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今天是平安夜了,但是沈若昀却想对天大叫:‘唉啊!我的天啊!应该白雪皑皑的银色世界了啊,怎么还艳阳四射呢?真够诡异的!’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的世界。
街上耶诞节的气氛已经很浓郁,圣诞树和五花八门的装饰品琳琅满目的满街飞。
只是异常的气候却时时警告着人们:
‘事情不再如大家所想像的那样简单,或许再过不久,以往惺忪平常的春夏秋冬,即将转眼成了神话。’
转身看了眼韩渡,见他气色好了很多,只是闲的五拘六受实在难受,忙找话题道:
"你不觉得天气真的变得越来越怪了吗?以前这个时候早就冷到要抱着火炉取暖了。"
她还意忖着今天司翰不知道会不会过来?他们哥两只要聚在一起,总是会有聊不完的话题,这样韩渡就可打发时间,不会那么的无聊。
"天气的确是越来越怪异,但不用理它。"韩渡漫不经心的说。
"为什么你觉得不用去理它?若是到时世界末日了怎么办?像李奥纳多说的那样?"
韩渡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所以我才说‘不要理它’,记住了,你不是凹凸曼,别为左右不了的事费心思。"
沈若昀深入思考韩渡矛盾的建议。
耐不住无聊,韩渡又开始吵着要用视讯和各级主管开早晨会报的提议,但全然被沈若昀给否决掉。
沈若昀也发现了韩渡偷办的手机。
但她没有去管,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她偷偷检查过,上面应该没有乔只影的电话号码。
‘韩渡应该也还没记住那讨厌鬼的电话吧?’沈若昀酸溜溜的自我安慰着。
其实沈若昀心里明白,韩渡若真想找乔只影,不管有没有电话都拦不住他。
只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行动。
"你要完完全全的让自己放松,开会和工作都会让你在无意间将肌肉紧缩。乖乖听话,医生说今天若是不再大发作,明天就能出院了。"
沈若昀半哄半骗的安抚韩渡,但全部话里只有‘明天就能出院’让韩渡一字不露的听得进脑里,其它都随着空气蒸发了。
沈若昀叫来看护帮他做柔软操和瑜珈,想借此打发掉他想工作的念头。
她连电视和网路都不让韩渡碰。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开电视,他看的一定是财经;只要一让他上网,他研究的一定是股市行情。
那些东西一入眼里,连鬼都会紧张的大白天从坟墓里跳出来。
他需要的是彻底放松和休息,但沈若昀的限制,几乎快把韩渡给搞疯了。
为了不让韩渡疯掉,她只好不停的想些点子,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天她又想了一个打发时间的更好方法。
一个只有她自己觉得不错的鬼主意:订购一颗圣诞树,在平安夜运到韩渡的病房。
为了烘托气氛,她又专门跑出去一趟,从街上采买了很多饰品回来。
当她把饰品摆在地上,想要吸引韩渡的注意。
韩渡却懒洋洋的躺在那,瞪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终于看腻后,韩渡才转身看着沈若昀爬上爬下的独自装饰圣诞树。
于是韩渡总裁的职业病发作,开始对着沈若昀下达指令。
"中间那个雪花吊在那实在很突兀,把它往旁边移开。"
他像只趴的扁扁的黄金猎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棉被中,只露出两颗如鳄鱼犀利的眼睛。
沈若昀庆幸的想,终于没白忙一场引起他的兴趣了,于是也高兴的回应他:"那吊在这你觉得如何?"
她将它移到左方边缘吊上,韩渡摆出一副很不以为然的勉强表情,但还是点点头。
"水珠子也要小的在里面,大的往外摆,这样才会有空间的立体感,还有还有…"
韩渡不但用嘴巴指挥,手也没闲着的比手画脚指挥着。
开始的时候,沈若昀还挺高兴。
可韩渡却没完没了乐此不彼,简直就是吹毛求疵。
让她觉得,韩渡好像故意在找自己的麻烦,甚至是报复自己关他‘禁闭’。
但为了他的伤,她咬着牙忍耐着没有让火山爆发。
其实她真的很想把那些水晶球一颗一颗数着数的砸在韩渡的脑袋上。
"左下角的雪人太小只了,要往上面吊,这样才能营造出远近的错觉感。"
韩渡的兴头来自于对沈若昀的指挥,而且越玩越高兴。
沈若昀现在才觉得,装饰圣诞树这个主意真是糟透了,只会累死自己!
"干嘛拖拖拉拉的,快点吊上去啊!"韩渡看沈若昀发呆,居然发起了脾气。
沈若昀心里暗自咒駡:‘死韩渡,出了院再和你算帐,’但她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当圣诞仙女:"你是说吊上面?"
韩渡自床上坐起,象一个有真知灼见的圣诞老人般,双手环胸点点头。
沈若昀有点不稳的爬上梯子。
见梯子歪歪斜斜很不稳当,韩渡不禁替沈若昀捏了把冷汗。
直到她爬到了顶点,韩渡才安心的点点头。
它挂在那里之后,整颗树立刻看起来即活泼又淘气,还栩栩如生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有艺术眼光了,雪人好像天生就该挂在那里。
然后,一声凄惨的惨叫伴着劈哩啪啦碰撞声炸开整个病房。
紧接而来的是沈若昀的哀嚎。
她终于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忙了一个早上的圣诞树全倒,部份的吊饰像炸飞的鞭炮一样,在地板上散得五颜六色四处都是。
韩渡连忙搀扶起沈若昀,急急问道:"你还好吗?"
话虽说的好听,面上却挂着坏笑。
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因为沈若昀掉下来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滑稽了,还让那颗可笑的圣诞树全毁。
沈若昀不禁对韩渡大骂:"你是什么意思蛤?"像佝偻的老妪一般,被韩渡扶到床边坐下。
韩渡还是笑个不停,沈若昀真的怒了:"我为了你忙了一个早上,最后还跌倒,你居然还笑成那样?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谁叫你要耍白痴?"韩渡终于忍不住的说出心里的真心话。
"什么叫作耍白痴,你给我说清楚!"沈若昀气得站了起来,没想到一阵凄楚的痛从脚裸直冲而来,痛得沈若昀又唉叫了一声。
韩渡连忙把她拉回床边,提起她的脚查看情况。
韩渡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居然拿圣诞树来哄我,不是耍白痴是什么?"抓着痛脚轻轻的晃动,面上满是责备的笑意。
"不然要拿什么来哄你,PLAYBOY的杂志吗?还是A片?"沈若昀眯起眼无耐的问。
"哈哈,那真是个好主意,下午我们一起看,你快去准备准备,这样我的肌肉就会彻底的放松了。"
沈若昀对他怒目相向、咬牙切齿的说:"准备你的头,你下午给我好好躺着去当死尸吧你。"。
"我看你这伤,等会还是顺便请甘医生帮你看一看吧,好像有点肿肿的,看来下午要当死尸的人,不只我一个。"韩渡很严肃的说完后,又笑弯了肚子。
"这笔帐算到你头上。"沈若昀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