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外头已经安静了下来,桑梓羞答答地别过头去,看着通天落地的飘飘帷帐,小孩儿手腕儿一般粗的荧荧华烛,手指不安份地搅动着红艳艳的衣带,叶怀瑾一看她,她便含羞低头,一点儿不像样儿。
她的洞房,美得就像一幅巧密而精细的工笔画,是桑梓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
叶怀瑾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两人都不说话,桑梓倒是受不了了,率先抬起头来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叶怀瑾直觑她,一双流眄美目含情脉脉的,十分漂亮。
“我紧张。”
叶怀瑾笑着也低下头去。
桑梓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觉得羞怯不已:“你紧张,我就不紧张吗?”
叶怀瑾抿唇一笑,伸手去握她的手,人也顺势坐到她的身边去。
桑梓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桑梓的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叶怀瑾的手心里有汗,他果然是紧张。
桑梓看不出来,平常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也会紧张。
可是桑梓又如何不紧张呢?
她的经验的确不算很少,不过换了一个身体之后,她就真的没有再跟男人做过什么坏事儿了,此刻也是跟怀里揣了十五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你还看得清我吗?”
叶怀瑾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脸,道:“为什么看不清?”
桑梓略动了动身子,道:“我脸上的粉怕有一斤了吧?”
叶怀瑾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她话中所指,因笑道:“就算你脸上糊了十斤粉,我也能认得出来。”
他把桑梓圈在怀里,贴着她的头发,呼吸蹭过她的鬓角,道:“因为我不用看你的脸就能认得出你来。”
“你骗人,”桑梓格格地笑:“你证明给我看看。”
“好!”
叶怀瑾说着,立马就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捧起桑梓的脸,道:“阿梓,是不是你?”
桑梓忍俊不禁:“不是,你认错了!”
叶怀瑾道:“你骗人!”
他把眼睛睁开,轻轻地移开了手,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桑梓:“我没有经验。”
桑梓的脸简直红得跟桌案上的花烛一样。
她别过脸去,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你成婚前不是临幸过宫女吗?怎么会没有经验?”
叶怀瑾笑道:“父皇的确给我安排了宫女,”他顿了顿,道:“可是,她们都叫我给遣走啦。”
桑梓疑惑地抬起头:“你为何要这样做?”
叶怀瑾不说话,却只是看着她,桑梓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玩意,脸简直红透了。
又忙低下头去:“没经验……这要怎么办?”
她絮絮地低语,没防叶怀瑾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道:“虽然我没有正式的经验,不过我去请教过柳儿了。”
桑梓顿时发觉自己被他耍了,正要抽起枕头来揍他,却被他将枕头给挡了下里,还握住了她的手。
“你要揍我吗?”
叶怀瑾没个正经儿的样子。
桑梓瞥他一眼,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不揍你,我只是拿枕头垫一下。”
“垫一下?垫在哪儿?腰上吗?”
桑梓作势就要生气,叶怀瑾连忙将她吻住,末了,还意犹未尽道:“我发现了,每次你发火的时候只要亲你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桑梓忍不住道:“从今天开始,你别指望这个法子奏效了。”
叶怀瑾道:“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伸出手去,还没碰到桑梓的身体,桑梓就叫了起来:“你要干嘛!”
叶怀瑾道:“你说呢?”
桑梓紧张得紧,紧紧地用手抓住领子。
“你不要乱来,我还没有……没有准备好呢!”
叶怀瑾道:“那也不能不做了呀!”
他说着缓缓地将桑梓的手握住,然后拉开,他看着桑梓,道:“你再这么紧张,我就没办法进行下去啦。”
桑梓忍不住大喘气,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却跟事后一个样儿。
“那……那能不能熄了蜡烛再做?”
桑梓还从来没有在这么亮的环境里做过那么羞羞脸的事情呢。
叶怀瑾又何尝做过呢?
“那恐怕不行,”叶怀瑾瞥了一眼门窗,道:“外头可有人听墙根呢,熄了蜡烛可就要冲进来了,你也不希望我们做到一半,被人打断吧?”
桑梓皱眉道:“别说这些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桑梓是真的羞死了,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怀瑾道:“反正你是我的女人,看一眼又怎么样?再说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的?”
桑梓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看着我!”
