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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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渡将司翰送回司家后,时间已经早上十点钟了,原本想直接进公司的他,却不禁想干酪家帮尤琪琪设的灵堂上,放着那张栩栩如生的尤琪琪遗照。

他感触良多的叹了口气,当时站在灵堂前上香,久久无法释怀,怎么都不相信,她真的已经和大家天人永隔了。

司母见着平安回家的儿子时,老泪纵横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握着韩渡的手,再三的感谢。

韩渡感受到她那双满布皱纹和斑点的手,在打颤,似乎不管经历多少岁月的人,面对死亡接近时,永远无法泰然以对。

韩渡疲惫不堪的将车子转头,往巴洛克宅邸回去,当他走进大厅时,自书房窗户看到韩渡回来的韩越,连忙走出了书房,站在楼梯那里等着他。

韩渡一见到韩越,便开口向他打招呼:"三叔。"

"回来啦?刚回国,公司很忙吧?"韩越话中有话,刻意为韩渡不回家找借口。

"嗯,是的。"韩渡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急着想进房去找乔只影。

韩越自怀里拿出一个东西,他将东西递向韩渡说:"这是你老婆掉在我房里的东西。"

韩渡伸出手接了起来,韩越把东西放到他掌心时,韩渡看着手心里的戒指,不解的蹙起了眉问:"这不是乔只影的结婚戒指吗?怎么会在三叔那里?"

"没错,正是她的戒指,"韩越显露出一副严谨又责备的神情,继续说:"你老婆把它掉在我房里后,就再也没去找过它,我看她对于这么重要的结婚信物,是可有可无的心态,一点也没有爱惜之心。"

韩渡原本平静的脸色,又严然变得冷峻:"为什么她会去你的书房?"

"我也不知她那晚突然闯进我的书房做什么?总之,她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我永远也想不通她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韩越十分的希望韩渡能认同自己的想法,一股作气想将乔只影赶出去,更加变本加厉的说:"就像她已经嫁入了我们韩家,竟又跑回商氏去吃回头草,简直是败坏我们韩氏的名声。"

韩越越说越激动了起来,等他说完,韩渡闷不作声的越过韩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韩渡进门后,仍然不见乔只影在房间里,至少在明显可见的地方,都没瞧见她的人影,那的确令韩渡的怒气更火上加油,他绕过床,走到里面的浴室,仍然没有看到她的人。

他又绕回床头边,在阳台窗下,看到她的笔电,并没有带出门,屏幕抖立的被放在小茶几上。

韩渡坐到茶几旁的藤椅子上,想象她也坐在这里打计算机的模样。

她会坐在这儿想着他,并且等着他回家吗?

是他让她等太久了,所以跑出去透透气?还是等得不耐烦了,又去见…

韩渡的拳头又悄悄的攥了起来,居然连给她的婚戒也弄掉了,这家伙到底都在忙什么?到底有没有把他韩渡给放在眼里?

韩渡不想再想下去,他明白那只是刚听过韩越在自己耳边,对乔只影的闲言闲语后,遭到迷惑的心在作祟。

他心烦意躁的动了动手指,不小心触动了眼前未被乔只影关机的笔电。

他不禁动了动鼠标,并按了一下总电源,它很快即跳出上次最后的画面出来。

呈现韩渡眼前的是WORD檔,檔名是「陶玫莉.多重人格历险记」,韩渡看完那题目,不禁噗嗤一笑,但游标停住的地方,却全篇打满了「韩渡韩渡韩渡」。

“她…”韩渡愕然,紧崩的心情却顿时一松,原来这小妮子,是想着自己的。

韩渡的心情瞬间飙涨入云端,挺直了背,也不禁对她终究是写了什么历险记而深感兴趣。

握住鼠标将光标往上移,上面果然写满了以陶玫莉为主角的短篇小故事。

然后韩渡再度让光标停在写满自己名字的那页面上,沾沾自喜的傻笑了起来。

她现在究竟是又跑到哪里去了?

