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翰慢慢的打开一个黑色的大行李袋。
敞开的拉链缝中,露出一个女子。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弯曲的绑住,直直的躺在那个行李袋里。
司翰骇然心惊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好像早就知道里面有人,但又不是十分确定,所以他还是忍不住的打开了袋子。
女子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身段也玲珑有致,但是裸露于外的手脚却伤痕累累,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瘀青。
女子突然脱口道:"你猜猜看我才几岁?"
十六、十八吧?司翰胡乱的心里猜测着十七的样子。
她的脸,掩在她曲起的膝盖里,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那道问题和那尖锐的声音,却让司翰头皮发麻,他不想猜,但不用猜也知道她还未成年,那身躯就是个小孩,他吞吞口水又退了好几步,好像打算逃之夭夭。
"对!我才十七岁,再二个月就十八了哟。"
但司翰并没有说话啊!她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司翰越想越毛骨悚然,转身正想拔腿绕跑时,尖锐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再猜猜看我叫什么名字?"
司翰不敢再看她,但心里已浮现一个他不想说的名字…
"对,我就是连诗诗啊!"她居然自袋子里一个蹭跳而起,不偏不移的骑在司翰的背上。
司翰厉声惨叫……
一个八掌打在司翰的头上:"你这狗娘养的…睡觉不睡觉,在那里叫什么叫啦?想要吓死我了不成?"
司翰的老相好丽丽,死命的摇着睡梦中的司翰。
"喔…喔…有鬼…鬼啊…"司翰猛然的撑开了眼,还是不断的大吼大叫着。
又一八掌打来,但这次着实打在司翰的脸上,响彻出二个轻脆的啪啪声:"什么鬼不鬼?你的样子才比较像鬼。"
司翰好像比较清醒了,却面带微笑叫:"尤宇欣~"
"啧!什么尤宇欣?你今天真的是吃错药了是吗?先是看着我叫鬼,现在又在我的床上,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是找死吗?"
丽丽简直是不堪这种双重的污辱,一脚就将他踹下床,司翰这下才终于大醒。
"原来我不是和尤宇欣在一起?"他抱着一起摔下床的棉被,很受伤的咬着棉被的一角。
想于此,司一丝的苦楚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和尤宇欣是不可能的。
她是尤琪琪的妹妹,他儿子的小阿姨,肚子里还有商皓的孩子。
但他却无法自拔,越陷就越深!
他从没有过这中感觉,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执着。就算是对于自己的老婆,也从来没有过。
想到了尤宇欣,司翰顿觉面前的丽丽简直是索然无味。
而且,他居然还把丽丽影射成连诗诗了!怎么会这样?好恐怖,阴魂开始来找他算账了吗?
丽丽不想再跟他计较,反正躺在床上的又不是自己的老公,管他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她恹恹的躺在司翰的怀里,用他的手机拍了一张激情后的美照,嘴里叼根烟:"这照片记得传给我啊。"
司翰没回答,但点点头。
两个人像老夫老妻一样的躺在地板上抽着烟,浪漫的透过天窗,看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辰,微风徐凉吹来,人生不过如此啊
丽丽突然开口问他:"你们帝国大酒店死了个女孩,你知道吗??"
司翰愕然心惊的问:"知道,怎么了?"刚不就在喊见鬼了吗?
"那间房是1408,"丽丽爬起上半身,弓起手扶着头看着司翰说:
"那天阿拉安排我去那间房陪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女的跑了进去。
"被她抢了生意,我本来还挺生气,打算找人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她居然急着投胎去了。"
"什么!"司翰整个人起身坐直了身子、瞠目的瞪着丽丽:"你说那天被安排去的人是你?"
司翰整个脑袋陷入一阵惨白,紧接着是一阵风暴在脑中肆虐而起。
丽丽的话意味着:‘那天他在帝国酒店搂着的人,不是阿拉安排去的!’
司翰的心像突然受到了电击一样:‘那会是谁叫去的?自己明明是给阿拉打的电话啊!’
韩渡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难道,真的是尤宇欣设下的陷阱?
想于此,司翰胸口宛如被一枝棒槌狠狠的捶了一记,但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是啊!现在想想还会怕呢,要不是她抢生意,被杀的恐怕就是我了。"丽丽心有戚戚焉的说。
司翰拧着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是说自杀的吗?还留有遗书呢。"
"遗书!遗书个鬼啦!她才几岁就辍学了,怎么可能会写遗书?还什么‘活着了无生趣’,那种正经八百的八股文,不是被鬼附身了谁写得出来,你以为她是写网文的啊?"
丽丽扁着不屑的嘴继续说:"要是我要写那种遗书,我就会直接写‘活着不如去吃屎’不然就是一句‘活着真特么累’"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后来我一直问阿拉那晚的客人到底是谁?但他死都不肯向我透露。"
司翰听后,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
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宛如重演般浮现在他眼前。
女人凄惨的尖叫,自己却如泯灭了人性一般,把那痛苦当作歌剧般欣赏聆听。
还好阿拉讲义气,没有把自己给抖出来。
转念一想,做这种营生的,口风不可能那么紧,能瞒到现在,绝对不全只是义气那么简单。应该是受了某人的威胁。
那人不是苏华,就是他的大哥韩渡。
口中却支吾着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兼职写网文啊?你怎么知道人家辍学啊?”
丽丽翻了个白眼:“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共才几伙人啊?一打听不就打听出来了。”
突然挨进司翰的怀里:"我一直以为那晚的人是你,因为我的熟人中,也只有你开得起帝国大酒店的房间。直到看到了连诗诗那些照片,我才确定在不是你。"
司翰打了个激灵,支吾着应付道:“为什么?”
丽丽天真的盯着司翰道:"你虽然也玩游戏,但很有分寸,不会那么过分,把人给弄成那副模样。"
司翰汗颜作贼心虚的频频点头。
丽丽却突然露出害怕的表情:"我现在只要想到自己也可能遇到那种混蛋,就会觉得好可怕,都想洗手不干了。"
丽丽的话让司翰抖然一擞。
原来对于一个人的信任,是需要长时间去累积经营的。但若想毁掉这份信任,做错一件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