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用过餐后,宗政擎接到季棠的电话,说是公司有事需要他亲自签字,但他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沈夏心里猜想应该是公司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否则季棠也不可能在周末给他电话,于是她对他说道:“公司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就去处理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到处逛逛。”
宗政擎:任何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但宗政擎并没有把话说出口,而是板着一张脸点头,轻嗯。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公司处理一下事情,待会儿我再过来接你。”
“好。”
沈夏站在大厦的门口,目送着宗政擎开车离开,正打算随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却不料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来电铃音。
掏出手机是陌生人的号码,她接通后先警惕问对方是谁,得知是景琛的经纪人金溪,她这才放松下来。
“是景琛的经纪人啊,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那头似乎是在沉默,沈夏听不到半点声音,差点以为对方挂机了,若不是手机还显示通话中,她可能真的会挂了。
“喂,请问还在么?”
“嗯,沈小姐,我们可以先见个面么?关于景琛的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谈。”
沈夏不知道景琛的事情为什么他的经纪人要来跟她谈,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并将附近的某家咖啡厅地址告诉了金溪,告诉他,她在那里等他。
“好的,几分钟后我就到了。”
挂了电话后,沈夏突然感觉心底里有些隐隐不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来到附近的咖啡厅,沈夏选了比较靠窗的位置,这样对方一来就能看到她,比较方便。
“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沈夏坐在位置上,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随意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随后微笑着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好的,请稍等。”
沈夏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黑发像沾了银光般闪闪发亮。
“你好,沈小姐。”
金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沈夏的身边,他一身灰色西服套装,再配上他那副黑色眼镜,着实给人一种十分严肃的神情。
“你好。”
金溪坐下后,只是向服务员点了一杯蓝山咖啡,随即便直接告诉沈夏他的来意。
他的神情不慌不忙,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沈夏的耳边。
“宗政财团已经对投资方施压,擎总似乎有意封杀景琛,现在景琛不管是广告,还是演唱会,全都暂停了。”
沈夏有些不敢相信金溪的话,惊讶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接下来更有说服力的解释。
“沈小姐,你跟景琛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一个误会,但是确确实实让擎总很不开心。”金溪微叹一声,有些无奈,说道:“曾经我就听闻,擎总是个非常不好惹的角色,这次景琛……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三人之间的纠葛,但是,景琛得到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他一点点的积累下来,要是让他失去音乐,失去这一切,你觉得他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么?”
沈夏没有说话,或许是觉得无言以对吧。
“沈小姐,作为景琛的经纪人,我只能对你说句不好听的。”
“你说。”
“景琛喜欢你,你可以不接受他,但请你不要毁了他。”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千斤重一般压得沈夏喘不过气,她不知道金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加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又怎么来到宗政大厦的。
她抬眸仰望着宗政大厦的高楼,深呼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堂,守卫的保安似乎都已经认识她,所以大家都不曾拦下她,她也就畅通无阻的直达总裁办公楼层。
沈夏并不知道宗政擎此刻正在跟他国的高层进行着视频会议,当她直接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她才感觉自己鲁莽了。
“对不起。”
沈夏退出去把门关上,静静的在门外等着。
办公室里,宗政擎不知跟对方说了些什么,双方都同意将视频会议延迟到下周一。
关了投影仪之后,宗政擎便起身迈步走向出口,开门的瞬间,只见沈夏呆愣愣的站在门口,低着头。
“进来。”
听到宗政擎声音,沈夏迅速抬头,视线直接对上宗政擎的背影,她先是愣了半秒,随后紧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这么匆匆忙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宗政擎坐在沙发上,为自己点了一根烟,十分随意的模样,透着一股慵懒的优雅。
沈夏走到宗政擎的身边坐下,一脸怒意的瞪着他。
“宗政擎,你为什么要封杀景琛?景琛跟我只是朋友,你怎么可以那么对他?”
宗政擎没想到沈夏一进来就是跟他谈景琛的事情,霎时间,他的心情像是被人点燃了火苗,怒火在熊熊燃烧着。
他板着一张脸,眼中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中。
“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对,我就是想问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景琛?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你这样封杀他,不是在要他的命么?”
宗政擎暴怒的眼神已经开始通红,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怒瞪着沈夏,咆哮道:“你就那么关心他的死活?!”
他宗政擎能走到如今的地位,不也是他一步一步辛苦打下来的?她凭什么就只关心景琛?!
