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想念著喬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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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韩渡他不要我了,他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了,他不要我了。"

乔只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倒在乔燃的怀里,哭得好伤心,陶玫莉则在一旁猛吃着水果,她现在好像只要一遇到乔母,就会自动变成令人怜爱的青青。

自韩渡离开那个房间后,乔只影就开始像提着灯笼跑到悬崖灯塔上、望着大海的李默娘,等着心爱的家人返航。

所以,她也整整看着房间的门看了两天,就只为等韩渡把那个门打开,然后再度向她走来。

但是两天过去了,韩渡还是不肯原谅乔只影,还是没有回家,她传给他的讯息也都没有读。

乔只影觉得,韩渡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她痴痴看着门的这两天,真的是过着宛如行尸走肉的日子。

"爸爸,我怎么会那么笨,竟做出那么笨的事情,我不想活了啦。"

"这样就不想活了,也不过是吵了一架而已?我和你妈都吵了一辈子,不就死上几百次了?"

"但是你从来就没有离家出走,抛弃妈妈啊?"乔只影自爸爸的怀里坐起身,看着他抽抽噎噎的说。

"有啊!谁说没有的,只是后来想通了,就回家啰!"

"真的吗?"乔只影的嘴,像鮟鱇鱼一样的扁,问:"那韩渡会想通吗?他真的会原谅我吗?我做了那样对不起他的事,让他颜面尽失的事,他就算原谅了我,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对我了是吗?"

"你都已经把事情跟他解释了,若他还是无法释怀的原谅妳,那实在也没有办法了。"

乔只影一听没有办法了,又大哭了起来,因为连乔燃都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乔燃束手无策的看着一直哭的乔只影。

此时,乔母刚好走进了客厅来,看到哭不停的乔只影,一把将她自乔燃的怀里给抢了过来,抱到怀里,愤愤的瞪着乔燃说:"什么没有办法?乱说一通!"

"什么乱说一通?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男人对于这种事啊!心胸可是狭窄的很,要我们容忍让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简直是不如让我们死了吧。"

乔燃双手环胸径自的点点头:"像韩渡这样有头有脸的大总裁,叫他如何能够放得下呢?"

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乔母却又狠瞪了乔燃一眼:"你那张嘴是不说话会死吗?再说下去妳女儿要去跳海啦!"

乔母转眼拍拍乔只影的背说:"好啦!你别这样,给韩渡一点时间,他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接受那样的丑闻,知道吗?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和商皓单独见面了。"

乔只影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商皓那个人太险恶了,而且好像还越来越狠毒,居然用毒烟想要强了妳?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每次说到商皓,乔母就气得全身发冷,她好几次都觉得乔只影真是幸运,已经离开了他身边,但却又每每还是逃不过那个人的纠缠。

"妈,你不要把商皓想得那么坏。"

"什么?你不是说你一上车和进他房间就昏昏沉沉了吗?你还说他不坏?"乔母气的几乎都要尖叫了。

乔只影低头闷不作声,乔母紧接着说:"你啊!就是一点警戒心都没有,才会一直被他缠个没完。"乔母食指敲了敲她两下头。

乔只影却皱起了眉头跟乔母说:"妈,我不想回去韩府了。"

"那可不行,"乔燃突然口气十分强硬的看着乔只影说:"你现在越不回去,韩渡会更生气,那他会更不想再回头找你,你若乖乖在家等他,他总有一天会心软想通回去的。"

"那他若是都想不通呢?我在那里一直空等着他,还要看韩越和婶婶的脸色,好痛苦的。"乔只影觉得自己在那个家,好像是多余的、更是不受欢迎的障碍物。

"我明白那种感觉,韩渡若是到下礼拜都还一直不回去,我就去找他谈谈。"乔母拍拍乔只影的手说。

"还要忍耐到下个礼拜!"乔只影紧紧的握住了乔母的手。

"忍耐点,因为这次错的是我们这边,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直待在那里,让韩渡明白你是坦荡荡的,所以才没有逃避责任,一直等着他回家。"乔燃义正词严的教训女儿。

乔只影很气馁,但也只能接受的点点头了。

韩渡睡在办公室的总裁休息室里,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乔只影现在在干嘛?

