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翰到底去了哪里?"众人低头不语,不知该怎么回答大难刚癒的韩总。
“我好像自醒来后就没见过他的人,他人到底在哪里?"
韩渡找人找的火冒三丈,张秘书从没见韩渡这么大发雷霆过,即使遇到再生气的事,他都会理智的将愤怒内化,然后再信心满满跟惹他生气的人言之以理、动之以情。
"大哥你别动气,免得伤口又裂开了,我已经派人去他家找人了,他铁定又是睡死在家里,或是…"
"或是是在哪个温柔窝里享受人生!"苏华还没机会帮司翰辩解,就被韩渡给怼了回去,苏华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真该把他的皮剥下来做灯照,好警示自己不要老是往女人堆里钻。这该死的畜牲王八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韩渡一拳捶向桌面,阵痛由下而上的漫延到肩膀,他痛的咬牙嘶叫。
苏华一见他痛苦的表情,担心的向前走了一步,但却被韩渡举起的手势给阻止。
"尽快去把司翰找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问他,越快越好。"
韩渡灼热的目光让苏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其他的员工纷纷识相的离开了韩渡的办公室。
韩渡出国期间,一个政商界的最大人头A,突然向他表示要退出这场游戏,不能再配合进行交易,韩渡当场傻眼。
原来就在韩渡要出国当天,原本该亲自到人头A那面谈的司翰,因为急于和尤宇欣见面,竟敷衍了事改成了电话协商,可能已为内线交易留下无法辩驳的证据。
人头A告诉韩渡,放下电话不久,他就立刻就收到了证管会打来的电话......
人头A是这种交易的老手,一接到司翰的来电时就颇觉讶异,暗想韩渡手下的人怎么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莫非,是陷阱?
有所警觉后,他开始不断化解从司翰嘴里吐出的每一句关键性的谈话,并找藉口草草结束。这才没留下什么致命的证据。
但说真的,没有人知道检调单位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更不知他们的手上已握有多少的证据?
至少,证管会已来电关注,代表以后的交易,就不是那么易如反掌了。
韩渡喃喃自语:"这个混蛋怎么这么鲁莽?难道是女人,不对啊,他好色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也从没犯下这种错误啊,除非…"
韩渡抚着尖削下巴陷入沉思:
"除非他对我做的事有所质疑,每次只要他和我相左,做起事来就会漫不经心。看来,这些事不能再让他处理了,不然会出大乱子。"
眼看商氏集团的股价已回暖到理想的内线交易价位,但人头A却不能再加入交易,韩渡额头上不禁急出了一层细汗。
他必需在短时间内赶快找到另一个可靠、又像A这么有财力的人头户。
当初,韩渡是把韩氏集团将要如何将版图扩展于世界,变成国际性企业的通盘计划全数告诉了人头A,还许诺了相当可观的利润,才得到这名政商大老的支持。
再找一个,谈何容易啊!
韩渡抚着又开始痛起来的肩膀,视线变的有些模糊。
桌面上的手机振动的跳了起来,看了一下萤幕,见是乔只影打来的,连忙接起。
"喂,怎么了?"韩渡有点气若游丝。
"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乔只影居然担心的问,还难得的温柔。
"没事。"韩渡听她这么关心他,不由心中窃喜:"怎么了吗?"
"今晚你别来我这了,不如我去你那吧。"
这是乔家三口商量后,得到的唯一能把韩渡引开的办法。
乔家二老还决定,跟着乔智明一起去商氏豪宅,见见以前的亲家公亲家母,为女儿讨公道。
这件事本该在第一次家暴时就处理的,为了息事宁人,才拖到了现在。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二老不放心乔智明,生怕他做了出格的事,这才自告奋勇要跟着去。
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是为了讨公道,而是为了看住儿子。
"什么?"韩渡原本虚弱的口气变得有力多了。
"干嘛这么吃惊?我说韩渡啊,你是真的无家可归吗?还是家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不欢迎我?哼,算了,你若这么不想让我去就算了!"
乔只影七窍生烟的赌气。
"你不要在那里自弹自唱好不好,我又没有说半句不让你去的话,我只是很惊讶罢了,你若肯大驾光临,我肯定扫榻相迎!"
韩渡的确搞不懂这小妮子在想什么:"但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我家呢?"
"什么为什么啊,反正迟早都要去。订婚之前,我不是去过一次了吗?"
"嗯。"韩渡低沉的回应。
那里其实不是他想要为乔只影准备的家。
因为那栋房子,他已经过渡给他三叔韩越,所以韩越和他的老婆、两个女儿,也住在那里。
他曾经承诺过乔只影,不让自己的家人干扰她婚后的生活。
韩渡想,让彼此有足够的空间,相对的尊重就会跟着前来。
人与人之间留点距离是非常的重要的,即使是夫妻之间也是这样。
"嗯什么啦?韩渡,你是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乔只影急迫的问。
"好,我五点请司机过去载你,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忙,但我们先不回我家。
今晚我带你去帝国大酒店,那是我们韩氏集团的专属特约饭店,有全市最美的View,我们韩氏拥有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呢。"
"三句话不本行,韩渡,你还真是个走火入魔的生意人。"
乔只影调侃了一句后便挂了电话,心中一股暖暖的洋流流遍全身,韩渡低沉感性的声音充满安全感。
她也跟乔智明一样,好像突然也变成了一只跳跃的小鸟。
沈若昀进入韩渡的办公室时,韩渡正趴在办公桌上。
她呆呆的看了他三四秒,心中很是纳闷。
以前好像从没看过他趴在那里休息过,因为他有专属的休息室可供躺卧。
沈若昀觉的情况好像不太妙,警觉的向韩渡走去。
仔细一看,只见韩渡呼吸急促的喘着,在非洲他躺在简陋医院手术台上的画面,又呈现于沈若昀的眼前。
她努力克制住像当时一样想崩溃的心情,镇定的拨打119。
晚上,时间在乔只影的眼前一分一秒的过去,但她始终等不到来接她的司机,韩渡的手机也始终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