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厉薄奕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给了我极大的“震撼”,但是厉薄奕的话却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的“尴尬”了,一直到宋玮所在的医院病房门前,我和厉薄奕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到医院的时候,我忍不住感慨我和市三院太有“缘分”了,最近半年来市三院的频率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连宋玮出事被警车送到医院都是送到市三院来。
厉薄奕正好遇到了负责宋玮病情的医生,停下了脚步驻足问医生宋玮最近的病情怎么样了。
而我则是问了宋玮在哪个病房,径直走向了病房,推开了病房门,宋玮正靠着枕头,低头看着手中拿一本书,脸上带着“全神贯注”,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那本书很厚,我走近了看,才发现那书上的字蛮小的,内容貌似也蛮“深奥”的,这么厚的一本书应该要看很久吧?
宋玮居然已经看到后面了,看来是个很喜欢读书的人。
宋玮刚才在我走近,影子遮挡住了照射在书上的阳光的时候才抬起头来,看到我“微微一笑”,有些诧异:“你来得要比我猜测的要早很多。”
我点了点头:“嗯。”他打电话给厉薄奕的时候,我和厉薄奕就在一起,我们是一起赶过来的,当然要比宋玮猜测得要早。
宋玮给书夹上了一个书签,然后合上了书,放到一旁的床头柜,对我展开了一个“微笑”,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我,我被他如同“利刃”的眼神看得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你想必对我想见你的事情感到疑惑吧?”宋玮一开口就直指“主题”,一口道破了我内心的“疑惑”,我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看样子宋玮是有事情想要和我说,而且不打算跟我“绕弯子”
宋玮往后靠了靠,摆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对着我“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联系阿奕,让他把你带来,是因为我打算和你说,之前在警察局,我想和你说的事情这件事你必须知道,可惜因为“突发状况”,让你知道这件事的时间又晚了几天”
我有些“疑惑”,宋玮要和我说的事情很“重要”吗?在警察局就想和我说,现在还要和我说
“我也懒得和你绕什么弯子,我之前之所以让你去警察局的安全通道,就是因为我知道警察局的安全通道里的“监控器”坏掉了,而我要和你说的东西“刻不容缓”,那里是最“方便”的地方,不会被别人知道。”宋玮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我更加是疑惑了,宋玮和我除了厉薄奕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吗?
而且还是“刻不容缓”
我内心想着,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宋玮,宋玮的双手从刚才开始就是一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就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该从哪里说起呢”
宋玮的“为难”看上去不像是“作伪”,所以我找了把椅子坐在了宋玮的床边,对宋玮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反正公司有程耀峰在,用不着我担心,我有大把的时间,之所以坐在这里和宋玮聊天,一来是因为我好奇宋玮要和我说什么,二来是厉薄奕既然带我来了,我也不好直接和宋玮说我“不感兴趣”,然后直接走人吧?
实际上,我觉得宋玮要和我说的话,跟我是不会有太大关系的,所以有些“漫不经心”。
而宋玮想到他要怎么说了,并且已经说出来的时候我很是“惊讶”,甚至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
宋玮居然说他其实没有失忆,刚开始醒过来的记忆的确是有些混乱,但是没有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他非常清楚的记得是厉子衿把他给推下楼的,他也依稀记得他摔下楼之后并没有立刻就晕过去,虽然眼睛差不多要“合上”了,可是他还是看到了厉子衿在推他下楼的时候,我进了安全通道,厉子衿还对我露出了“杀意”,想要杀死我。
我闻言更是诧异了,宋玮不仅记得是谁推他下楼,还知道厉子衿差点“掐死我”。我直视宋玮,有些难以置信,一字一句加重了语气道:“为什么要假装失忆?你明明还看到了厉子衿差点掐死我,却要假装失忆。”厉薄奕居然还因为宋玮被推下楼的事情来“怀疑”我,想想也真是“够可笑”的。
宋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着我解释道,他看到厉子衿想要杀死我,而我奋力反抗的时候就因为脑袋里的“晕眩感”晕了过去,后来醒过来的时候脑子也乱糟糟的,根本就不在状态。
后来恢复过来了,他也好好想了一下,不能告诉别人是厉子衿推他下楼的,之所以要谎称失忆,就是怕厉薄奕问他,是谁把他推下楼的,要是他说出厉子衿的话,厉薄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而要是不说出是厉子衿,就只能说是我了,他想了想,还是装作失忆比较“稳妥”。
我听宋玮的“解释”,简直“难以置信到极点”:“你为什么要保护厉子衿?你和她应该是“敌对”的吧?”为了厉罗华的女儿而要对厉薄奕“撒谎”,未免也太奇怪了,宋玮是厉薄奕这一派的人应该和厉罗华那边的人“水火不容”才对吧?
