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于景琛的话,季棠当做没听见似的,看着沈夏再次问道:“夫人,您真的要跟他走?”
沈夏态度很坚决,就是要跟景琛走。
季棠知道自己劝不了沈夏,直接按照宗政擎教他的方法去做。
“夫人,擎总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跟我走,五点一刻他准时收购沈氏集团。”
“你再说一次?”沈夏松开景琛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棠,一再探究他眼中的真实性。
季棠依旧那副面瘫脸,或许是跟在宗政擎身边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也跟他一样的冰块了。
“夫人,您是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季棠知道沈夏一定会跟他走,但还是当着景琛的面给她抛出难题,毕竟宗政擎要的就是看到景琛那张爱而不得,无可奈何的神情。
沈夏望着景琛,咬着唇,眼底写满歉意。
“对不起景琛,今天让你无缘无故卷进来,还受了伤,真的对不起。”沈夏将目光看向季棠,却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反而像看到仇家一样眼红可怕,说:“不是要带我去见宗政擎么?那还不走?”
“夫人,请。”
景琛目光幽深的望着沈夏离开的背影,直到她坐上加长林肯,他的目光依旧没有收回,就这样目送着她渐行渐远。
此刻,景琛特别后悔自己的无能,懊恼自己没有宗政擎有权势,否则他也不会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过,他似乎忘了,曾经宗政擎也无权无势,沈夏依旧爱上了宗政擎。
缘分这种戏,或许真的分先来后到。
……
加长林肯内,沈夏没想到一坐进车里,宗政擎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沈夏不想跟他坐太近,反正这车内的空间很大,她选择了距离他最远的座位。
宗政擎见沈夏居然选了距离他最远的位置,脸色更加难看,跟猪肝色有得一拼。
他阴沉却略带磁性的嗓音在车内响起:“沈夏,坐过来。”
沈夏又不傻,她才不会坐到他身边,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做什么。
“有什么话,坐在这里我也能听得到。”
宗政擎知道沈夏从小就很拗,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软。
“沈夏,你不想要沈氏了?只要我一通电话,沈氏将成为宗政财团的附属子公司,这个结果是你愿意看到的?”
“卑鄙!”
沈夏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眼瞎,曾经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的,现在,她只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男人!
可无论她怎么在心底骂他,她还是得妥协。
沈夏咬着下唇,一点点的往他身边挪去,就在快挪到他身边的时候,一个猝不及防,她直接被他抱在了怀里,而她此时此刻也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怎么暧-昧。
“宗政擎,你放开我!”
沈夏伸手去推宗政擎,但宗政擎就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死死的抱着,甚至一脸坏笑的问她:“你确定要我放手?”
沈夏翻着白眼,态度十分坚决。
“确定以及肯定,麻烦你……”
还未等沈夏说完,宗政擎已经松开手,前者直接跌在车板上,摔得生疼。
沈夏咬牙瞪着宗政擎,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屁股,站起身想找宗政擎理论,可谁知,这身子还没站直呢,头又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车顶,疼得她嗷嗷直叫。
“宗政擎,你故意的是不是?!”
宗政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没有接话。
沈夏见宗政擎此刻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坐到他身边就开始对他轮番攻击,双手不停的狂揍他的胸膛,嘴边还振振有词。
“宗政擎!你混蛋!你卑鄙无耻!你人-渣败-类!”
突然,宗政擎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
沈夏被宗政擎的眼神盯得一时忘了动作,就这样与他对视着。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若不是急刹车时,沈夏撞进宗政擎的怀里,他们或许还沉浸在两人的幻想中。
宗政擎:如果她不曾伤害他……
沈夏:如果他不曾离开她……
或许现在就不是他们的未来。
沈夏缓缓的从宗政擎的怀里直起身,在他身旁乖乖坐好,尴尬的别开目光。
“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夏了解宗政擎,他若是不说,怎么问也没用,于是,她索性乖乖的坐在座椅上小憩,等到了目的地再说。
靠在椅背上的沈夏,闭眼没多久就睡熟了,一旁的宗政擎望着她熟睡的小脸,眼中的柔情又浮现了出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一路上,路程有一小段的颠簸,但沈夏仿佛就跟个死猪一样,任由车怎么晃,她就是不醒。
宗政擎见状,忍不住忍受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唇角勾起一抹暖心的弧度。
但他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脸上的笑容随之消散,目光也随之幽深起来。
“擎总,到了。”
听到季棠的声音,宗政擎立即将枕在他腿上的沈夏一抬,她脑袋直接晃到了另一个方向,撞在座椅上,要不是座椅是软的,肯定得撞出个大包。
沈夏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思绪有些空白,待她理清思绪后,她指着宗政擎质问道:“是不是你推的我?”