越这么想着,宗政擎的心情就跟在火上浇了油一样,愈演愈烈。
“宗政擎,你可不可以别那么自私?”
“你说我自私?”
“难道不是么?我明明告诉过你,景琛跟我只是好朋友,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才肯明白?”
宗政擎从刚才暴怒的神情,骤然一下子降至冰点,冷得让人不得不颤抖。
他冷笑道:“沈夏,如果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是不是好朋友,我都要封杀他,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更自私?”
“为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解释过了,他还是要视景琛为眼中钉。
“为什么?”宗政擎一点点向沈夏逼近,薄唇轻启:“因为他喜欢你,凡是敢存有喜欢你的人,我都不能留!”
宗政擎的这个理由,沈夏只觉得荒唐又无理取闹。
“那你呢?你喜欢我,你怎么不折磨你自己呢?!”
宗政擎背过身去,语气十分冷漠的回答:“我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你。”
从一开始,他对她就只有深爱……
沈夏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望着宗政擎的背影,说:“呵,你说什么?不喜欢?”
“曾经,现在,我都不曾对你说过我喜欢你,不是么?”
沈夏咬着唇,强忍着心底的难过,而他的一字一句就像针一样,针针扎得她生疼。
“既然你不喜欢我,当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还有,这段时间你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宗政擎沉默着,似乎更像是在赌气,气沈夏关心景琛,在乎景琛,所以他才故意说一些气话刺激她。
他以为等时间一过,他的气消了,她也不会把他的气话放心上,但这一次,偏偏沈夏又一次当真了。
“宗政擎,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沈夏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宗政擎也因为生气没有上前去追。
下了楼,沈夏回头发现宗政擎真的没有下来追她,她越是肯定他就是在玩她。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么的傻,一次次的相信宗政擎那温柔的陷阱!
就在沈夏准备拦车回沈家的时候,一辆黑色林肯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她不以为然,以为绕过车去叫计程车,却不料在这时,林肯的车窗渐渐摇了下来,迟玫的身影落进了她的眼底。
“沈小姐,上车吧。”
沈夏心知迟玫喊她上车绝对没好事,但她还是看在她是宗政擎母亲的份上,坐上了车后座。
“不知道夫人您喊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么?”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沈夏以为迟玫会说出她的意图,但她只是笑着说,先去喝茶,边喝边谈。
沈夏没有说话,反正她人已经上车,要怎样都只能迟玫说了算,既来之则安之。
车子大约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
这家茶馆门面装潢得古香古色,宛若跨时空走进古时候一样。
进入茶馆,迟玫随意点了一壶碧螺春,与沈夏对坐着,但她依旧没有说出她的意图。
“沈小姐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喝茶吧?这里的碧螺春不错。”
“我个人不怎么喜欢喝茶。”
迟玫微微一笑,雍容华贵的模样尽显无疑,一举一动都不透着一股贵妇的姿态。
“那沈小姐更应该尝一尝这的碧螺春,毕竟这家茶馆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迟玫的话,终于让沈夏明白,她这是在变着法儿的打压她,讽刺她,接下来肯定就是劝她离开宗政擎了。
“迟夫人,您约我来不单单喝茶吧?是想让我离开宗政擎,对么?”
沈夏的快言快语,着实让迟玫有些尴尬,但很快便将尴尬之色掩饰起来,由一抹温婉的笑意取代。
“沈小姐真是少有的明白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迟玫凝望着沈夏,眼神不似刚才那般的柔和,反而多了一抹狠意,红唇微张:“上次沈小姐到老宅做客,我们有失远迎,虽然阿擎说你们结婚了,但是如今离婚是件非常普遍的事情,以沈小姐的条件,哪怕离婚了,不也还有歌手景琛愿意娶你么?”
迟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沈夏又不傻,当然已经听出了其中意思。
“所以夫人你是想劝我跟宗政擎离婚,好给唐诗琪让出总裁夫人的位置?”
“怎么能说是让呢?只是物归原主。”
沈夏站起身,不打算继续跟迟玫废话,反正她的话里就没有一句不是嘲讽她的,她已经忍够了,再怎么说她都是宗政擎的妻子,她的儿媳妇,她就没见过有哪个婆婆逼儿媳妇跟自己儿子离婚的。
就在沈夏即将开门走出包间的时候,迟玫再次开口:“难道沈小姐不想知道八年前阿擎为什么要离开你?”
迟玫的话,让沈夏顿住了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