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收容所的所长,苦苦哀求韩渡和向他贿赂,韩渡全然无动于衷、毅然决然的报警处理。
他脱下西装外套包住衣衫不整、站都站不稳的陶玫莉,将她抱出所长室之后,代替陶玫莉忍受暴行的柯铃铃,立刻就爱上了这个英雄救美的韩大哥。
韩渡还想着见到陶玫莉第一天的情况时,陶玫莉已一屁股即坐到韩渡的大腿上,唇也火热的吻起韩渡。
救过自己的韩渡,不论是从侧面、正面、上面还是下面,看起来都帅到翻,帅到她无法克制、无可自拔,有时候帅不是因为他的财富,而是他待人处事的态度。
韩渡一楞,急忙想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拔开时,眼角余光,却看到乔只影一脸不敢置信的站在门边,看着他们。
还未待韩渡开口解释,乔只影转身就跑。
韩渡愕然起身,将还黏在怀里不放的陶玫莉丢到床上,连忙追了过去,但没想到乔只影短短的腿,竟跑得飞快,一转眼即已跑出巴洛克宅邸,正要经过玫瑰花园。
"乔只影,等一下!"韩渡的叫声才刚传到乔只影的耳里,她的手臂即已被韩渡一把抓个正着。
乔只影被他狠劲的大手抓得眉都皱成了堆,气愤的挣扎,大声嚷着:"放开我!"
他们俩人的骚动,已经惊扰了整个宅邸的每一双眼睛,大家正拭目以待接下来的发展,尤其是在书房里的韩越,他期待着韩渡趁着这次的机会,把乔只影给休了。
"你不会这样就吃醋生气了吧?"韩渡觉得可笑的问。
"我是吃醋又怎样?"乔只影反驳他。
"陶玫莉只是个孩子,我韩渡没那么变态,去伤害一个小女孩。"韩渡无辜又认真的摇头。
"哦~还真是义气禀然哟!所以你只是和她热吻而已是吗?"想起刚那一幕,乔只影满脸的厌恶,"而且如果她喜欢你,那就不是伤害。"
"小姐,陶玫莉是个孩子,你可不可以理性一点?"
韩渡忍不住的将乔只影的身体拉正,面向自己,直视着她的双眼:"刚刚那幕是因为陶玫莉变成了柯铃铃了,她突然爬到我身上,是误会!她的状况,妳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啊!"
"那我和商皓也是误会,为什么你就可以生气到不回家?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你那误会…"韩渡闭上眼,摇了摇头,紧接着说:"你的误会,会不会太夸张了?妳那表情…"
想起她那模样,怒火又一股作气冲进头顶:"那看起来像是误会吗?而且,你还和他出去不止一次!"
"我告诉过你,我是为了李晓杰的事,才会和他见面的。"她其实很想告诉他,那次在钢琴上,昏昏沉沉中,以为和她缠绵的人是他,所以才会有那种表情,但乔只影实在是难以启齿。
"但你第一次迷迷糊糊就被上了,就应该对他有所警觉了,为什么还去第二次?难不成李晓杰的事,只是你想见商皓的借口吗?食髓知味的让他排解你老公不在的寂寞?"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韩渡的脸上,她觉得韩渡好像突然被韩越上了身,他的话,实在是伤透了她的心。
韩渡凛冽的目色,越凝越重,满脸严厉且凶恶,瞪着乔只影,连一旁看戏的闲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下一秒将会演出怎样的戏?
乔只影才不想再管他有多生气,她没有被上,但她都已写了上百封简讯告诉韩渡了,他还是不肯相信她,还把她讲得好像一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妇。
乔只影泪流满面的推开被韩渡越抓越紧的手,但他牙咬切齿的死都不放,还更加用力似乎想要将那根玉白如葱的手给扭断。
乔只影忍住痛不哀嚎,倔强的扳着冷绝的脸对韩渡再说一次:"钢琴那次,我真的没和商皓发生关系,所以我才会相信商皓,又再去了第二次,为的是帮李若夷送她大哥的遗物给商皓。"
"李晓杰是我的朋友,他惨死,对李若夷来说是生离死别的失亲之痛,不管商皓再危险,我能放着朋友的恳求,不帮她吗?"
