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总。"乔只影病房门口的保镖看到迎面而来的韩渡,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韩渡微笑的拍拍他们的肩头道:"辛苦你们了,一切都还好吧?"
保镖互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韩渡见状,顿时明白了过来:情况不太好,但以他们不便多说。
随便敲了下门,不待里边回应便往里走。
门才开了一半,一阵呜呜的哭声就迎头袭来,听得韩渡一阵心焦,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进去一看,乔只影果然正在痛哭,乔燃捂着额头,满脸无可耐何的闭着双眼,倒坐在沙发里。
韩渡才要接近床边,乔只影居然自病床一跃而起向韩渡跳去。
"喔!"韩渡没有防备,差点被乔只影突如其来的飞扑压倒。
"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乔只影像个找不到父母的孩子般,依赖在韩渡的怀里撒娇,让乔燃在旁看得即无耐又尴尬。
"伯父,"韩渡抱着乔只影还不忘举个手势向乔燃打声招呼,顺带问:"只影今天的状况怎么样?"
乔燃无耐之至的说:"就你看到的,她好像完全忘了我是谁,她妈是谁。早上都睡得很好,没再做恶梦;中午也很正常;但天一黑就犯了病,一直哭到现在。"
乔燃曾一度质疑,乔只影一直哭不会是在找韩渡吧?没想到韩渡一出现,就活脱脱的验证了他的想法。
"没事了只影,没事了。"韩渡轻轻的推开乔只影,然后放她坐回病床。
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但还吸着鼻涕。
"只影,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韩渡低头循着她的脸问。
乔只影苦着脸猛然摇头,看得韩渡和乔燃都赫然心惊,这是他们最担心的结果。
韩渡再问:"只影你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想要找我?"
"你别走,你走了那些鬼就要来把我装到箱子,尤其是晚上,不要走,好可怕。"
乔只影又陷入可怕的幻想里,抱着头竭嘶底里的吼叫起来。
韩渡连忙扶着她的肩摇了摇说:"好,我不走,晚上我会留下来陪你,不走。"他不想她再度陷入被绑的场景里去。
"真的吗?"乔只影抬头看着韩渡的眼睛,里面的恐惧变少了。
她拉着他的衣服前领,拉的好紧好紧,可以感觉她身体隐约还在颤抖。
韩渡不舍的将她再度搂进怀里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只影,勇敢一点。"
韩渡对乔只影流露的真情,全看在乔燃的眼里,不禁对于早上对韩渡的态度感到惭愧不已,但又一时拉不下脸跟韩渡道歉。
乔母听说韩渡来医院陪乔只影,又煮了丰富的餐点到医院。
她一进门就高兴的张罗着,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小小的茶几就变成了满汉全席。得意掀开一只锅盖说:
"这是杜仲炖羊肉汤,羊肉性温,有养胃的作用,也是补肾的良药......"
"啊~"韩渡和乔燃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众多疑惑的问号。
尤其是乔燃,疑惑中还带了三分火气:‘这不是摆明了鼓励韩渡晚上继续做的那种事吗?’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老太婆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但乔母还没完,紧接着说:"还有这韭菜,可是天然‘尾哥’,和姜一起吃,能促进蛋白质的发育成长吆!是一道经济又实惠的菜,多吃一点,多吃一点蛤。"
韩渡碗里的菜已经快要满出来了,但乔母还是不断的帮他给填满。
韩渡没有办法,只得闷着头猛吃。一逮到空,就赶紧夸赞乔母的手艺:“真好吃真好吃,伯母的手艺真不错,要是乔只影也会做饭?以后我可有口福了。”
"哈哈哈,乔只影刚好相反,她做的菜难吃的要命,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乔燃调侃意味的警告韩渡,想劝他打消娶乔只影的念头。
因为他觉得韩渡这么好的条件,却非要娶自己的女儿,动机实在令人生疑。
虽然他把韩渡照顾乔只影的每一幕都看在了眼里,也十分感动。
但他还是不放心把女儿交到韩渡的手上。
乔母闻言,生气的踢了乔燃一脚:"什么后悔啊?婚姻是儿戏的吗?"
乔燃虽然灵敏的提起脚,但还是没闪过乔母的攻势。
她狠狠的瞪了瞪乔燃,心中暗想:‘你个缺心眼的老东西,女儿都被人家那样了,还抬的什么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口中却急忙安抚韩渡道:"没事没事,等只影出院后,我一定好好教她,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乔燃很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继续闷头吃着他的饭。
韩渡明白,乔燃口中的‘后悔’,不是单只有做菜这件事,背后的喻意是乔只影的病。
到了晚上十点,乔只影才进入了睡乡。
乔燃虽然很挣扎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再让女儿与狼共枕。
但在乔母的规劝下,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识大体’的离开了。
毕竟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象韩渡一样,陪乔只影过一辈子。
韩渡躺在陪客床上,开着床头灯看书。
乔只影那边的床头灯突然亮了。
韩渡见它一直照着乔只影的眼睛,暗怪自己太过大意。
因为这样会影响褪黑激素的分秘,造成昼夜节律的混乱,会长黑斑。
一想到乔只影的小圆脸长满斑的模样,韩渡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关掉了那灯。
"不要把盖子盖上。"乔只影严厉又低沉的声音,顿时划破宁静的病房。
韩渡一阵毛骨悚然的低下身看乔只影,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睁的圆滚滚的瞪着他,然后又说了一次:"不要把盖子盖上。"
韩渡连忙点着头把灯打开说:"好,好,不关,不关!"
正当他要将身体缩回客床时,乔只影的双手却已环住了韩渡的脖子,棉被随之滑落于乔只影的锁骨下。
这时韩渡才惊讶的发现,棉被下的乔只影,没穿睡衣。
他们四目相交的望着彼此。
乔只影的唇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惹火,火得令韩渡忍不住的低身吻住了它。
两人的身体顿时像磁铁的正负极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此时的韩渡好希望身上那些多余的衣服能自己爆开。
但他只能猴急的自己脱,还有踢开那件该死的薄被。
乔只影似乎比韩渡还要猴急。
韩渡还没搞不定衬衫的扣子,她就已经坐在韩渡的腰上。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韩渡的手很快地便找到了该呆的地方。
不一会的功夫,乔只影便开始大声求饶。
韩渡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反身挟住她搔痒的想逃跑的身子,淘气的在她耳边责备的说:"这么晚了,不要乱叫。"
不料乔只影却找到韩渡的制服点,一脚即把他给踹了下去。
一声很大声的"砰!"
紧接着床下传来韩渡的哀嚎声。
就在他搞不清状况,犹豫着该不该继续时,乔只影的脑袋却出现在了床边:"你还好吗?没事的话就快点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