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只影想阻止举着剪刀、刺向护士的陶玫莉,手臂却因此被陶玫莉狠狠的划下了深可见骨的一刀,乔只影痛得用力一把将陶玫莉推倒于地上。
灵敏的陶玫莉却未因此停止她的攻势,她的眼神直逼着乔只影,再度起身向她府冲而去,。
看着陶玫莉毫不留情的又再度冲来,乔只影再度尖声大叫,还好她及时闪过了刺向肚子的那一刀。
抓住了陶玫莉还想再刺过来的那只手,门外闻声冲进来的护理人员,赶忙将陶玫莉从乔只影的身上拉开。
黄医师也闻声赶到,她讶然的看着陶玫莉以乔只影为目标,像中了邪似的非致她于死地不可。
陶玫莉却不知哪来的气力,变得孔武有力,全身僵硬,目无神色,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大法师电影里被鬼附身的小女孩那般的恐怖。
赶来的三个护理人员花了好大心血,才将剪刀自她手中给抢走,也终于将她压制于床上。
重伤的护士已紧急被送去治疗,黄医师给了陶玫莉一剂镇定剂,她才好不容易静下来,还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
医生回头看着乔只影的伤势,乔只影满脸受到不小惊吓的模样,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咬住了。
乔只影的确是被陶玫莉那张面无表情,想要致她于死地的脸给咬住了,让她狠狠的又想起施展雄要将她塞进箱子里时的恐怖神情。
在刚的那一煞那,感觉真的好真实、令她打冷颤,彷佛她的头再度被无情的压进箱子里,挣脱而出的手指,骨头再度被夹断于盖子上!
黄医师叫了乔只影的名字,乔只影仍无动于衷的处于原地,一手紧紧握着另一只受伤的手,鲜血不断的自伤口流下,在乔只影脚边聚流成一小圈血。
黄医师将手放到乔只影肩膀再度唤她,乔只影才终于回神看着黄医师,才知道自己早已泪眼盈眶。
黄医师对她说:"你的伤口需要缝合。"
乔只影茫然无神似的点点头,便跟黄医师往外面的诊间走去。
黄医师在她伤口附近打了麻醉针后,边帮乔只影缝合边告诉她:"你暂时先不要来看陶玫莉。"
乔只影听到这个建议,讶然一楞,随即问:"为什么?"
"她身体里的某个人格,似乎十分的危险,而且那个人格,好像冲着你来,等我弄清楚她身体里的每个人格之后,你再来探望她,或许会比较安全。"黄医师非常诚恳的给她建议。
在乔只影未来之前,陶玫莉虽然怪,但也仅止于禁止不动的状态而不会伤人,但是她一出现,攻击行为就立刻显现。
乔只影听了黄医师的建议之后,却颓然的低下了头。
黄医师一时之间,恍然看到乔只影眼中,满是因为帮不上忙的沮丧,便说:"但在治疗她之中,我还是很需要你的协助。"
乔只影果然像得到了援助般,从忧伤的泥沼中抬起了头看着黄医师。
"我若是搞不清楚她们之间谁是谁时?可以打电话问你吗?"此时,黄医师也已将乔只影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了。
"可以,欢迎随时打来,我给你我的电话。"乔只影缩回手时,伤口觉得刺刺麻麻的,有丝丝的痛楚引导而上。
黄医师递给乔只影一张纸,乔只影轻快的写下了号码,两人再聊了一会儿,乔只影便离开疗养院。
当她走出医院时,回头再看了一眼医院,韩渡帮陶玫莉找的黄医师,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将陶玫莉交给她的人。
无论如何,乔只影都觉得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跟着乔只影来到医院的那个穿着NIKE运动服的人,鬼鬼祟祟的正站在人行道上。
他看着乔只影手臂上包着沙布走出疗养院,气急败坏的蹙起眉头,因为那可不是他所想要在乔只影身上造成的伤势而已。
他可是自新闻上得知韩渡受伤住院的消息后,就不断透过各种管道,追踪韩渡受伤的原因,最后才查到原来是受到陶玫莉的攻击。
在那之前,他也早已偷偷观察了陶玫莉和乔只影好长一段时间了。
敏锐的他,发现陶玫莉在跟人家交谈时,脸上的神情变化多端,最诡异的部份就是时而变幻成男性、时而女性的嗓音。
他便开始打听陶玫莉,一路从她之前待过的收容所到社会局,打听陶玫莉的身世与遭遇,就大概猜出陶玫莉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对劲。
之后,韩渡的受伤住院和陶玫莉的逃家,更让穿NIKE运动服的人肯定自己的推断,便决定利用陶玫莉的人格分裂症,去杀了乔只影。
但他再度扼腕,居然还是跟前几次一样没有得逞。
觉得乔只影的命真的是比蟑螂还要硬,但NIKE运动服的人嘴角还是荡出一抹冷笑。
反正乔只影和陶玫莉近水楼台,总有一天,那颗危险的未爆弹,一定会把那个碍眼的眼中钉给干掉。
他一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恢复自由了,为了乔只影,他已经被搞得无路可退,还偷鸡不着、十把米的扯出一大坨的案子来,真是让自己越来越接近于地狱。
车子里,乔只影再度独自面对着车窗上的影子,她开始糊思乱想。
韩渡的三叔和婶婶不喜欢她;他身边的所有亲朋好友也一样,现在连同她自认为需要她的陶玫莉,也以激烈的手段将她拒于千里,还想将她撤底的毁灭。
乔只影有点搞不清楚那张玻璃窗上的影子,到底是谁了?
