踱步。
余光瞥见去缴完费,赶回来的文仔。
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看向他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死人。
文仔自知自己犯了大错,低着头等待惩罚。
孟祖瑜冰冷的声音落下,“三刀六洞,自己去领罚。”
文仔沉声道,“是!”
想到他自小就跟在阿弟身边,孟祖瑜脚步少顿,继续道,“你要是命大,回来继续跟着行之。”
文仔面色一怔,沉默片刻,才点头应是,缓缓退了下去。
——
苏清棠走累了就进空间里,喝点里面的水,吃点水果,在屋子里躺一会。
休息好了,就出来继续走。
她头发故意弄得乱糟糟的,脸上也灰不溜秋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蒙上一层灰。
走在镇上,周围人除了看她的眼神有些嫌弃,故意离得很远外。
倒也没有多想。
苏清棠直奔镇上的供销社。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放到柜台上,“同志,我想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