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若真爱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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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渡告诉司洛:"这事也不能怪你,毕竟你的顾虑也是基于司翰和你自己的安全着想,况且当时也只是你的直觉,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老头就是凶手。"

韩渡继续说:"而且你们若一直杵在摩铁里,老头也会因为无法再进入地下室,补充食物和水给尤琪琪,她一样难逃一死不是吗?"

"当时我也是那么想,感觉那老头对我们好像有了戒心。若是双方僵持在那,只会对尤琪琪更不利,才会想说先离开摩铁。只是没有想到,尤琪琪的身体状况,竟然已经虚弱到不容许消磨任何时间。"

司洛深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总之,司翰伤心欲绝,他在找不着尤琪琪之前,就已经失魂落魄了,现在更看到她就死在自己的怀里,我真不敢想象他会怎样?他那像熊一样的躯体下,有着一颗比豆腐还要软的心。"

"他和我去非洲之前,还兴奋的直嚷着要和尤琪琪离婚,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变成这样。"韩渡心有戚戚的想。

司洛语重心长的说:"尤琪琪离家出走后,那个大块头才发现,自己没有老婆后,痛苦的像快要死了一样。"

说到这,连司洛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真不知该是要为他哭,还是该笑?

"司翰那时就开始疯狂的去找她,夫妻吵架,本来就是床头吵,床尾合,若还真的爱着对方,吵得再凶,都不要太过于苛责对方,才不会有遗憾呐。"

"嗯,也是!"韩渡被他这么一提点,彷如暮鼓晨钟被震醒,他若继续不理会乔只影,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从此天人永别?他抖瑟瑟的突然很想直接冲回家去。

韩渡感慨的说:"我当初真该毅然决然的不让司翰跟去非洲,这样他就会留下来处理他们夫妻间的问题,事情应该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岂能怪你,是他自己要逃避事情的,你怎会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连我都摸不清,以为他早就不爱他老婆了,才会一口气逃到了非洲去,有时真觉得他罪有应得。"

司洛忿然的说完心情总算舒坦了一些,但他感觉出韩渡好像也有心事,才会这么晚还没睡,于是担心的问韩渡:"你怎么也这么晚还没睡呢?"

韩渡苦笑了一声,便把自己和乔只影的事,也告诉了他。

司洛听后,对韩渡说:"其实你位居高位,对你虎视眈眈的人本来就多,若是你在情感上,表现得容易受到伤害,那就很容易变成敌人攻击的工具。"

听司洛说话,韩渡总是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司洛继续道:"也就是说,乔只影很容易变成别人攻击你的把柄,而使她陷入更多的危险之中。"

司洛继续补充:"那些人在你们两个人身上所做的挑拨离间,若是完全都无法动摇你们的关系时,我想,他们应该就玩不下去了吧!久而久之,就不会把歪脑筋,再用在乔只影身上。"

司洛的见解,真让韩渡如当头棒喝,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会让乔只影陷入危险之中这件事,简直是让韩渡的心抽了起来。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乔只影受到任何的伤害,想于此,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莫非他也要等到像司洛那样后悔莫及之后,才回家见乔只影吗?

司洛打破了沉默跟韩渡道:"司翰若是有打给你,可以请你问他在哪里?"

"好,我一定会想办法问出他在哪?"韩渡顿了一顿道:"司翰是开着车离开的吗?"

"嗯!没错,我妈快担心死了,她很担心司翰会想不开,"司洛又深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变成这样,我妈也相当的自责。"

"为什么?"

"因为是我妈把尤琪琪给赶出家门的,她现在很害怕俊儿会变成孤儿。"

"我知道他可能去了哪里?只是不知道,他的一个红粉知己丽丽,被毒枭打死于摩铁之后,他还会不会去那里?"

