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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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渡和乔只影高高兴兴的出门,却全身又破又脏、还一身是碳的回到巴罗克宅邸,韩越真是无言以对。

他满脸不悦的睨着乔只影,已将这一切可怕的意外归罪于她。

心想:‘这个倒楣鬼、灾星和扫把星,才刚嫁来韩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还真是走到哪里,麻烦就跟到哪。现在霉运已经带到家里来了!更惨的是,新房没了,以后还要跟一起住。’

韩越真不愿意跟这个身价不高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韩渡看着二老说:"房子烧了还可以盖,万幸人都没事。"

这是韩渡自中午发生意外后,对乔只影说过最长的句子了,而且还不是只有对着乔只影说话。

乔只影勉强的对韩渡露出一抹苦笑,心里不禁想:‘韩渡自出事后看着她的眼神都好严肃、好凌厉。他是不是在怪自己非要搬出去住?’

在商氏那种超级大家族里待过后,乔只影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

乔只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她身边总是不断的发生这些莫名其妙的重大不幸,而且每次都有人因此而死掉。

上次是施展雄、这次则是那个工人,而且每一椿好像都发狠的冲着她而来。

一想于此,乔只影又不禁开始发起颤来,施展雄的表情,那想致她于死地的表情,又彷佛出现在了眼前。

韩渡见乔只影有些不对劲,连忙将她自沙发上拉起,然后对着韩越和婶婶说:"我们先上楼了。"

韩渡不想让二老看到乔只影情绪不稳的模样,那样只会徒增他们更多不必要的偏见。

韩渡将乔只影搂近身边,她颤得厉害,韩渡几乎是扶着她走上二楼。

他在她耳边安慰低语说:"别怕,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那下次呢?下次我们还会好好的吗?"乔只影的声音细而尖锐,充满了恐惧,她抬头忧心忡忡的看着韩渡,韩渡则停下了脚步凛冽的睨着乔只影。

乔只影不禁为那表情悚然而惧,心想他果然在怪自己,连忙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执意一定要搬出去住。"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件事会发生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该不该去买张彩票而已。"

韩渡坚定的安慰乔只影,但他也明白,这种事是防不胜防的,谁也无法预料,自己会雇到什么样的工人。

‘得想个更严谨的方法来保护自己妻子才好。’韩渡心里暗暗嘀咕着。

但那个工人似乎也没有想杀死他们的意思。

因为他是等大家都走出去后,才放火引爆瓦斯的。

只是他和乔只影当时离引爆点也不算远,这点让韩渡有些拿不准,搞不明白那个工人是不是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

"我见过那个工人。"走进房门后,乔只影惊爆的说,韩渡连忙将门给关上:"啊?你刚说你见过那工人?"韩渡震骜不已的反问。

"嗯。"乔只影点头,接着继续补充说:

"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我站在楼上看你们在楼下工作时,就觉得他有点鬼鬼祟祟的,所以我才会注意他。

可他的帽子和口罩把脸挡住了,我认不出是谁,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

韩渡想,若是那工人真是乔只影所认识的人,那就代表了一个十分危险的讯息,这场爆炸冲他们来的,而且是有计划、有预谋、有分工、有步骤的。

"你好好想想那个工人是谁?这样告诉相关部门比较妥当。"两个人像历劫归来、疲惫不堪的老夫老妻一样,互相依偎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月光下,没有开灯,因为他们今天已经看够了亮光。

"房子的事怎么办?"乔只影终于开口说问了。

这是她一个下午一直想问的问题,但是她实在是太喜欢被炸掉的那个宅院,到目前为止,她都还不相信它真的被炸掉了。

"我明天再请张秘书去帮我们物色一栋,为了避免再发生相同的事,先找成品房住,等我们安定后再来盖一栋一模一样的。"

"真的吗?我真的很喜欢那栋房子,它真的很特别呢。"乔只影终于从颓靡中打起了一点精神。

"那房子是我设计,当然与众不同罗,哈哈哈…"韩渡自我得意的个性又开始发作了。

乔只影感觉韩渡在房里对她的态度跟在那老二面前时不太一样,他好像一直很担心自己会在他们面前做错事,总是很严谨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一大早,韩渡即做了两件事。

一件是传了宅院未烧掉之前的照片给张秘书,请她帮忙找类似幽静环境的房子给他;

第二件事则是把乔只影告诉他认识工人的事打电话告诉白狄,他希望相关部门能尽快找出原因。

白狄拖着副属一夜未归,他们将车子停在五金行旁边巷子的停车格上,那里是拦劫李富妻子行踪的最好地方。

他们两个人轮流的守夜,以监视李富妻子行踪,坐在副驾驶座的副属不禁抱怨道:

"我们监守了一整夜,就因为那大腹便便的妇人露出了一个很可疑的眼神?"他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她肚子那么大了,除了去医院生小孩之外,还能干嘛?"

白狄不以为然的说:"你想想看,那妇人口口声声说她的阿富很爱家,即然一个很爱家的男人在死意坚决时,怎么可能会都没替自己的家人着想?

昨晚那妇人的神情里带着秘密,就在她看过李富照片后全显现出来了,李富死前一定跟她交待了一些事情,不然他不会走的安心的。"

"长官,你说的好像你跟那李富是老交情了似的。"

"是啊,交情比跟你的还老,妒嫉了是吧?"

"啧!"副属已经不想再跟这只像山羊一样固执的长官辩驳,虽然每次都事实证明白狄是对的。

快九点时,李富的妻子真的挺着几乎要滚地的肚子,大包小包的牵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白狄见她神色匆匆,小女孩被又拖又拉的牵着,脸上的眉头紧皱、显露着不耐烦快哭的表情。

连忙捣了副属一下,四只眼盯着那对母女的一举一动。

李富妻子走到大马路上后便招了一台计程车,坐上车即疾驶而去。

"好像还真的有事要出门的样子?该不会只是要去产检吧?"副属终于打起精神,又啜了一口咖啡,他是那种不吃每一餐不会死,不喝咖啡会变僵尸的怪胎。

"但她昨晚不是告诉我们她没钱看医生吗?"白狄踩紧油门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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