他拿起手机,手指停在半空中,很想按下乔只影从四面八方,传给他的任何讯息,但他还是忍耐着不去打开任何一则讯息。

韩渡嫉妒的想,李晓杰的事情,会不会只是乔只影用来和商皓见面的借口而已,不然怎么可能会一错再错,未免也太夸张!

第一次已经被商皓给得逞,她居然还能不读取教训,又被诱骗第二次!

虽然第二次时,韩渡也在场,他也亲眼目睹,乔只影真是在完全受到毒烟的控制之下,才和商皓滚到床上,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乔只影,简直是笨到无药可救。

但即使看到了那一幕的他,乔只影在钢琴上和商皓的那表情,还是不断萦绕心头,始终就是无法释怀。

那模样叫他如何能忘记,他不能假装自己忘了那表情,然后继续和乔只影恩爱,他实在是办不到,暂时不能。

韩渡不想回家,他的情绪复杂又纠葛,他就是无法回家面对乔只影荒唐的出轨事件。

因为他向来就是一个在情感上,异常讲求规范和矛盾不已的人。

其实平心静气的想,他明白自己已经不气乔只影了。

只是,他想要让乔只影那个大笨蛋,建立起保护自己的警觉心,他不可能永远都在身边保护着她。

像他这样一不在国内,她就遭到商皓和沈若昀的双面夹攻,还被夹击的十分成功,真是要命!

他希望这件事,能让她刻骨铭心永远记得。

韩渡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司翰!

怎么回国这么多天了,他连一眼都没瞧见过他?他是跑到哪里去了?完全没有来上班?不知他的官司最后结果如何?

这么晚了,韩渡也不好意思传讯息问张秘书司翰的情况,于是,他决定明天再问。

一回国,数不尽的事件就如雪片般的飞来,他揉着眉心,那里正在隐隐作起痛。

但一想起明天那场将决定沈若昀去留的重大公听会,韩渡又忍不住的感到心如刀割,眉心的痛,开始漫延整个脑袋。

他韩氏集团一路走来,没有一天不是沈若昀陪着他,一步步踏着向前把王国建立起来的。

他真的好担心,明天在公听会之前,沈若昀会向他递出辞呈,或者,她过不了所有部属那关,而黯然离场。

结果若是那样,那不但会让韩氏集团痛失一个主将、还会让他这个韩总,颜面尽失。

他用了一个不得民心的主管?还是他对于这个爱将,真的太过于让她恃宠而骄了?

拥兵者,就怕上位者猜忌,这女人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

杂七杂八的问题,不断攻城略地,向韩渡的脑袋爬去,爬得韩渡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时,韩渡的手机,突然响起,韩渡诧异的看着来电显示,他以为是乔只影打来的,没想到,打来的,竟然是司洛!

韩渡连忙接起:"喂!司大哥吗?"

"是我,韩渡,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没关系,我也正好失眠,怎么了吗?你身体子不好,怎么那么晚还没有睡?"

"司翰他有和你联络吗?"

"没有,我回国快一个礼拜了,也都没见到他来公司上班,刚还正想着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他上次的官司,律师不是已经搞定了吗?"

韩渡慢慢的坐起了身,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不然司大哥,不会这个时候打给他。

"嗯,是搞定了,可是他…"司洛欲言又止,吸了口气继续说:"他因为尤琪琪的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韩渡却觉得可笑,因为司翰常常会莫名失踪,然后第二天,就会又莫名奇妙的出现。

他说不定又像一条冬眠的蛇,正窝在某个女人的床铺上温存着。这样如家常便饭一样的事,尤琪琪难道不是早已习惯了吗?还有什么好值得紧张?

但韩渡听司洛的口气和特地凌晨打来给他,一股不妙的味道,又油然而升,向来事事不急不愠的司洛大哥,很少会这么的大惊小怪。

"尤琪琪怎么了吗?"韩渡突然寻出了一丝问题的症结。

"她…死了。"司洛的回答,像来自于地狱的死者一样的低沈。

"啊!"韩渡惊讶的自床上蹭起,再问:"死了?怎么死的?"

司洛把尤琪琪离家出走后,被摩铁老头绑架的事,告诉了韩渡,韩渡彷佛在听电视剧一样,完全不敢相信!

"都怪我,"司洛的嗓音在发抖,"若是后来我答应他冲进去地下室找尤琪琪,而不改换地点监视,或许尤琪琪就会活下来了。"司洛自责不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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