宋玮摇了摇头,笑笑:“只是因为利益和阵营的不同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大敌”,再说我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要是我说是她的话,厉罗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所谓的要强、心狠手辣、不服输不过是她的伪装而已。”
宋玮说,厉罗华在厉子衿很小的时候就和前夫离婚了,而离婚之后,厉罗华回到了厉家,厉子衿的父亲很快就娶了小三过门爷爷奶奶重男轻女,父亲偏心继母那一边,后妈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哥哥又要自己保护,厉罗华虽然对自己的一双儿女不是无情可是她那时候醉心于厉桦的管理,也不怎么能管到自己的儿女身上,厉子衿若是不“心狠手辣”点,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吗?家里还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吗?
排除一切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厉子衿的本能,所以他对厉子衿把他推下楼这件事完全“不生气”,甚至觉得对厉子衿有些“怜悯”。
我“不可置否”厉子衿小时候的生活的确是难以过活,可是宋玮这么说怎么好像“不大对劲”?他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怎么好像“圣母玛利亚”都没有感觉?
“你该不会是摔到头的时候出了问题,而医院的仪器检查不出来吧?”我看着宋玮“委婉”的说道,宋玮给我的感觉可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可是很有城府,很会“伪装”。不是摔坏了脑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
宋玮的脸色一僵,随即恢复过来,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对我说道:“我没有摔坏脑子,你可以不用担心。”
“那你”我欲言又止,宋玮抬了抬手,示意我“闭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以一个看着子衿这孩子长大的长辈的角度来说,这孩子小时候过得那么“举步维艰”,我作为她的“舅舅”,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啊!
子衿这孩子也曾经天真单纯过,只不过生来随罗华的脾气和精明而已,再加上后来环境的改变,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你说什么?”我有些无语了,之前宋玮在我面前自称是厉薄奕的父亲也就罢了,好歹他也是看着厉薄奕长大,而且在厉薄奕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一直“扮演”着一个“父亲”的角色,可是他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自称是厉子衿的“舅舅”,他该不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厉薄奕的父亲,厉老爷子的长子厉元军了不成?
“我说我就是厉薄奕的父亲,厉子衿的舅舅,厉罗华的大哥,厉老爷子的长子,厉桦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厉元军。”面对我的“难以置信”,宋玮露出一丝淡得不能再淡的笑容:“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接受,可是血缘关系是抹不去的。”
“”我呆呆的看着宋玮,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不是宋玮疯了就是真的,可是
面对我的反应,宋玮停了一下,然后告诉我他的的确确就是厉元军,不过他的脸就是宋玮的脸,当年死去的也不是厉元军,而是真正的宋玮,真正的宋玮是顶着厉元军的脸死去的。
而厉元军则是顶着宋玮的脸继续生活下来,还摆脱了一直缠在身上的“枷锁”,和最爱的人生活在了一起,就是他
我觉得我的大脑肯定是“当机”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宋玮的话会那么“难以理解”,然后脑子现在如同一堆的“乱麻”,思绪理不清呢?
宋玮大概是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我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他的说法,叹了口气给我缓缓解释起来。
真正的宋玮早就死了,就是那个外界传闻“郁郁而终”的厉元军,实际上死的不是厉元军,患病的也不是厉元军,这些年来一直在厉薄奕身边像个父亲一样的他才是厉薄奕的“亲生父亲”厉元军。
也就是我面前的“宋玮”,真正的宋玮在国外的时候患了“绝症”,在医院“就诊”的时候,遇到了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和家庭方面的“压抑”精神不大好的厉元军,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个人。
因为宋玮活不了多久,而厉元军对心上人念念不忘,甚至还因为和妻子蒋静的不合逐渐有了“抑郁症的征兆”,真正的宋玮想出了一个法子。
整容!
把宋玮整容成厉元军的样子,把厉元军整容成宋玮的样子,到时候“厉元军”患了绝症死亡,那真正的厉元军就可以摆脱厉家的“操纵”,以宋玮的身份和自己的爱人一起“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了,不用再处处受制于厉老爷子了。
所以
我觉得我的思绪和心情都“乱糟糟”的,压根平静不下来,“宋玮”不,应该说是厉元军说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他是要和我说关于厉薄奕的事情,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自己的事情,还是这么“石破天惊”的消息。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在撇到宋玮的“自嘲笑容”的时候忍不住“爆发”:“那你这些年用“宋玮”的身份摆脱了厉家,和你的心上人一起生活肯定很“幸福”吧?