桑梓的真的害羞,她的骨子里其实还是挺传统的,让男人看,那是多么羞涩的事情,桑梓可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反正我看了你,你也要看我的,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亏。”
桑梓连忙摇头:“这两件事情压根儿不能相提并论好吧!”她将手臂紧紧地环在胸前,道:“反正我不要给你看光。”
叶怀瑾道:“如此良辰美景,你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你都白费我的心意。”
“我不管你什么心意不心意的,”桑梓别过头去:“反正就是不让看。”
如果是只看上半身那还好,这要是连下半身一起看了,那桑梓就实在是不行了。
她是真的放不开啊!
“你这样可不厚道,明儿一早,你叫喜婆进来验收什么?”
验收?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桑梓的心里倒是有点儿不舒服了。
尤其是看到床上那方皎素的方巾,桑梓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
她都已经被验明不是处子之身了,何必还要在床上放这个东西,这不是成心揭她的老底,让她难过吗?
不过桑梓并不敢说,因为她怕她说了,叶怀瑾也会不高兴。这么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被这种事情坏了心情。
因低下头道:“那随便你好了。”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叶怀瑾却没有动手了,而是俯下身吻了她一下的额头。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叶怀瑾要是粗暴一点儿,桑梓可能心里还真的不愿意,偏生他要这样温柔,桑梓若是再不愿意,那就实在是对不起他了,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因而撇过头道:“我不过随口说说,洞房花烛夜,还不许人家矜持一下啦!”
叶怀瑾听了这话,总算是展颜了,连忙拥住她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理我。”
桑梓轻轻地吻了一下叶怀瑾的耳朵,道:“是啦,不理谁都不会不理你。”
叶怀瑾将桑梓的身子扶正,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的衣带,将她压在身下。
“我好紧张。”
桑梓看着叶怀瑾,紧张地几乎要流下泪来。
叶怀瑾重重地闭上了眼,将额头抵在桑梓的额上:“我也是。”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桑梓的胸膛也在不断地起伏着。
“我能不能……看你一眼?”
叶怀瑾很小心地问她。
桑梓红着脸点了点头,微微别开了脸。
叶怀瑾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静静地打量了她一眼。
“你也看着我。”
桑梓也转过头去看他。
叶怀瑾的身体她见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觉得心下一动,不过都远远不如今天来的激动。
也许是因为她也与对方“赤诚相见”的原因吧。
桑梓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叶怀瑾的身体,她的手指很冰,身体却很热,叶怀瑾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桑梓却笑了起来:“你怕痒?”
叶怀瑾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小秘密被揭穿的表情。
桑梓更是哈哈大笑:“终于也被我发现你的弱点了!”
她说着就要去挠他,但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凑到她耳边道:“我的弱点就是你,难道你不知道?”
桑梓忍俊不禁:“你好会撩。”
叶怀瑾将她的手放在手边吻了一下,道:“那你现在还紧张吗?”
桑梓咬着下唇别开脸道:“我紧张啊,紧张死了!”
“你骗人。”
叶怀瑾再一次吻了桑梓,不过这一次是吻了她的唇。
良久之后,一切平息。
叶怀瑾道:“阿梓,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桑梓脸一红,双目含情,如今叶怀瑾也是她的人了,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
第二日在喜婆来将两人叫醒之前,叶怀瑾便已经醒过来了,他闲着没事儿,便盯着桑梓,怎么样瞧不够似的。
桑梓将将转醒过来,只见叶怀瑾只盯着自己,她本还觉得没什么,可一低头瞧见自己是光着身子的,于是连忙红着脸将锦被往上一拉。
“醒啦?”
叶怀瑾的声音别提有多甜了。
桑梓的脸却更红了。
“昂。”
她这能这么淡淡的应了一声。
叶怀瑾道:“那极好,先把衣裳穿上,一会儿喜婆就要进来了。”
桑梓扭捏了一下,道:“那你先把眼睛闭上转过去。”
叶怀瑾却不肯:“为什么呀?”
桑梓道:“你看着我怎么穿衣服啊!”
叶怀瑾:“你身上还是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桑梓搡了他一把:“那我不好意思嘛!”
“有什么关系,”叶怀瑾道:“要不然我帮你穿?”
