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夏看到宗政擎的那一刻,瞬间就知道眼前的拖拉机到底是谁指使的了。
她气呼呼的开门冲到宗政擎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但这一巴掌并未扇在宗政擎的脸上,因为他已经抓住她的手,让她连动都动弹不得。
宗政擎本来就一脸暴怒,现在看到沈夏为了景琛而跑过来想扇他耳光,气更是郁结于心。
“沈夏,你是不是已经做好放弃沈氏的心理准备?所以将我的话一次次当做耳旁风?!”
沈夏看着宗政擎紧拽着她手腕的手,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出来。
“宗政擎,你到底又发什么疯?你快点让人停下?!”
宗政擎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简直没气死沈夏。
这时,景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身侧,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宗政擎,说:“擎总,我不介意我走司法程序吧?”
“无所谓,我有的是钱,不怕赔偿你这点破围墙。”
沈夏再一次被宗政擎刷新了三观,他现如今跟曾经的他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曾经的那个阳光少年竟演变成如今目中无人的霸道总裁,沈夏真不知道该替他庆幸还是该替他感到悲哀。
“宗政擎,拜托你别再闹了行么?你昨天打伤了景琛还不够么?”
景琛!景琛!沈夏处处都在维护景琛!
宗政擎忍无可忍直接揽过她的腰身,当着景琛的面强-吻了她,每一寸啃咬都仿佛要撕了她的皮似的,疼得她想死。
“宗政擎!你够了!”
景琛胸口因火气起起伏伏,双目通红的瞪着宗政擎,见他不为所动,自己则上前打算拉开沈夏,却不料被宗政擎一拳向他挥过来,若不是他躲得快,顾忌就不能靠这脸吃饭了。
沈夏不希望宗政擎再次伤到景琛,连忙拽住宗政擎的手臂,眼中尽是恳求的神情。
但她越是为景琛着想,他越是有无穷无尽的怒火在燃烧,最后,他直接拽着她坐上车,嗖的一声离开了别墅区。
车子开到郊外时,宗政擎才肯停下车,他暴怒的青筋在脸上十分突兀,眼中充斥着浓浓的血丝,如同即将疯魔的野兽。
此时,他这副样子让沈夏看了,着实害怕得不敢乱动,只能瑟缩在角落。
“现在知道怕了?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沈夏望着宗政擎歇斯底里的咆哮,圆溜溜的大眼写满疑惑与不安。
“我又做了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模棱两可?”
宗政擎没有向沈夏解释自己的怒气从哪来,而是下车将她扔进车后座,随后他也挤进这狭窄的车后座内。
宗政擎将沈夏翻过身,让她趴在座椅上,他没有丝毫的前奏,扯下她的衣物后便开始了他的律动。
沈夏没想到她自己会在车上被宗政擎吃了,她此刻只觉得无比的羞耻,但又突然心生疑惑。
宗政擎手放在她背上抚摸的感觉,十分像小黑屋那晚,霎时,她心底有个可怕的想法,难道那晚是宗政擎要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她是否该庆幸呢?
……
沈夏衣衫褴褛的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缩在车内的一角,看着自己青青紫紫的肌肤,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宗政擎,我被绑架的那晚,是你对不对?”
宗政擎正在系扣子的手,听到沈夏这么一问,动作霎时顿了顿。
即使他没有开口承认,但沈夏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宗政擎,这样很好玩么?!”沈夏带着哭腔继续质问道:“那些绑架我的人也是你找来的吧?”
宗政擎不作任何解释,依旧沉默。
沈夏对于他的沉默总是单向选择,以为他这就是在默认,于是她笑了,讥讽的笑了。
“宗政擎,你果然对得起你卑鄙无耻的称号!”
“随你怎么想。”
宗政擎整理好衣物后下车,又再次坐到了驾驶座上,冰冷的口吻响在沈夏的耳边:“穿好衣服,别给我丢人现眼。”
沈夏突然觉得特别好笑,刚才是谁扒她的衣服,现在居然笑她丢人现眼?
“宗政擎,是不是每次你吃干抹净后,就翻脸无情?”
八年前,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他却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像极了曾经。
“沈夏,到底是谁负了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沈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绽放着无比坚定的目光,说:“我当然清楚,就是你负了我,现在还在编织谎言装深情男,呵,如果你深情,你就不会在八年后的今天用不正当的手段逼我嫁给你!”
“我知道了,当初你抛弃了我,现在又想要我,怕我因为当初的事情不答应,所以你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一次次逼我,你说我说得对么?”
“沈夏,你这是在给自己推脱么?”