韩渡豁然想起了一个司翰常鬼混的地方,以前苏华只要找不到他的人,一定都可在那里找得到他。

"听你这么一说起来,怎么跟司翰扯上关系的女人,都死于摩铁?"想于此,司洛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韩渡也不觉莞尔一笑。

乔只影听乔燃的话,还是硬着头皮回到巴洛克宅邸,但她回去的时间,是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两老一个回到书房;一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很少在晚上八点过后,看得到他们的行踪。

虽然乔燃叮嘱她要两老在楼下的时间回家,这样才有礼貌、别人才知道她已乖乖回到了家,但乔只影还是决定要永远避开韩越那张嘴,和婶婶那双向她投射而来的凌厉又轻篾的眼睛。

但是丑媳岂能永远都不见公婆,夜路走多了,总会踫到鬼的。

她可以为了韩渡而忍耐回家独守空闺的痛苦,但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去忍受他们跟着媒体渲染,扑天盖地而来的猜忌和责备。

对于自己的行为,她才不需要跟她一点也不在乎的人,多做任何的解释。

说到底,乔只影就是讨厌那两个人,她也深信,他们也同样的讨厌自己,这就婚姻得学的最大的学问。

尤其是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得忍受跟他讨厌的家人相处,而且还得朝夕相处于同一屋檐之下。

乔只影即任性、又无理的发着牢骚。

她何时才能实现两小口一起独自生活的日子?若非那场大火和非洲的公事不断,她早就可以脱离这种被丈夫家人干扰的生活。

乔只影觉得自己处在两任丈夫的纠缠之中,实在是好累,这都是自己惹来的好事,谁叫她在还未摆脱第一任丈夫纠缠时,又自找麻烦的投入另一个。

乔只影决定暂时听妈妈的话,等韩渡等到下个礼拜一早上九点为止,他若是再不出现,她要毅然决然的离开这里,不再做任何让步和恳求。

她乔只影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能理解自己的人,活得那么的痛苦。

乔只影也为自己做了一点小计划,若是离开了这里,她打算出国去游学,永远脱离韩渡和商皓的阴影。

在那之后,她也不想再让自己涉入任何感情事件之中,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之中,实在是够了,将来,她要专心的求学,当个最有学问的学者!

乔只影的内心真是澎湃汹涌又激昂,像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一样,高兴的为自己感到无限的骄傲,背后还有大浪打上,鼓励她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

她终于想通了,没有男人的生活,她乔只影反而会活得更好!

但是,要学什么咧?

这个问题却像一把冷水一样,往兴奋过头的乔只影头上浇下去。

她再度陷入愁眉不展的苦思之中,又开始变得很忧郁,然后坐在阳台前的椅子上,悲伤又哭了起来,面对现实吧!她的内心,其实是非常非常的害怕,韩渡真的不愿意再回来了。

她突然感到脸颊有股又硬又冰凉的东西贴上,她回神,陶玫莉拿着一个像自然实验课的那种试管,紧紧将它贴在乔只影的脸颊上,乔只影一脸茫然的问她:"你在干嘛?"

"我在帮你收集眼泪。"陶玫莉若无其事的说。

"干嘛要收集眼泪?"乔只影一听,看着管里的眼泪,竟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原来她已为了韩渡,流了那么多泪了!

"我帮你把这些眼泪寄给少爷,他就不会再生你的气了。"陶玫莉天真、又严肃的说,因为她真的很担心每天以泪洗面的乔只影。

乔只影摸摸陶玫莉的脸,说:"谢谢你,你好贴心。"乔只影再度吸了鼻子:"但是,他不会因为这样就原谅我,但还是谢谢你,玫莉。"

乔只影想,她刚的计划中,差点忘了陶玫莉,若是她要出国,那陶玫莉要怎么办?要叫她何去何从呢?

乔只影突然灵机一动,她要把韩渡结婚时送给她的黄色出租车卖掉,这样她就有更多的盘缠,可以带陶玫莉一起去。

一想起那辆韩渡送的结婚礼物,乔只影恍然想起一件不妙的大事!她的结婚戒指不见了!

那天掉在韩越的书房之后,就忘了找回来了!

而且那韩越那时不也答应乔只影,找到会拿给她的,结果居然都没有下闻,最惨的是,乔只影第二天,居然就把它忘得一乾二净了!

韩渡若是知道了,那可怎么办,杂志的事就已把他气到不想回家,现在又加上把婚戒弄不见了,他一定会气歪的。

但乔只影奇怪的想,为什么韩越都没拿给她?是故意在整她的吗?还是韩越在等乔只影主动去向他要?他该不会已经去韩渡面前,雪上加霜的又说了什么?

转眼间居然已经拖了那么久,杂志报导的那件八挂韩越一定也知道了,现在去找他要戒指,不被他毒液酸到融化,看是走不出那间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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