说着便将被子掀开了,桑梓已经,连忙抱住了叶怀瑾,死活不让他看到自己。
“怎么,你还想……”
“你闭嘴!”
桑梓抓住一旁的锦被挡在身前,便从叶怀瑾的身上离开了:“你少来!别总是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个正形儿。”
叶怀瑾却一把抱住她:“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正经?”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桑梓连忙道:“你别闹了,我要穿衣服了,一会儿喜婆要进来了。”
叶怀瑾出乎意料的乖乖地将手收了回去:“好,你穿衣裳,我不弄你。”
他整个身子都靠在床榻上,就这么盯着桑梓,眼睛转也不转一下。
桑梓没办法,只好将用手摸索着衣裳,将衣裳拉到被子里,一只手抓着锦被挡在身前,另一只手便缓缓地穿上衣服。
“其实你为什么要这么害羞呢?明明昨天晚上什么都看过了。”
桑自啐他一口:“你知道什么!这叫做知羞耻,谁像你一点儿没皮没脸的。”
“我怎么就没皮没脸了?”
桑梓不欲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穿上衣服。如今穿上了一副,她自然是不怕叶怀瑾了,晾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做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
桑梓发现叶怀瑾一直盯着自己,眼睛也不眨一下。
叶怀瑾道:“我发觉你比以前漂亮了。”
“我一直很漂亮。”
桑梓轻哼一声道:“如果我不漂亮的话,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漂亮,”叶怀瑾笑了笑:“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
桑梓撇撇嘴:“你别以为你嘴甜就没事儿,你对我做过什么我可都记得呢!”
叶怀瑾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欠你的,你放心,我欠你的我会用这一辈子来还给你。”
话说到这里,桑梓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一把推开叶怀瑾,道:“我的解药呢?”
叶怀瑾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桑梓着急了:“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没有找到吧?”她见叶怀瑾不说话,便伸手掐住了叶怀瑾的脖子,骑到他身上去,道:“你要是没找到的话我掐死你!”
“咳咳……”叶怀瑾连忙道:“你先松开,先听我说。”
桑梓这才肯缓缓地松开手:“你说呀!你想说什么!”
叶怀瑾微微动了动身子,看着桑梓道:“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如果你找到了解药我就不生气。”
叶怀瑾耸了耸肩:“解药呢,我是真的没有找到,”她见桑梓作势就要生气,连忙握住她的手,道:“不过呢,你也没有中毒,其实这些都是我骗你的。”
桑梓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不过有一件事情她却知道,那就是--掐死叶怀瑾!
“我弄死你!你居然骗我这么久!”
她说着便将手从叶怀瑾的手中抽了出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门却被打开了,喜婆和婢子一涌而至,来到了桑梓和叶怀瑾的床前,然后就看到了桑梓坐在叶怀瑾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这一幕。
桑梓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洞钻进去。
“哟!太子妃,您这么做什么!快下来呀!”
喜婆挥着她那红艳艳的绢子,将一脸尴尬的桑梓从叶怀瑾的身上,赶鸭子似的赶了下来。
桑梓看着那喜婆,只觉得她的脸上就写着八个字,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无射将桑梓扶了起来,又拿来礼服给她穿上,叶怀瑾也在姑洗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
而那喜婆将两人吆喝下床之后,便去床上找她的“作业”去了。
桑梓忍不住探过头去看那喜婆的动作,心里只想着,她看到那方皎素的方巾上空无一物的时候,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想法。
不过那喜婆一把捏住了方巾之后,却乐得眉开眼笑的,弄得桑梓不禁糊涂了。
她连忙站了起来,无射正在给她梳头,她这么一弄,不禁被扯得头皮生疼,连忙“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叶怀瑾将头凑过来,道:“怎么了?”
“没你的事儿!”
桑梓啐他一口,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喜婆手里的方巾,竟然发现那方巾上多了一块儿红色的血迹。
桑梓的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她明明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那方巾上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叶怀瑾,叶怀瑾却像是知道她要看自己一样,怎么也不肯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对着镜子穿衣打扮。
那喜婆凑上前来道:“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大婚!”
叶怀瑾大手一挥:“赏!”