为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厉家长子的身份,放弃“唾手可得”的厉桦,我羡慕你的妻子有你这么一个丈夫,有这么一个人喜欢着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合法的妻子蒋静,你的两个孩子厉薄奕和厉琳琳?”我的声音因为我的“歇斯底里”而变得沙哑,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下,但是我还是一直盯着宋玮,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蒋静嫁到了厉家,还有两个孩子,“厉元军”死的时候,蒋静还年轻,如果没有两个孩子,她肯定能改嫁,可是就因为有孩子,她就硬生生在厉家“守了寡”。
厉元军还是长子,本来厉桦的产业都该是厉薄奕的,就因为“厉元军”死了,厉老爷子才会偏心厉承雄那一房。让厉薄奕为了得到厉桦“不择手段”,还要承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厉元军“假死”是对自己爱人的“幸福”,却是对自己“妻儿”的不负责和“残忍”。
“宋玮”脸上居然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愧疚,很是有底气的说:“我当然是在乎我的两个孩子,至于蒋静,虽然我们是联姻,可是毕竟“拖累”了她,所以我才会在“厉元军”死后半年,从国外以“好友”的身份待在国内,照顾厉薄奕。”
宋玮居然说,他半年后回来就是担心“厉元军”死后,厉薄奕他们母子三个会被亏待。
没想到他死了之后,蒋静因为是“厉元军”的合法妻子,得到“厉元军”的“遗产”,分到了一部分厉桦的股份。生活倒是比以前更加滋润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她“守寡”没有改嫁的原因,厉老爷子对她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随他去。
厉琳琳年纪还小,厉薄奕在厉琳琳的小时候几乎是担任了“父亲”的角色,照顾厉琳琳比蒋静这个母亲还要“好”。
厉家对母子三人的“衣食住行”也一点没有亏待,只是“厉元军”的死对厉薄奕的“影响”还是很大,所以他才留在厉薄奕的身边,打算到厉薄奕二十岁之后就离开。
没想到厉薄奕居然想要厉桦,因为厉老爷子的“偏心”,和厉薄奕展现出的“能力”,他也就一直留在了厉薄奕的身边,暗中“辅助”厉薄奕处理厉桦的业务,不然厉薄奕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那么年轻就在“商界”“崭露头角”。
这些年,他也有些累了,一直有离开的打算可是先是厉罗华不愿意放手厉桦的权利,一直和厉薄奕斗得厉害,后来是因为我的事情,厉薄奕把夏碧清送进了监狱,还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
他放不下心,然后就一天一天的拖了下来。
我露出“嘲讽”的笑容,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要是你愿意出面说你就是厉元军,厉桦就是厉元军“唾手可得”的东西,何须他去和厉罗华和厉承雄争得“你死我活”?厉老爷子也不会一味的偏心厉承雄,让厉薄奕承受了那么多的“不公平”。”就算“宋玮”是害怕厉老爷子继续“棒打鸳鸯”,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厉元军已经死了的消息已经“深入人心”了,厉老爷子也不会冒着股价受影响的可能,宣布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吧?
“我亏欠最多的就是薄奕。”宋玮闻言,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咬了咬牙:“可是我不愿意去“冒险”,父亲他就是个“铁石心肠”,不允许我们这些子孙“忤逆”他,要是被他知道我还活着,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宋玮有些苦笑,说他和蒋静结婚后不是没想过和蒋静好好生活,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厉薄奕和厉琳琳就是因此“降生”了。可是蒋静实在是太“现实”了,与他连正常的“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一天说不了几句话,说的最多就是两家的利益。
他实在是受不了,也不愿意再和蒋静有什么可能,其实他都曾经想过,要是蒋静改嫁的话,他说不定可以用回原本的身份,虽然有些“自私”,却是对他而言最好的办法。
没想到蒋静居然因为“利益”而甘愿待在厉家守寡,二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动摇”的念头。
“”蒋静的确是那种人,对她而言,利益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重要,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了厉薄奕,我第一次见蒋静的时候,蒋静给厉薄奕送来了鸡汤,可是厉薄奕不喜欢太过油腻的东西,让我把剩下的鸡汤给喝完,蒋静还因此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口味”都不知道,还“奢望”她对厉薄奕的感情有多深?
“所以你就对我一直隐瞒身份,用“宋叔”的身份一直陪伴着我度过那些“和厉承雄的争斗”“公司高层的刁难”“应对老爷子”?”我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
所以厉薄奕“冷峻”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我的心一抖,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厉薄奕抓了个现行,可是我是因为得知了“宋玮”的身份才会有这种感觉
厉薄奕走到面前,脸上满是深深的“怒意”,其中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和激动。
宋玮点了点头,对厉薄奕露出“慈祥”的微笑,声音低沉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以前的你大概会觉得受到欺骗,然后毫不犹豫的和我“断绝关系”,不认我这个父亲或者是告诉老爷子,让那个“四口之家”团聚吧?可是你现在也是一个父亲,你也深爱着一个明知道该放手却无法说服自己的人,你应该能理解我”宋玮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能让人安静下来的“特殊功能”,只是他说到一半,看向了我,厉薄奕也随着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我,我被他们两个看得“浑身发毛”,后退了一步。
“哼”厉薄奕冷哼一声,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盯着宋玮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你忘了,故意“掩护”厉子衿该不会是因为她是你的外甥女吧?你可别忘了,厉子衿实际上是个多狠的女人?”厉薄奕的笑容带着“明晃晃”的嘲笑,我觉得这样“场景”,我一个“外人”这里好像不大合适。
可是这种时候出声离开又有点“尴尬”
“虽然对这孩子的确有几分怜悯,可是我的确是有别的理由才要掩护那孩子的。”宋玮摸了摸自己的脸,带了几分“奇异”的表情说道“那孩子居然凭和我寥寥几次见面发觉了不对劲,生了疑心,这些年她一直在追查“宋玮”的家庭背景,居然还真的查出了我才是厉元军的事实,和我摊牌也是“果断”,丝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