听完乔只影的话,韩渡才终于了然,他有点愧疚的慢慢松开力道,乔只影趁机甩开他,头也不回的走出花园,伤心欲绝的孤身离开了巴洛克宅邸。
看着乔只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巴洛克时,韩渡的怒火已到了喷发的地步,她不能离开他,她不能说走就走。
他气冲冲的在花园里走来走去,然后司洛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韩渡的心为之一抽。
韩渡快步的往车库走,跳上银色的奔驰,冲出车库,向乔只影追了过去。
一直在他们两四周假装忙碌的企鹅,看着被韩渡扬起的土与尘,它们在奔驰身后落下后,他修整的完美无暇、根根齐头向阳的草坪,变得坑坑巴巴的,惨不忍睹。
韩渡追上了乔只影,但他并没有下车,两人并行于马路上,韩渡对着人行道上的乔只影大叫:"快点上车!"
乔只影瞧了韩渡一眼后,即不想理他,继续大步的往前走着,繁忙拥挤的街道,后面的车子开始对韩渡大按喇叭,韩渡对乔只影说:"只影,你先上车再说好吗?"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没什么好说的了,陶玫莉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乔只影心意已决,她乔只影根本就不需要商皓,更不需要韩渡,男人有什么了不起!
韩渡却作傻的对乔只影大叫:"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后面的车子又叭了韩渡,韩渡愤而探出头对身后的车大骂:"你他马的不能等一下吗?没看老子在泡马子!"
乔只影看着因为他们俩人而塞住的车阵,很不好意思的连忙往旁边的百货公司里钻进,她想这样,韩渡就会死心,不再继续追着她跑。
韩渡看着跑进建筑物的乔只影,愤愤的咒骂了一声,他干脆将车子停在原地,下车后,即一股作气的追上乔只影,他身后的交通顿时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乔只影──"韩渡远远的叫住她,乔只影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竟追上来的韩渡,这人怎么会难缠到这种地步!
他则还是满脸的愤怒,走到她身旁瞪着她。
本打算对他视若睹,但乔只影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你的车呢?"
韩渡不理她,却继续跟着,乔只影无耐只好停住脚步:"你不会就停在刚那个地方吧?"
韩渡满脸得意的说:"对啊!不然要停哪?"
"你是疯了不成?"乔只影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
"好,你有公德心,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把它开走。"
"你自己搞的鬼,干嘛要我一起跟你回去开?等你回去,车早已被人给砸烂了。"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开车,就只能被人给砸烂,不然能怎么办?谁叫我有一个又笨又难搞的老婆。"
韩渡说着,还自口袋里掏出一个管子,乔只影定眼一看,发现那是陶玫莉帮她收集的眼泪,韩渡摇晃着瓶子里的眼泪,对着她邪恶的笑着。
乔只影一把抓向那瓶子,想要将眼泪给抢回来,心里祈祷着韩渡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韩渡却使坏的说:"这不知是谁为了我哭成的眼泪?"
乔只影再度扑向韩渡,韩渡却将它给举得高高的,让她捞也捞不到,她气愤的大叫:"还给我,那是陶玫莉送我的。"
乔只影垫起脚尖想要抢回来,但韩渡说什么都不还乔只影。
乔只影瞪着可恶的韩渡,瞪到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但他还是不肯离开,更不肯回去把车开走,乔只影心急得要命,他却一脸淡定。
此时韩渡突然拉起乔只影的手,就往停在马路上的车子那方向跑去,到了马路中间时,没想到车子还完好如初的停在那,继续堵住了大家的去路,没被吊走。
只是他们俩被千人指着鼻头,臭骂连连。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的对不起!"
乔只影丢脸到想要钻到地洞里去,不断的跟大家鞠躬道歉、说对不起,但韩渡却一头就钻进车子里,谁也不搭理,好像马路是他韩渡开的,还开始大笑了起来。
乔只影一上车,即忍不住的往他头上一击,骂道:"为什么你发人来疯,还要我帮你道歉?"
"因为是为了你才变成那样的。"韩渡调皮的说,很快的即把车给开走,真是有惊无险。
"什么为了我?又没人叫你跟过来,你给我停车。"乔只影看终于转入较为人车稀少的巷子了,便又开始吵着要下车。
"好啦!别闹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闹到大街小巷都知道,丢不丢脸?"韩渡边说边指责般的扫了乔只影一眼,还一副快要受不了她的无耐摇着头。
乔只影听得一阵莫名其妙,闹到大街小巷都知道的到底是谁?但看他那副决心赖皮到底的模样,也懒得再跟他口舌之争了。
韩渡紧接着说:"这件事就到此,以后别再提了。"
"谁说到此别再提了,你还没跟我道歉耶!"乔只影提高音量抗议。
"为什么我要跟你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