或许她,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对于这世上的每个人,都像只不重要的影子一样,可有可无、无举足轻重。
而且,还不仅仅是韩渡身边的人而已,韩渡自出院后,忙碌使他也变得对乔只影十分的冷漠,常常表现出一副她的存在,对于他的事业是一种阻碍。
她乔只影或许真的只是一个麻烦,就像沈若昀和张秘书在高尔夫球场上所讲的一模一样。
乔只影丧气的低下头看着手机,她发现有韩渡发给她的讯息,她打看后,惊讶的看到韩渡告诉她:只影,我目前正在赶往非洲的飞机上,因为路易斯被恐怖份子抓走了。
乔只影惊得差点没蹭起去撞到车顶,一阵更为莫名的恐慌自的心底油然而升。
她感到她的世界在无止尽的打转,脚下变成一个大旋涡,想要将乔只影吸进黑洞里,洞是由沈若昀、张秘书、韩越和所有那些鄙视着她的所有表情所形成。
韩渡的远离更让情况急遽严重,路易斯居然被抓走了!她完全无法相信看到的那个讯息是真的!
乔只影独自回到巴洛克宅邸,当她想要上楼时,就见到三叔站在二楼走廊栏杆,手里拿着咖啡杯,由上往下俯视着正要上楼的自己。
原本步履坚定的乔只影,见着了他,立刻变得怯步的缓慢爬着楼梯,并向韩越点头打了声招呼。
但韩越只是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从他身后的书房里,隐约传出另一个咖啡杯碰撞的声响,乔只影好奇的聆听,有其他人在韩越的书房里?
但此时,韩越已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房里去了。
乔只影不想再让更多的事,引发她更多的沮丧,起码今天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枚枚无言的地雷,在她所踏出的每一步引爆。
乔只影快步的想走完楼梯,躲回那个充满韩渡气味的房间里,假想自己还像往常的午后,能够等到那个霸道又热情的丈夫回家。
把她强势的抱到床上,箝住她爱她,但那竟已成了一个礼拜前,就已结束的最浪漫美梦了。
韩渡不爱她了,他不再时时刻刻的想着她的身体,不再分分秒秒的想抚摸她,对于她的眷恋,竟那么快地就烟消云散。
那些缠绵,像一道扑天盖地、汹涌而来的海啸过后,独留满目疮痍,让乔只影全然不知所措去收拾他走后的残寂。
巴洛克就像韩渡所希望的那样,这个角落里、那个角落里都有他们爱过的气味。
最要命的,甚至于韩越的书房,也残留过,就连乔只影想干脆躲到厨房,也难逃勾起那天在做丸子时,甜如蜜的回忆。
想完满满的韩渡,越过满满的韩渡影子之后,乔只影才恍然想起韩渡传给她的讯息中,写着路易斯被恐怖份子的那些话。
这件应该更让她担心的事,竟然在第一时间被她给全然的省略,只想着韩渡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乔只影不禁自责起自己怎会对路易斯那么的无情,竟对于他目前的安危一点都不关心,突然一阵揪心。
乔只影传了讯息给乔智明,想从他那得知路易斯目前的状况如何?但答案可想而知,没有得到回讯。
她又连忙传给了韩渡,同样没有回讯。
非洲的矿区没有网络;韩渡一定在处理那里的事,乔只影也只能干著急。
现在她更担心起,恐怖份子竟然已在那里肆虐,还抓走了路易斯,那韩渡再度去到那里,不是等于去送死吗?