没等宗政擎回答,沈夏已经将她自己认定的答案说出口。
“肯定就是你推我!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宗政擎在沈夏的心里已经烙下个卑鄙无耻的称号,深深刻在她的心上。
下了车,沈夏看到此处是荒山野岭的地方,心中顿时萌生出一股害怕,猜想,难道是宗政擎想杀了她,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掩埋她么?
身后的宗政擎像是能察觉出她的心思,突然一阵恶搞,轻推着她的肩膀说道:“沈夏,若是你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听我的。”
宗政擎站在她的身后,她只觉得后脊有些发凉,一动都不敢乱动。
“跟我走。”
宗政擎从很早之前就知道沈夏胆小,又怕鬼,为了惩罚她今天所作的错事,他非得用特殊手段来治治她。
此刻是傍晚,沈夏害怕跟宗政擎走散,紧紧跟在他身后,距离都不敢拉太远。
“宗政擎,你到底带我来这做什么?”
突然,宗政擎停住脚步,身后的沈夏猝不及防,直接撞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他本来就是经常健身的身材,肌肉结实得很,沈夏那柔软的鼻翼撞上去不红肿才怪。
沈夏揉着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发红的鼻翼,努着嘴,气呼呼的问:“宗政擎,你到底带我来这做什么?!我要回家!”
“你说我想做什么?”
宗政擎一步步往沈夏靠近,眼中写满了炽热的欲望,沈夏左顾右盼,脚下的步子也在慢慢的往后退,她害怕得连声音都小了几分。
“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你不会……”
沈夏本来以为自己猜对了,可宗政擎那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时,沈夏顿时觉得自己的双颊滚烫绯红。
难道我想错了?
“沈夏,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污。”
沈夏此刻已经被宗政擎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她此时只能背靠着树干,任由宗政擎将双手放在她的身侧。
这个姿势,沈夏突然想起网络有名的词语——‘壁咚’。
可现在这姿势,应该叫‘树咚’吧?
“沈夏,你果然对得起你水性杨花的称号。”
沈夏有些微愣,看着宗政擎转身,心底突然燃起一阵失望,不停的问自己,难道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她在乱想什么?!
沈夏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污秽的想法甩掉,她绝对不能再次陷入宗政擎的圈套里!
“宗政擎,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
宗政擎双手抄在裤兜里,额前的碎发洋溢在微风中,夕阳斜影映在他的脸上,狂傲中增添了几分邪魅之气。
“你不记得这里了?这里是栗山。”
栗山?
沈夏皱眉,似乎有些印象,但却又仿佛记不起来了。
“这之所以称为栗山,是因为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栗子树。”宗政擎回过头,恰巧这时季棠拿着篮子向他走过来,于是他接过季棠手中的篮子递给沈夏,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捡满一筐的栗子我就不收购沈氏,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沈夏提着篮子,不知道宗政擎这又是打算卖什么关子。
“如果你想吃栗子,直接去买不就好了么?反正宗政财团有的是钱。”
宗政擎阴着脸,态度比刚才要冷上几分。
沈夏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对宗政擎现在的脾气有了一定的了解,他阴着脸不说话就是最恐怖的时候,要是她不听话,指不定后边会有更严峻的惩罚等着她。
“我去捡行了吧?”沈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白嫩,有些心疼的问:“难道没有手套么?就这样让我捡?”
“就这样捡,不需要任何工具。”
沈夏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吓得花容失色。
“宗政擎,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栗子满身都是刺!”
宗政擎板着一张脸,眼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神情,态度很坚决。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宗政擎动了动眼神,示意沈夏从那边开始,抱着双手对沈夏指挥道:“若是你装不满这个篮子,沈氏你就别要了。”
沈夏多想将手中的篮子往宗政擎的脸上扔去,可为了沈氏,她决定忍!反正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当她弯腰去捡栗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刺是真真的痛手,简直疼得她要哭出来似的。
长这么大,她就没干过这种苦活。
刹那间,就在她再次弯腰去捡栗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的场景,也是在这座栗山。
宗政擎没有被接回宗政财团的时候,他还不叫宗政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