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薛尚妙自己对着镜子看着锁骨间泛起来的一片,自己都觉得瘆得慌,“是不是看着特恶心?”
沈哲不觉得一个疹子有什么可恶心的,比起战场上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他涂好药膏,将薛尚妙的马尾从前面顺过来,见她没有别的不舒服,就护着她去了上铺休息了。
火车一晚上轰隆隆的,薛尚妙睡得也不怎么安稳,凌晨六点多钟就醒来了。
沈哲睁眼看到上铺垂下来的两条细白小腿,也起了身。
夏日的晨光带着如它一般炽烈的明媚,车厢内已经被照得通明。
薛尚妙看见站在卧铺跟前的沈哲,揉了下困顿的眼睛,朝他张开了手。
沈哲就势将她抱下卧铺,见她后颈的红疹已经消退了大半,心里也松了一下。
薛尚妙见沈哲递过来一杯温水,心里感念他的体贴,抿了一口水后就揽着他的脖子嘟起了嘴巴:“早安吻!”
沈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轻薄完了。唇上留下的余香,颇叫人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沈哲看着已经跑走的薛尚妙,暗道了一句“来日方长”,按捺着心底的躁动,等着来日吃这口热豆腐。
虽然坐的是火车卧铺,可两天一夜的行程委实不算舒服。
薛尚妙下了火车就有点头昏脑涨的,原先计划好要去哪里玩通通顾不上了,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然后再吃一顿从长计议。
沈哲显然并不受影响,见薛尚妙一上车就靠在了自己肩膀上,闷哼哼地没精神,便坐低身体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等到了沈家在滨州的住宅,薛尚妙已经昏昏欲睡了,大概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揉着眼坐正了身。
沈哲见状,便收回了抱她上去的想法,下了车后将她挽了下来。
多雨的滨州就像多愁善感的少女,四处都笼罩着微暗的雨雾。
薛尚妙一下车,就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微凉,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下一刻就觉一件带着温热的外套披了过来。
薛尚妙看了下只穿着里衫还挽着袖子的沈哲,抱着他结实的小臂往他身边倾了一下,满载着感激和关怀之意。
少女柔软饱满的胸部,在旗袍裹就下贴向沈哲,肌肤的热度隔着并不厚的衣物一下传递过来,令沈哲浑身的肌肉紧绷,包含着更形炙热的力量。
薛尚妙对沈哲微妙的反应毫无所觉,像个小火炉一样扒在他手臂上,颠颠地进了屋。
这边的住宅一直有人照应,并没有没有潮湿落灰。
薛尚妙收拾完就倒头大睡,完全没去注意沈哲又水深火热了半天。
黄昏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薛尚妙起来的时候看见天色又暗了几分,却丝毫不影响滨州该有的缤纷夜色。
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在这朦胧水雾中更显出几分迷醉。
薛尚妙觉得滨州的人惯会享乐,即便五天有四天在下雨,依旧影响不了他们寻求乐子的心情。
薛尚妙看着前面灯光通明的大型赌场,也起了兴趣,拉着沈哲道:“我们也进去玩玩?”
这一趟沈哲本就是陪她来玩,自然不会有异议,手腕一翻转将她扣进自己手里,迈步朝对面繁复的白砖石阶上走去。遇到微微凹陷的雨水坑,沈哲便顺势搂着薛尚妙的腰肢向上一提,都无需她去蹚那浑水。
薛尚妙也会很配合地抬一下脚,落地之时递给沈哲一个明媚的笑容,或者嘟起嘴巴做飞吻状,十足的一个小妖精样。
沈哲被她撩拨得无奈不已,忍不住在她腰臀那里掐了一把,暗含警告。
薛尚妙见好就收,进了赌场就将注意全投向了那些五花八门的玩法。
这里除了百家乐等纸牌游戏,还有赌马、骰子、牌九,基本人们能想得出来的都囊括了进去。
薛尚妙首先就看见了大厅入口处设置的那个大轮盘,近前观望起来。
沈哲拿着兑好的筹码,问:“想玩什么?”
“你下注,我来投?”薛尚妙从没进过赌场,倒是很想试试自己的赌运如何,从沈哲手里拿了个筹码磕了磕面前的大轮盘。
沈哲抓着她的手腕,将筹码放在了绿色的0上。
薛尚妙就笑了,“少帅这么看得起我,小心赔得血本无归。”
“不怕。”沈哲给她打了记定心针,将轮盘上的小球交给她,便坐在一旁观望。
在这赌场里,多的是富豪用钱博美人一笑,薛尚妙唯觉得沈哲做得脱俗自然,毫不做作。
不得不说,这种有人给你钱去赌的感觉,实在是爽翻了!
薛尚妙收敛了一下兴奋的小心情,抓着手里的小球默念了几句,然后向着轮盘一抛。
小球朝着跟轮盘相反的方向快速弹跳着,在轮盘快要停下的时候,薛尚妙也止不住提起了心。
随着轮盘静止,小球落入了跟沈哲押注一样的绿色小方格内。
薛尚妙愣了一下,旋即抱着沈哲的胳膊开心地眼睛都眯了起来,“我中了嗳!”
周围的玩家也都歆羡薛尚妙的运气,相互议论。
沈哲提她白皙的指节,摩挲了几下缓缓勾唇,“看来我不用担心赔本了。”
薛尚妙第一次看到沈哲这么明显的笑,配着他漆黑双眸,凌厉又耀眼。
薛尚妙由不得捂了下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心脏,彻底沦陷在了沈哲的男色中。
薛尚妙本是小试牛刀,未想走了大运,倒是赢了个盆满钵满。
赌博有时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越想赢的时候反而输得越厉害,本着玩票的心思,反而一路红到底。而这种时候就看玩家守不守得住心了,毕竟赢得越多,诱惑就越大。
沈哲看了看薛尚妙手里的一小捧高额筹码,估算下来应该也有好几万,问道:“还要不要玩别的?”
薛尚妙连忙摇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沈哲点点头,从座位上拿起外套和她的披肩,叫来侍应生收拾桌上的筹码。
薛尚妙捏了一个筹码,冲沈哲笑道:“出去请你喝酒!”
沈哲眼角微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