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偷鸡不着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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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宇欣在帝国大酒店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就假借要上厕所化妆室而溜之大吉。

她知道自己离席太久,司翰一定会追过来,所以她早已安排好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戏。

一场能让包司翰对她深信不疑,还回味无穷的大戏。

当司翰追出酒店找她时,那群黑衣人正强行掳住尤宇欣,要将她塞进一辆宾士里。

尤宇欣几乎埋没在一片黑衣人的惊淘骇浪中。

他眼睁睁的看着尤宇欣被带走,像个大妈一样捂住了嘴,脸上满是要哭的模样:‘她走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回味着尤宇欣上车前那梨花带泪的痛苦表情,啊!真的好痛苦好撕虐啊!

那表情,今晚应该是他要给她的才对,不应该是那些小娄娄。

他撕心碎肺的走回酒店,行尸走肉般来到豪华海景的双人房,在里面独自唱着‘双人枕头’。

呜呼哀哉,他抱着抱枕痛哭了一会,回忆起了餐厅里的一幕一幕:

尤宇欣在餐厅里说:"商皓想要知道韩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尤其是为何会想介入影视和新闻媒体!"

说完话,她勾引人的眼神好象停了,变得心机重重。

自己的脑袋终于可以接棒思考了。

但她的手却伸了过来,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款款深情的泪眸,跟着樱唇巧舌:"司翰,你会帮我的对吧?"

她的红唇喷着芬芳,哀伤的表情跃然脸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底线。

但是自己怎么能出卖韩渡呢!

记得自己没有回答,只是板起了脸,做出了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她仿佛很害怕,但更多的是失望。

那双闪动着泪水,充满了渴求的眼睛,不停的鞭挞着自己的铁石心肠。

就在自己想要反悔时,她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自己清晰的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粉面上滑落。

"司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帮我的,你对韩渡忠心不二讲义气,是我见过的最有英雄气概的男人。

我不怪你,你和韩渡的桃园结义是义薄云天,跟这些比起来,我受的那些苦不算什么!

真的,那些算不了什么的!顶多我回去再被他给…"

她的话再度在脑海中响起。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也会那么的深明大义。

那一刻,自己仿佛变的非常的渺小,连说话都有点张口结舌:

"你…你那天在我家,昏倒在我怀里,不会是他又把你给捆起来,然后,然后......"

记得她点头时是那么的伤心,以至于泪水都楚楚动人的自深幽的眸子里跳了出来。

自己的心彷佛跟着那泪跳下了悬崖。

那一刻,自己的心是冰的,也是碎的:"这个混蛋,怀着他的骨肉,居然还这么过分!简直不是人。"

不知道是妒忌,还是不平,自己当时只是觉得好恨啊:

‘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被那样......,为什么不是我,简直是暴殄天物!真该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自己的愤怒和漫骂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她看起来依旧还是那么的伤心。

抽抽嗲嗲的吸着气,身体随着呼吸绝望的抽搐,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泣不成声:

"司翰,不,姐夫,没关系的,你就当今晚没见过我吧。我出去补个妆"

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她就站起身跑开了。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美,以至于自己看的都痴了。待到恍然起身,她却已经被强行掳走了。

司翰懊恼的抱住了头,脑袋里不停的念叨着:

‘我怎么就没跟上去?我怎么就没答应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帮帮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难道不是每个男人应尽的义务吗?如果反应快一点,男人一点,今晚不就能取代商皓了吗?’

在司翰痛心疾首的捶打自己时,车上的尤宇欣正一脸得意的飙着脏话:

"司翰你这只大猩猩,我迟早要将你收入囊中。"

她握紧了拳头,面露凶光,一副好生气的样子:“费了那么多话,下了那么多力,竟然还不肯答应,真是不知好歹。”

过了不一会,一抹微笑突然在脸上绽放:"不知道在我这杯猛酒上完之后,再给你奉上一杯清酒,会是什么景象。大猩猩,小心哦,清酒看似无害,可它真会要命的。"

"什么义薄云天?笑死人了,哈哈哈…"尤宇欣对前座道貌岸然的司机戏虐道:

"你们男人啊,就是一张嘴。追不上女人,就说自己不好声色、重义气、义薄云天;一旦栽了跟头,就说自古就难过美人关,哈哈哈哈......"

司机没有回她,只是看着后照镜的尤宇欣,很不以为然的扁了扁嘴。

尤宇欣笑的花枝乱颤,见司机不搭理自己,干脆把手朝司机光得发亮的头伸了过去,在那顶上摸了摸。

尤宇欣知道这个司机大叔,向来就不喜欢自己、甚至于瞧不起自己。

但她还是愿意坐他的车,因为他非常沉默寡言,沉默到都让人忘了原来车子是人开的。

她就喜欢他这点。

因为只要一上他的车,就再也听不到任何自以为好心的鬼话。

所要做的事,就是逃避现实般的躲在这个封闭安静的空间里,把世间的纷扰和世人对自己的谩骂指控全都阻隔在外。

她有时觉得,司机大叔或许可以安安静静的载着她,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世界。

这样她就可以在那里重新做人,不再做一个人见人厌的坏女人。

"到黄金豹夜店。"尤宇欣得意的吩咐着。

她已做好了打算,要开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庆祝一下自己完美的演技,却完全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正努力而顽强的成长着。

海景房的门铃响了起来,司翰意志消沉宛如行尸走肉的走去开门,门一开。

"先生您好,是否有叫客房服务?"门外一个穿着女仆服饰的女人嗲声嗲气的问。

司翰直勾勾盯着她雌性特有的事业线。

跟尤宇欣的比,这简直是水到渠成的小溪,登时便没了兴致。

漫不经心的延着小溪往上走,蓦然发现,她的脸清秀水灵的令人屏息。

他愕然的后退了一步,脱口道:"你几岁了?"

“讨厌,哪有问女生年龄的嘛!哥哥~”

司翰一整晚都在被不断被敲锣打鼓,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一把将女孩拉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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