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办公室变得五彩缤纷,万紫千红的彩霞也悄悄的爬上韩渡俊俏的脸上。
他疲惫不堪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天空也在火焰般绚烂之后,慢慢归于暗淡。
韩渡并没有开灯,让影子像鬼魅般在办公室里慢慢地千变万化,然后随着彩霞退去。
办公桌上的卷宗已批阅的只剩下几本,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里面的事件却紧锣密鼓地催着韩渡快点处理。
快要六点了,不知道沈若昀下班了没?她手上那份卷宗,将会是自己今天最难处理的一份。
此刻的沈若昀正忙得不可开交,也不时的想着,韩渡到底回来了没,那天他在休息室里是玩真的?还是吓唬自己的?
那件事后,沈若昀的内心就没一刻平静。
韩渡那个混蛋,居然以为自己生气是因为想被上。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用那么轻蔑的态度问自己要不要,居然用那么敷衍的方式看待自己的感情。
但她真的好后悔拒绝了韩渡!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绝对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撕开他的衣服喊:"Yes"。
每想于此,沈若昀就好想大哭一场。
但她性格刚烈,泪上腺都好象退化了一样,眼泪怎么催化都挤不下来。
她想,若是能在韩渡面前流下几滴眼泪,或许他对自己的感觉就会有所改变,就会知道自己也是一个需要人疼惜爱怜的女人。
"但为什么我就是办不到!"沈若昀突然发出鬼厉般的低吼,还用手把自己的脸向下拉长成鬼脸。
她的助理不解,挂着一脸的莫名惊恐的表情望着沈若昀。
此时,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搭眼一看,居然是韩渡办公室的号码!心中一惊,暗暗嘀咕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整天就盯着那个门,没看见他进去啊!’
而后自椅子上‘噌’的一声窜了起来,却呆楞的看着电话响,就是不去接。
她的助理急得叫她:"沈经理,韩总打来的,快接电话啊。"
沈若昀中邪般无神的望了助理一会儿,助理则如火烧到了眉毛一样对着电话一阵乱指,她这才如梦方醒的接起电话。
"喂!"沈若昀在脑袋中搜索不下一百个常用的客套话,却被韩渡抢了先机。
"沈经理,我需要看这次珠宝参赛的设计图,麻烦您给我拿过来,谢谢。"
韩渡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沈若昀站在总裁门口,深长的叹了口气,敲了敲门便进办公室。
韩渡讶然的看着她,很奇怪她这次居然记得要敲门。
右手抓着下巴,强装淡定的看着沈若昀的一举一动。
沈若昀把附有设计图的卷宗大喇喇的放到韩渡的桌上:"给,设计图。"
韩渡迫不及待将它翻开,马上即陷入沉思里。
沈若昀偷偷的瞄了眼他略显疲惫的脸,心想他不会是一直待在医院陪乔只影吧?
脑中立刻跳出了另一个气嘟嘟的沈若昀:"绝!对!是!不然怎么会一整天都不回他最心爱的公司。"
她越想越气,不知不觉的攥紧了拳头,直想对韩渡破口大駡:‘自己还没痊癒,就跑去照顾别人,铁打出来的也受不了啊。去照照镜子,看自己瘦成什么样了?’
但她的嘴巴紧闭,一个字都没有吐出口,毕竟她还不是韩渡的什么人。
"这次的设计还真是别出心裁,"韩渡满意的说,但随后又补充:"但这下角边缘处看起来有点突兀?"他严肃的向沈若昀提出意见。
沈若昀点头道:"嗯,我也那么跟设计师提议过,修正出来的设计图要明天早上才能拿到。"
韩渡点点头对她投以微笑:"新的设计图一出来,马上传给我。"他交代的同时,不自觉得伸手去按抚又抽痛的伤口。
"为何要用传的?"沈若昀一说完,马上就想到了答案:
‘韩渡的意思是,他明天早上不会进办公室。’
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别再去医院了,你的伤才刚痊癒,需要更多的休息,你看你的脸色都在发黑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韩渡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葱?但是她就是无法韩渡的一举一动视而不见:"我请一个最好的看护到医院去照顾她还不行啊。"
韩渡自鼻子透出一声轻笑:"她的病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一个看护就能解决,我又何必这么累的去陪她?"
沈若昀酸溜溜的讽刺:"所以她的病需要你二十四小时陪着,成天黏着你病就会好了吗?"
韩渡冷峻的看了沈若昀一会,缓缓的开口道:"沈若昀,你若是也那么关心乔只影的病情,可以抽空去看看她。"
"你会发现她在受到的心理创伤,比你要严重的多。因为她是在死亡的恐惧中整整过了一天,被救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沈若昀不屑的自鼻孔轻哼了一声。
但乔只影被救的那天,是她代替韩渡去的医院。也见过乔只影的惨状,真的是触目惊心。
韩渡倒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你其实比谁都明白她目前的状况,只是因为她是乔只影,所以你就不想理智的就事论事,若昀…"
韩渡深邃的眼眸盯得沈若昀一阵酥麻,他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
"我要你明白,在办公室、在韩氏集团,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算到时我把乔只影给娶了进门,她也无法在这个地方取代你。"
"这里是你的天下,我希望我们能够心无旁鹜的大干一场,但你似乎一直都无法了解我的心意?我真的不懂,为何爱一个人就一定得结为夫妻啊?"
"只要两人每天都见得到面,不也算生活在一起吗?我想说的是:我的原则是永远不会被的打破的!"
沈若昀抬头讶异的望着韩渡,想着他刚告诉她的那一席话,那算是一种告白吗?那么奇怪、诡异让人想得神经都要扭曲的另类告白?
韩渡刚说他也爱她吗?他那句‘为何爱一个人就一定得结为夫妻’的莫名其妙问句,应该就是指他爱她吧!对吧?
但那句‘他的原则是永远也不会被轻易的打破的’又是什么意思?
意谓着他永远也不可能爱她了吗?
这些问句反反复复的在沈若昀的脑袋里来回打转。
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韩渡却已经起身。
他拍拍沈若昀的肩膀便离开了办公室。
韩渡走了,可他的触感还停留在沈若昀的肩膀上,这将会是他们以后最多的接触。
他永远也不可能会像恋人情人那样抱她、吻她甚至于更多的缠绵。
这样看得到吃不到的爱,令沈若昀觉的好痛苦。
夕阳西下后办公室里的黑暗,独留给了沈若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