沈夏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全身的装束后便开门下车,气呼呼的走在没有行人的国道上。
宗政擎因为担心沈夏会有危险,也跟着她下车,大步走到她身后拽住她的手腕,让她没办法离开。
“你放手!”
“不放!”
“我说了让你放手!”
“沈夏!”
被宗政擎这么一吼,沈夏终于不闹了,只是红着眼眶瞪着宗政擎。
此时被蒙上一层泪水的眼睛十分可人,宗政擎凝望着跟前的沈夏,在她眼中望着她眼里的自己,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太吓人,随即让自己的态度缓下来。
“我送你回去。”
沈夏别过头,一副赌气的模样,声线冷冷的。
“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如果你不肯让我送你回去的话,那我就只好做到让你走不了路。”
“你!”
沈夏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在力量上,她跟他确实有着特别悬殊的距离。
她跺了跺脚,吐出一句话:“算你狠!”
宗政擎送沈夏回沈家后并没有逗留太久,而是驱车继续前往公司,毕竟他今天为了她推迟了许多工作,他必须在零点前赶完。
不过在临走前,他有告诉沈夏,明天他会让季棠来她去公司,除此之外,她哪都不许去。
沈夏望着宗政擎扬长而去的车尾,气得直跺脚,翻了翻白眼走进家门。
……
第二天,沈夏打扮好出门准备边散步边等着季棠来接她,反正现在还早,可以趁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舒展一下四肢。
她嗅着清新的空气,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钟琴竟然会埋伏在她家附近,见到她就立马朝她扑过来。
沈夏脚下穿着的是七公分的高跟鞋,眼看钟琴就要朝她扑过来,她吓得直后退,但却不小心绊到一个小坑,鞋跟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了。
钟琴越来越近,沈夏眼看就要被钟琴那双爪子给抓伤脸了,但就在她惊吓的比起双眼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脸上居然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霎时,沈夏微微睁开一只眼,随后再睁开另一只眼,眼前只见季棠正抓着钟琴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钟大小姐,别早丢人现眼了,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钟琴不管季棠说什么,眼神直盯着他身后的沈夏,仿佛要将她撕碎才能平息她的怒火。
“沈夏!你一定会像我一样被人拿掉子宫!像个不男不女的活着!”钟琴歇斯底里的咆哮着,眼角泛出豆大的泪珠,吼道:“都是你!还有宗政擎!你们一定会下地狱的!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
沈夏被钟琴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钟琴为什么要针对她?她根本没有对钟琴做过什么。
季棠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迷茫的沈夏,又继续将目光放到钟琴身上,劝她别再像个疯子一样到处乱窜,否则她就别想再得到自由。
说完,只听见钟琴一阵笑声,似癫,似狂。
“你说我是疯子?宗政擎才是真正的疯子!”
季棠看钟琴是真的病得不轻,直接掏出电话让人将钟琴接去精神病院疗养,他则载着沈夏去宗政大厦。
车上,沈夏一直对刚才的事情十分疑惑,更多的是对钟琴的同情与对宗政擎的批判。
“夫人是在想刚才的事情?”
季棠尊称她为夫人,原本沈夏并不知道他是在喊她,等她反应过来后才知道他是在跟她说话。
“嗯。”沈夏看向季棠,一脸的严肃,问道:“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么?”
季棠握着方向盘,整理好语言后才开口对一旁的沈夏解释道:“夫人您应该还记得之前您被绑架的事情吧?”
沈夏没有插嘴,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是钟琴买通那些人绑架的你,擎总当时在得知你被绑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开车冲去救你。”
“一直以来,擎总对于惹怒他的人从不手软,钟琴敢动他的人,擎总自然不会放过她,夫人你其实不必可怜她,因为可怜之人必然有可恨之处。”
原本沈夏还对钟琴有着一丝丝同情,但如果当初钟琴真的得逞了,那现在发疯的肯定是她自己了。
“可也不必拿掉她的子宫,毕竟作为一个女人……”
季棠知道沈夏善良,但他始终觉得太过善良的女人不叫单纯,那叫蠢得可以,不过他并没有直言对沈夏说,毕竟那可是他BOSS的老婆。
“如果她不威胁擎总,不诅咒擎总,或许她下场还轻一点。”
沈夏皱皱眉,疑惑不已,红唇微启的问道:“诅咒?断子绝孙的那些话?”
季棠没有隐瞒,点头表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听完季棠的解释,沈夏突然觉得宗政擎好可怕,心想,哪天自己要是惹怒了他,会不会也沦落成像钟琴这样的下场?
就在沈夏还在失神之际,车子已经不知不觉中停在了宗政大厦门口,突然,车门被人拉开,宗政擎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