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三百零八章 专程邀约
小秋面对着苏念琛有些拘谨,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苏念琛走到陆南初的身边,“我去公司了。”
陆南初点点头,将大衣递给他,说道,“路上小心。”
苏念琛亲了亲她的鼻尖,“晚上不用等我,自己小心,一有什么不对劲就叫门口的保镖,然后给我打电话,我会飞快的出现的。”
陆南初点点头,推着他的后背,催他出门,被小秋看到他们腻歪的样子,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苏念琛笑了笑,便打开门走了。
陆南初看着他走进车库,关上了门,然后对着小秋兴奋的招了招手,“来试试你的伴娘装。”
小秋也非常的激动,她知道陆南初的设计功力,并且为自己能成为她的伴娘而感到十分的高兴。
“宋妈?”陆南初叫道,“昨天送到的伴娘装放在哪里了?”
“我给你挂在更衣室里面了。”宋妈在厨房答应道。
陆南初便招呼着小秋走上楼梯,走进他们的宽阔的卧室,在卧室的那张kingsize的大床对面有一个隐藏的空间,苏念琛将活动门拉开,一个堪比另一个普通客房的空间就展现在小秋的眼前,她看着琳琅满目,排列整齐的衣服鞋子和各种限量款的包包,惊艳的目瞪口呆,这样一个豪华的衣帽间,她简直在梦里才见到过。左边的那一半颜色统一,偏暗色系,应该是属于苏先生的,另外一边色彩鲜艳明亮,一眼就知道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的。小秋咽了咽口水,女人对这样一个衣帽间简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陆南初朝她招招手,自己找出那件刚刚送来的,用防尘袋装着的伴娘服,在小秋的身上比划,“应该会很好看,是按照你的身材肤色定制的,快试试看。”
小秋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包和外套换下,然后拿着那件伴娘装换上,陆南初就坐在卧室的床上等她,几分钟之后,小秋打开推拉门,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陆南初的面前,“怎么样?”小秋有些羞涩又期待的问。
陆南初认真的打量着,粉色的长裙上缀着同样色系的纱制花朵,深v领开的恰到好处,既不保守也不暴露,将小秋身上的温婉气质显露无疑。“我觉得很不错。现在你是新锐的设计师了,你自己觉得满意吗?”
小秋刚刚已经在衣帽间的等身镜子里面看过了,非常的满意,她眼睛发亮的说道,“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漂亮,看来这就是一条裙子可以展现的最大的魅力。”
陆南初点点头,“你喜欢就好。”然后她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腰身,问道,“还合身吗?”
小秋仍然笑的灿烂,“非常合身,不紧也不松,刚刚好。”
这一边她们在欢声笑语的试新衣,而苏念琛出门前对保镖再三的叮嘱之后,到了公司,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助理早早的就在电梯门口等着他了,他一出电梯,助理立刻就迎上前说道,“董事长,尚总已经在您的办公室等您很久了。”
苏念琛的脚步停了停,“尚总?”一时有些没想起来尚总是谁?
助理提醒他,“是尚诺的新任总经理尚裴琳小姐。”
苏念琛皱了皱眉,“双方的合作细节还在敲定之中,她现在来干什么?”
助理当然对她的来意不清楚,而苏念琛也只是问了问而已,并没有指望从助理那里得到答案,所以他将公文包递给助理,然后吩咐道,“给我送一杯咖啡过来,两块糖。”
“好的,董事长。”
苏念琛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发现尚裴琳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等着他,一双欧式大眼正往上挑着看他,说不出的魅惑。她看到他进来,喜形于色的说道,“苏董事长让我好等。”
苏念琛毫无表情的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然后问道,“尚总,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合作要求要修改,怎么亲自来了?”
尚裴琳眉梢挑起,今天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更加凸显了她五官的立体,她微微笑着,说道,“合作的公事自然有专人处理,我是专门为了你来的。”
苏念琛面色不改,静若深潭的眼睛看着她,平静的说道,“我不明白尚总的意思?”
尚裴琳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腿十分的惹眼,十一月的天气,她仍然是一袭长裙加身,她嘟起了她的樱唇,这大概是她的长相里面最具有东方特色的地方了,樱.桃小嘴,既清纯又魅惑,她看了他好一会,然后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请柬,“爸爸已经出院了,他打算开一个六十岁的生日宴会,届时,还请苏董事长亲临。”她拿着那份烫金的请柬,递到苏念琛的眼前。
苏念琛微微扯动了一下唇角,“当然,到时候,我和我的夫人一定会去的,谢谢尚总的盛情邀约。”
尚裴琳的神色闪过一丝阴郁,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站起身,然后款款的走到苏念琛的旁边,她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里面是苏念琛和陆南初的合照。
尚裴琳伸手拿起相框,神色晦暗不明,“这就是苏董的夫人。”她瞟了苏念琛一眼之后,说道,“她挺漂亮的。就是看起来温良贤淑,原来苏董喜欢这种类型的?”
苏念琛有些愠怒,这个尚裴琳行事随便,不按章法,又有些自负,他不喜欢她对着陆南初评头论足的样子。他从她手里拿过相框,重新摆在桌子上,有些生硬的说道,“这是私事。”
尚裴琳笑了一笑,只是那笑里有些嘲讽,“咱们社交场上的感情风月,我最是清楚了,这里没有深情似海,只有把持不住。况且我听说苏董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吧,新婚总是柔情蜜意的多,但是时间长了。”
她看了苏念琛一眼,见他面色不郁,接着说道,“男人总是这样,我最尊重我的父亲了,但是他也没能逃过一个男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