那喜婆连忙笑吟吟地谢赏。
等桑梓和叶怀瑾收拾完毕之后,便坐上轿撵行至未央宫去见礼去了。
太后也特意来了未央宫,如今正在堂上坐着,皇帝、皇后也坐在一起。
桑梓站在殿中央跟着叶怀瑾行礼,虽然不知道见过三人多少次了,不过却没有一次比这回紧张。
桑梓端着茶杯先递给太后,再敬皇帝、皇后,如此依次见礼下来,竟觉得手臂在微微颤抖,险些失了准儿。
等桑梓敬完茶,喜婆便教夷则将东西递了上去,自然就是从桑梓和叶怀瑾的床上弄下来的那块方巾。
他们三人都是知道桑梓的情况的,因而并不是很想看,但却不得不看。
无射站在夷则的边上,轻轻地揭开覆盖在上头的锦帕,皇帝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但没想到突然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后,又看了一眼太后,不过看向太后的眼神却充满了猜疑和失望。
很快,他便抬了抬手,夷则又将东西递到了太后的面前去。
太后的脸色也是很奇怪,似乎不敢相信一般,她看向了身侧的赵嬷嬷,两人的眼神略有交转,很快道:“给皇后看看吧。”
夷则和无射便很快走到皇后跟前去。
皇后看了一眼,也是十分惊讶。
桑梓之前撇过一眼,自然是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就是奇怪,那上头的血迹到底是哪儿来的了?
正在桑梓搞不懂的事情,叶怀瑾突然趋前一步,道:“父皇,长翊的确是处子之身,这一点是儿臣亲自验证过的。”
他话音才落,桑梓的脸刷地一红,简直受不了啊!
皇帝缓了缓,长吸一口气,道:“杨得意,叫稳婆来,朕有话要问她!”
桑梓的心里突然一个激灵。
难怪她昨天会觉得那么痛,难不成这个身体真的是处子之身?
那为什么稳婆要骗人呢?
桑梓一愣,猛然想到无射说过,这个稳婆是皇太后的人,这不会是皇太后从中作梗吧?
很快,稳婆便到了殿中,才谒了礼,便被皇帝呵住:“大胆刁妇,居然敢欺瞒于朕!”
那稳婆吓得身子一颤,腿肚子都在发抖:“民妇、民妇不知陛下所言是何意思,民妇……”
“刁妇!你说太子妃经你检验并非处子,可昨夜太子却试出太子妃是真真正正的处子之身,你有何解释?”
那稳婆道:“民妇……依照那日检验的结果,太子妃的确并非处子之身,民妇也不知道这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不说实话?难道太子殿下会弄错吗?”
稳婆不敢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偷偷看向太后,太后被她看得心里怪乱了,于是连忙道:“你瞧着哀家作甚么!你赶紧从实招来,或许陛下还能饶你一条命!”
那稳婆似乎很怕太后,因道:“民妇……民妇老眼昏花,许是、许是糊涂了,长翊翁主……不不,太子妃的确是处子之身,是民妇弄错了,这才、这才闹出了这些事儿来。”
她将所有的事情一力揽在身上,但桑梓却嗅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信息。
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人故意让她这么做的,不过这个人到底谁,桑梓便不知道了。
皇帝显然不高兴,也不肯相信:“刁妇,是太后说,你做这行几十年都没有出过错,朕才会应允太后用你的,怎么偏偏到了这次,便出错了呢?”
皇帝句句话都牵扯到太后,很明显他已经怀疑太后了,并且在试探这个稳婆的口风,他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太后所为。
然而不知道那个稳婆是蠢还是怕皇帝怀疑皇皇太后,着急替皇太后开脱,竟道:“这不关太后娘娘的事情,都是民妇不小心弄错了,是民妇大意了,请陛下责罚,千万不要牵连到太后娘娘!”
她虽然是在为太后开脱,但是由于人傻技术差,这简直是越洗越黑,让皇帝越来越怀疑太后了。
太后坐在上头看着下边跪着的这个妇人,简直气得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
真是个蠢人!
这不是越洗越黑吗?还嫌皇帝对她的怀疑不够深吗?
桑梓本以为皇帝这一回应该要给皇太后一个下马威了吧,毕竟她都明里暗里给自己使了这么多次绊子了。
结果,画风一变,皇帝居然道:“朕自然知道跟太后没有关系,都是你这个刁妇不尽责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