韩渡在计算机旁,还看到一根密封的试管,里面满是混浊的液体。

他好奇的拿起它摇了摇,疑惑挑起眉,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然后一个性感又低沉的女人声音从韩渡身后响起道:"那是那个笨蛋陶玫莉,给同样是笨蛋的乔只影出的馊主意,里面装满的,是乔只影恶心八拉的眼泪。"

听到声音的韩渡,回头看着倚在小房间门口的陶玫莉,她的举止变得感性又优雅,现在上身的是柯铃铃,不是陶玫莉,但韩渡认不出来,所以他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你说这是乔只影的眼泪?"韩渡还是不敢相信的重复一次她的话。

"没错,因为乔只影最近变成一个超级爱哭鬼,所以陶玫莉就帮她收集眼泪,说什么要把它寄给你,你就会原谅她所做的一切蠢事。"

柯铃铃发出冷冷的一阵嗤笑:"你说是不是很蠢呢?韩大哥?"

"喔!"韩渡饶富兴味的问她:"既然你现在不是陶玫莉,那你是谁呢?"

"我是柯铃铃啊!"柯铃铃发现韩渡竟然不认识自己,满脸伤心的说:"韩大哥,你忘了我是谁了吗?那天就是你将我从那个魔鬼手中,抱出收容所的啊!"

"啊!那天…"韩渡若有所思的想起第一次去收容所时,看到陶玫莉的情形。

当时陶玫莉就坐在教室的最靠边的角落,举止畏畏缩缩、眼神里充满了畏怯,十分不对劲,立刻引起了韩渡的注意。

就在韩渡参观收容所绕了一圈后,再度又绕回了同一地方时,在上课的教室里,却不见陶玫莉的身影。

韩渡不禁好奇的问了一下带他参观的老师,陶玫莉去了哪里?结果老师微笑的告诉他,她刚被叫到所长室里,接受个别指导。

韩渡挑起眉,闷不作声的陷入怀疑之中,便以各种还想赞助更多项目的理由,拖延原本预定离开的时间,等陶玫莉回座。

半小时后,陶玫莉果然像个阴暗的鬼魂一样,走进教室后,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还看了韩渡一眼。

韩渡不禁为那眼神屏息,他还看到她弱小的双手,十指紧紧的环扣,放于桌面上,好像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娇小的身体却不住的发着抖。

在非洲国度看过太多妇女遭到暴力相向的韩渡,即使没受过专业的心理学训练,都可清楚确定在那个角落的小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是哪种人种,遭到侵害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韩渡并未打草惊蛇,但第二天,他又以同样的时间,突然再度亲访收容所,让所有的老师有点措手不及的迎接他。

韩渡只是向他们宣称想多了解收容所,和确认一些档案内容。

当韩渡看了看一下时间,以上厕所为由自主任办公室走出时,陶玫莉果然再度不在座位上。

韩渡径自阔步的往所长室走去,所长室里的所长,生为一所之最上位者,平常为所欲为已成习性,竟也名目张胆的未加以锁门,韩渡一把即旋开所长室的门把,顺利的闯了进去。

门后的景象果然骇人,陶玫莉被所长压跪于地,满眼是泪的转头看着冲进来的韩渡。

韩渡将近失去理智的冲向所长,将他的猪头一拳又一拳的打得将近稀巴烂。

直到跟他一起去的司翰发现不见人影的韩渡,在所长室里找到抓狂的他,并从后面一把拉住,才阻止了他没有将所长给打死。

收容所里漂亮的孩童,都会轮流受到所长的特别照顾,好像已成了那间收容所的惯例。

连年纪最小的一个五岁男童,他也不曾放过毒手,但是神奇的是,没有一个老师敢作声,全部都是共犯,陶玫莉在那里算是年长的孩子,却也是受害最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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